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来的差生，是全国竞赛冠军
的时候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不偏不倚地扫过傅景川的桌面。
傅景川正在草稿纸上画什么东西，闻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看一片被风吹到脚边的树叶。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画。宋一鸣被这个眼神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半秒，然后冷哼一声走了。
从那以后，“差生傅景川”就成了班里的默认设定。各科老师刚开始还象征性地**他一两次，后来发现他要么说“不会”，要么站起来一言不发，干脆也不再叫他了。物理老师老周有一次看着傅景川的试卷，叹了口气说：“这个学生啊，基础确实薄弱，慢慢来吧。”语气里全是放弃。
但我觉得傅景川有点奇怪。
不是那种“他可能是个好人”的奇怪。而是一种更具体的、说不上来的违和感。比如他上课从来不记笔记，但他会在课本的空白处用那支破钢笔写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偷瞄过一眼，全是符号和公式，速度快得像是在默写。比如他的试卷永远是选择题乱填一气、大题直接空白，但我有一次看到他抽屉里塞着一本翻烂了的英文原版书，封面上印着我不认识的单词——后来我查了一下，那本书叫《Introduction to Quantum Mechani**》，大学物理专业的研究生教材。
一个能看量子力学的人，月考物理考了个位数？
要么他是个天才。要么他是个疯子。
我第一次开口跟他说话，是被班主任老张逼的。那天下午自习课，我正在偷偷用手机看新更的漫画，忽然听到一阵有规律的、轻轻的摩擦声从我左边传来。我转头一看，傅景川趴在桌上，手里握着那支旧钢笔在写什么东西，写几笔就划掉，再写几笔再划掉，那声音就是他划纸发出来的。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肩膀微微弓着，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我好奇心起，凑过去看了一眼。他面前摊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我完全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数学，不是物理，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符号语言，有些像数学公式又不是数学公式，有些像化学方程式又不是化学方
傅景川正在草稿纸上画什么东西，闻言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看一片被风吹到脚边的树叶。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画。宋一鸣被这个眼神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半秒，然后冷哼一声走了。
从那以后，“差生傅景川”就成了班里的默认设定。各科老师刚开始还象征性地**他一两次，后来发现他要么说“不会”，要么站起来一言不发，干脆也不再叫他了。物理老师老周有一次看着傅景川的试卷，叹了口气说：“这个学生啊，基础确实薄弱，慢慢来吧。”语气里全是放弃。
但我觉得傅景川有点奇怪。
不是那种“他可能是个好人”的奇怪。而是一种更具体的、说不上来的违和感。比如他上课从来不记笔记，但他会在课本的空白处用那支破钢笔写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偷瞄过一眼，全是符号和公式，速度快得像是在默写。比如他的试卷永远是选择题乱填一气、大题直接空白，但我有一次看到他抽屉里塞着一本翻烂了的英文原版书，封面上印着我不认识的单词——后来我查了一下，那本书叫《Introduction to Quantum Mechani**》，大学物理专业的研究生教材。
一个能看量子力学的人，月考物理考了个位数？
要么他是个天才。要么他是个疯子。
我第一次开口跟他说话，是被班主任老张逼的。那天下午自习课，我正在偷偷用手机看新更的漫画，忽然听到一阵有规律的、轻轻的摩擦声从我左边传来。我转头一看，傅景川趴在桌上，手里握着那支旧钢笔在写什么东西，写几笔就划掉，再写几笔再划掉，那声音就是他划纸发出来的。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肩膀微微弓着，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我好奇心起，凑过去看了一眼。他面前摊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我完全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数学，不是物理，是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符号语言，有些像数学公式又不是数学公式，有些像化学方程式又不是化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