加班到能听见仙人掌骂人，我靠这本事年入百万
摆了一溜绿植在促销，绿萝、吊兰、虎皮兰，标签统一写着"**九块九"。
我低头看手机赶路，经过那排绿植的一瞬间，脑子里忽然炸了。
"好渴好渴好渴！"
"太阳**了！叶子要焦了！"
"哪个缺德的把我放地上，来回被人踢！都踢缺角了！"
"旁边那盆你把根伸过来干嘛？越界了啊越界了！"
"有人来了！看我看我！买我回去！我便宜又好养！虽然有两片叶子黄了但那是上一任的问题不是我的错！"
十几个声音同时涌进来，像一个信号没调好的收音机在疯狂跳台。
我两条腿灌了铅，扶着便利店橱窗站稳，指甲……不，手指**玻璃。
不是幻觉。
这不是幻觉。
我真的，能听见植物说话。
一路上，行道树在议论今天的空气质量，路边花坛的月季在八卦隔壁花坛的紫薇又被修秃了，就连地铁口缝隙里拱出来的一棵狗尾巴草，都在自言自语："我可真了不起，水泥缝都拱开了，比这条街所有树都强……"
我浑浑噩噩上了地铁，下了地铁，走到出租屋楼下。
脚步又沉又乱。
进门，反锁，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安静了。
不，不安静。
厨房方向传来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带点催促。
"念念回来啦？窗户！窗户关了一天了！闷死我了！快开窗！"
我抬头，看向厨房窗台那盆薄荷。
叶片绿油油的，长得倒是很精神。
"是你？"我的声音有点哑。
"当然是我呀！"薄荷的语气很理直气壮，"还有，冰箱上面那盆芦荟让我转告你，它最近叶子长太密了，底下几片老叶子你帮它掰掉，闷着透不了气。"
我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打开了窗。
晚风吹进来，薄荷的叶片轻轻摇了摇。
"舒服！就要这个！"
我看着它，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找出一把剪刀，蹲到冰箱旁边，犹犹豫豫地碰了碰芦荟底部的老叶。
"不是那片！"一个比薄荷沉稳得多的声音响起，"左边那片，对，那片已经枯了，你直接从根部掰就行，别用剪刀，剪口会烂。"
我用手掰掉那片叶子。
"可以了。上面那片回头再说，还没完全老。"
我把断掉的叶子放在桌上，在芦荟旁边
我低头看手机赶路，经过那排绿植的一瞬间，脑子里忽然炸了。
"好渴好渴好渴！"
"太阳**了！叶子要焦了！"
"哪个缺德的把我放地上，来回被人踢！都踢缺角了！"
"旁边那盆你把根伸过来干嘛？越界了啊越界了！"
"有人来了！看我看我！买我回去！我便宜又好养！虽然有两片叶子黄了但那是上一任的问题不是我的错！"
十几个声音同时涌进来，像一个信号没调好的收音机在疯狂跳台。
我两条腿灌了铅，扶着便利店橱窗站稳，指甲……不，手指**玻璃。
不是幻觉。
这不是幻觉。
我真的，能听见植物说话。
一路上，行道树在议论今天的空气质量，路边花坛的月季在八卦隔壁花坛的紫薇又被修秃了，就连地铁口缝隙里拱出来的一棵狗尾巴草，都在自言自语："我可真了不起，水泥缝都拱开了，比这条街所有树都强……"
我浑浑噩噩上了地铁，下了地铁，走到出租屋楼下。
脚步又沉又乱。
进门，反锁，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安静了。
不，不安静。
厨房方向传来一个清清脆脆的声音，带点催促。
"念念回来啦？窗户！窗户关了一天了！闷死我了！快开窗！"
我抬头，看向厨房窗台那盆薄荷。
叶片绿油油的，长得倒是很精神。
"是你？"我的声音有点哑。
"当然是我呀！"薄荷的语气很理直气壮，"还有，冰箱上面那盆芦荟让我转告你，它最近叶子长太密了，底下几片老叶子你帮它掰掉，闷着透不了气。"
我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打开了窗。
晚风吹进来，薄荷的叶片轻轻摇了摇。
"舒服！就要这个！"
我看着它，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找出一把剪刀，蹲到冰箱旁边，犹犹豫豫地碰了碰芦荟底部的老叶。
"不是那片！"一个比薄荷沉稳得多的声音响起，"左边那片，对，那片已经枯了，你直接从根部掰就行，别用剪刀，剪口会烂。"
我用手掰掉那片叶子。
"可以了。上面那片回头再说，还没完全老。"
我把断掉的叶子放在桌上，在芦荟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