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大年初二，我让吸血婆家付天价饭钱
蒸石斑上来了。鱼眼朝上，整条鱼卧在白色长盘里，豉油的香气飘出来。
公公先给张海山的父亲夹了鱼腹，又给顾敏夹了一筷子。
"衡，你也吃。"
"爸，给念念也夹一块。"顾衡说。
公公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在鱼尾处夹了一小块。
"够了吧。"
我接过那块鱼尾，放在碗里，没吃。
佛跳墙最后上来。
黑色的砂锅端上桌，掀开盖子，浓郁的汤汁翻滚，里面能看到鲍鱼、海参、鱼翅、花胶，码得整整齐齐。
"好家伙。"张海山凑过去闻了闻，"这一锅得多少钱？"
"别问价，过年嘛。"公公说。
一千二。
服务员拿了小碗来分。每人一碗，孩子们也有。
乐乐喝了一口就吐出来，说不好喝。
那碗汤被倒掉了。
一百多块钱。
我一口口喝着自己那碗。海参很软，花胶弹牙，汤鲜得发烫。但我脑子里只有数字。
石斑四百五，烧鹅两百八，龙虾五百八，佛跳墙一千二，茅台两瓶五千六，加上凉菜热菜其他的，再加***……
我不敢往下算了。
《》
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顺着走廊走出去，还没拐到头，身后传来脚步声。
"念念。"
我转身。是顾敏。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我。
"姐，怎么了？"
"有个事想跟你说。"
我等着。
"海山的建材店，今年亏了不少。年前进了一批货，压了十几万在里面，现在卖不出去。他想周转一下，你能不能借个三万？"
"三万？"
"就是借，又不是不还。过了年生意好起来了，马上还你。"
"姐，我和顾衡现在也紧。房贷车贷每个月就一万多，还有生活费……"
"你一个月挣一万一，顾衡也挣差不多吧？两个人两万多，还供不起一套房？"
"还有物业费、保险、水电，每个月剩不了多少。"
"那你们存款呢？结婚三年了，总有点存款吧？"
我没回答。
我和顾衡的存款，满打满算不到六万。
"念念，我也不想开这个口。但我们一家五口全指着那个店，海山要是真撑不下去，我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办？"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不是请求
公公先给张海山的父亲夹了鱼腹，又给顾敏夹了一筷子。
"衡，你也吃。"
"爸，给念念也夹一块。"顾衡说。
公公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在鱼尾处夹了一小块。
"够了吧。"
我接过那块鱼尾，放在碗里，没吃。
佛跳墙最后上来。
黑色的砂锅端上桌，掀开盖子，浓郁的汤汁翻滚，里面能看到鲍鱼、海参、鱼翅、花胶，码得整整齐齐。
"好家伙。"张海山凑过去闻了闻，"这一锅得多少钱？"
"别问价，过年嘛。"公公说。
一千二。
服务员拿了小碗来分。每人一碗，孩子们也有。
乐乐喝了一口就吐出来，说不好喝。
那碗汤被倒掉了。
一百多块钱。
我一口口喝着自己那碗。海参很软，花胶弹牙，汤鲜得发烫。但我脑子里只有数字。
石斑四百五，烧鹅两百八，龙虾五百八，佛跳墙一千二，茅台两瓶五千六，加上凉菜热菜其他的，再加***……
我不敢往下算了。
《》
饭吃到一半，我起身去洗手间。
顺着走廊走出去，还没拐到头，身后传来脚步声。
"念念。"
我转身。是顾敏。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看着我。
"姐，怎么了？"
"有个事想跟你说。"
我等着。
"海山的建材店，今年亏了不少。年前进了一批货，压了十几万在里面，现在卖不出去。他想周转一下，你能不能借个三万？"
"三万？"
"就是借，又不是不还。过了年生意好起来了，马上还你。"
"姐，我和顾衡现在也紧。房贷车贷每个月就一万多，还有生活费……"
"你一个月挣一万一，顾衡也挣差不多吧？两个人两万多，还供不起一套房？"
"还有物业费、保险、水电，每个月剩不了多少。"
"那你们存款呢？结婚三年了，总有点存款吧？"
我没回答。
我和顾衡的存款，满打满算不到六万。
"念念，我也不想开这个口。但我们一家五口全指着那个店，海山要是真撑不下去，我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办？"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不是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