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卖我四合院给小三种玫瑰,我让他公司破产去捡垃圾
为了给丈夫分摊上千万的负债,我典当了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拍卖结束后,经理第一时间请我去顶层VIP室签合同。
没想到门一推开,我就看见了怀里圈着一个**女大的沈宴州。
而我母亲那世上仅有一枚的蓝钻胸针,已经别在江淼淼的衣襟上。
我看向沈宴州,他却毫不避讳地把玩着女孩的马尾。
“淼淼才十八岁,这钻石更衬她。”
江淼淼晃着腿娇滴滴地笑了。
“大妈,你就是那个仗着家里有钱,天天逼沈哥哥吃软饭的老婆?”
“他说你十八岁的时候眼睛长在天上,根本看不见他。”
“现在二十八了倒贴上来,无趣得很。”
她说着走到我面前,曾经我最爱喷的檀木香水味熏了我一脸。
“你不知道吧,沈哥哥根本没负债。”
“他就是嫌你老了,想换个年轻的,又舍不得分你半毛家产。”
我没理会,将话头递给经理。
“这枚孤品的成交价是多少?”
......
经理愣了一下。
视线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大衣和江淼淼戴着的蓝钻胸针之间来回扫过。
他求助般地看向沈宴州。
沈宴州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把玩着江淼淼头发的手停了下来。
“她问你多少钱,你报就是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
“苏女士,这枚蓝钻是顶级成色,加上是老物件,成交价是两千万。”
两千万。
正好是沈宴州公司对赌失败后,下个星期必须填补的第一期资金缺口。
我点了点头。
从包里拿出一支用了很久的钢笔。
“合同在哪里。”
经理连忙把厚厚的一叠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
我翻到最后一页,拔下笔帽。
手指悬在签名处上方,停了两秒。
这是妈妈临终前亲手戴在我胸前的。
她说音音,以后这枚胸针就代替妈妈陪着你。
现在我要把它卖了,去填一个背叛我的男人的窟窿。
笔尖落纸,沙沙作响。
江淼淼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VIP室里格外刺耳。
她低头看了一眼合同上的数字,撇了撇嘴。
“居然花了两千万,真替沈哥哥不值。”
“大妈,你宝贝了半天拿出来的东西也太寒碜了,你这首富千金的名头是不是假的呀?”
我依旧没理她,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笔帽合上。
盖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江淼淼似乎对我无视她的态度很不满。
她端起桌上那杯刚泡好的热咖啡,手腕装作不经意地一歪。
褐色的液体泼了下来。
我躲了一下,但大半杯还是浇在了我的鞋面和裤腿上。
滚烫。
布料瞬间黏在了脚踝上。
“哎呀。”
江淼淼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夹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对不起啊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的手太笨了。”
“你这身衣服看起来穿了好多年了,肯定很贵吧?”
“我赔给你好不好?沈哥哥刚才刚给了我一张副卡呢。”
她说着就要伸手来拉我。
我侧身避开了。
目光越过她,看向沙发上的沈宴州。
沈宴州看着我湿透的裤腿,眉头皱了起来。
“行了。”
他站起身,走到江淼淼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衣服脏了就回去换,在这冷着一张脸给谁看。”
“淼淼不是故意的,你至于用这种眼神吓唬一个小姑娘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一丝愧疚,只有被打扰了兴致的不耐烦。
十年前,他是一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小子。
为了省钱,每天在学校食堂吃三个白馒头。
我那时候心疼他,偷偷在他的饭卡里充钱。
十年后,他成了身价不菲的新贵总裁。
反过来嫌我碍眼。
我低头看了看那份签好字的合同。
“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经理连忙回答。
“加急处理的话,今晚就能打进您的账户。”
我转过身,往门口走。
脚踝处传来一阵**辣的疼。
沈宴州在身后叫住了我。
“苏檀音。”
我站住脚步。
“那两千万到账后,直接转到公司财务那边,别耽误了下周的审计。”
语气理所当然。
连一句谢都没有。
我没回头。
推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下雨了。
冬天的雨夹着雪粒子,砸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我没带伞。
走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全身已经湿透了。
一辆黑色的迈**从我面前疾驰而过。
车轮碾过水坑,泥水溅了我一身。
车窗没关严。
我听见江淼淼娇柔的笑声从里面飘出来。
“沈哥哥,我们去吃那家法餐好不好?”
车尾灯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我站在站牌下,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
滑到“爸爸”那个名字,手指悬在上面,很久都没按下去。
三年前,我为了嫁给沈宴州,跟家里断绝了关系。
爸爸说,如果你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我走得义无反顾。
现在,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