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教官：一口气，重塑你
怎么打算。”
“接人。还账。”
“灰鸽欠您的，还是您欠他的。”
“欠阿莱的。”
车停在航站楼前。方正霆把一个信封递给我。
“暹罗那边的人在地面待命。这是蝎子留的地址。修理铺，城西。”
我接过信封，没拆。
“路北。”
路北一个激灵醒过来。
“到了？”
“你回去。明天开始，每天深蹲两百个。呼气节奏不许断。”
路北想说什么，又闭嘴了。他推开车门，站在路边，犹豫了一下。
“大哥，那个姓曲的——”
“回训练场。”
我关上车门。
飞机落地暹罗是凌晨三点。热浪裹着潮湿的腥味。一辆皮卡停在出口，老兵模样的司机递上钥匙。
“教官，修理铺的定位发您手机了。”
6
我下车。修理铺的卷帘门只开了半人高，透出的光里混着铁锈和脏机油味儿。没有引擎声，没有广播。这不像开门做生意。
货架后面，一道铁梯通往地下室。梯口挂着空鸟笼。铁锈味从下面涌上来。
我往下走。地下室不大，一张铁桌，几把折叠椅。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翻盖手机，屏幕亮着。
手机旁边，一枚蛇纹徽章。断剑尖，干涸的血迹。
翻盖手机震了。屏幕弹出一条消息：往前走十步，左边抽屉。
十步。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件旧防弹背心。我五年前穿的。胸口的弹孔还在。
地下室暗了。梯口的灯被人关了。
黑暗中，靴底踩在水泥地上。两个心跳后，钨丝灯泡重新亮起来。
一个男人站在铁桌对面。左脸颊一道疤，被灯光拉长。
“顾沉渊。灰鸽在墓园等你。”
“蝎子。”
他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
“方正霆的情报。”
蝎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铁桌上。一个女人，皮肤黝黑，怀里抱着婴儿。
“她叫阿莱。今年十岁。”
他往前推了半寸。
“她爸，死在你手里。灰鸽说的。”
照片滑到我面前。女人的眼神像在看我又不像在看我。我盯着照片里的婴儿。如果活着，现在应该这么高了。
蝎子的表情裂了一瞬，手按在腰侧，没拔。
“灰鸽说——”
“灰鸽说的，你可以不信。”我转身，往铁梯走去。
“你去哪。”
“墓园。灰鸽想让我
“接人。还账。”
“灰鸽欠您的，还是您欠他的。”
“欠阿莱的。”
车停在航站楼前。方正霆把一个信封递给我。
“暹罗那边的人在地面待命。这是蝎子留的地址。修理铺，城西。”
我接过信封，没拆。
“路北。”
路北一个激灵醒过来。
“到了？”
“你回去。明天开始，每天深蹲两百个。呼气节奏不许断。”
路北想说什么，又闭嘴了。他推开车门，站在路边，犹豫了一下。
“大哥，那个姓曲的——”
“回训练场。”
我关上车门。
飞机落地暹罗是凌晨三点。热浪裹着潮湿的腥味。一辆皮卡停在出口，老兵模样的司机递上钥匙。
“教官，修理铺的定位发您手机了。”
6
我下车。修理铺的卷帘门只开了半人高，透出的光里混着铁锈和脏机油味儿。没有引擎声，没有广播。这不像开门做生意。
货架后面，一道铁梯通往地下室。梯口挂着空鸟笼。铁锈味从下面涌上来。
我往下走。地下室不大，一张铁桌，几把折叠椅。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翻盖手机，屏幕亮着。
手机旁边，一枚蛇纹徽章。断剑尖，干涸的血迹。
翻盖手机震了。屏幕弹出一条消息：往前走十步，左边抽屉。
十步。拉开抽屉。里面是一件旧防弹背心。我五年前穿的。胸口的弹孔还在。
地下室暗了。梯口的灯被人关了。
黑暗中，靴底踩在水泥地上。两个心跳后，钨丝灯泡重新亮起来。
一个男人站在铁桌对面。左脸颊一道疤，被灯光拉长。
“顾沉渊。灰鸽在墓园等你。”
“蝎子。”
他愣了一下。
“你知道我？”
“方正霆的情报。”
蝎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铁桌上。一个女人，皮肤黝黑，怀里抱着婴儿。
“她叫阿莱。今年十岁。”
他往前推了半寸。
“她爸，死在你手里。灰鸽说的。”
照片滑到我面前。女人的眼神像在看我又不像在看我。我盯着照片里的婴儿。如果活着，现在应该这么高了。
蝎子的表情裂了一瞬，手按在腰侧，没拔。
“灰鸽说——”
“灰鸽说的，你可以不信。”我转身，往铁梯走去。
“你去哪。”
“墓园。灰鸽想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