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野玫瑰

来源:fanqie 作者:野玫瑰信箱 时间:2026-05-09 20:03 阅读: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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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但老娘能扛------------------------------------------,我是被脚底板疼醒的。,是被赵姐掀被子的时候,凉风灌进来,我下意识一缩脚,脚底板碰到床单,那股**辣的疼直接从脚底窜到天灵盖。“哎呦——活该。”赵姐把被子扔到床尾,叉着腰看我,“昨晚谁说的‘死不了’?今早谁喊‘哎呦’?”,低头一看,脚底板上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但周围还是红红的,一碰就疼。“赵姐,我这脚还能走路吗?能不能走都得走。”赵姐递过来一双布鞋,“老李昨晚给你做的,厚底,里面垫了棉花,你试试。”,是一双黑布鞋,鞋底比普通的厚了一倍,里面软乎乎的,确实塞了棉花。老李这手艺,不去鞋厂上班真是屈才了。,在地上踩了两下,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比光脚踩碎贝壳强了一百倍。“替我谢谢***。”我说。“谢什么谢,你是女主角,你要是瘸了,全组都得停工。”赵姐一边叠被子一边说,“快点洗脸去,今天第一场是你的戏。”,水缸里的水还是凉的。我舀了一瓢,刚**嘴里,就看见方志远从对面屋里出来了。,目光在我的脚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结果人家直接从我身边走过去了,连个“早”都没说。,方老师,您保持您的风格。
正刷牙呢,林雪端着脸盆过来了。她看到我一瘸一拐的样子,嘴角抽了抽——我以为是嘲笑,结果她说了一句:“你那脚还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去跟孟导说说,把你的戏往后调调。”
我又差点把牙膏沫咽下去。
林雪主动帮我?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没事,能行。”我说。
“那随你。”她端着盆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方志远昨晚上跟孟导吵了一架,你知道不?”
我**一嘴牙膏沫,摇摇头。
“因为戏份。”林雪压低声音,“他觉得剧本里他的角色写得不够丰满,跟孟导理论了一晚上。孟导说‘你觉得你行你来写’,他就真拿笔改了半宿。”
我愣在原地。
方志远改剧本?他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今天你跟他有对手戏,”林雪看我一眼,“你小心点,他今天心情肯定不好。”
她说得对。
上午第一场戏,我跟方志远的对手戏。场景是在海边的沙滩上,女主角和男主角因为巡逻路线的事起了争执。
我瘸着腿走到拍摄现场,方志远已经站在那儿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褂子,袖口卷到手肘,手里攥着剧本,脸上的表情像刚吃了一碗没放盐的面条。
“各就各位!”孟导的喇叭响了,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显然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小苏,你从那边走过来,方志远,你拦住她。开始!”
场记板“啪”的一响。
我朝方志远走过去,按照剧本的要求,脸上带着“我有正事你别拦我”的表情。
结果我刚走到他面前,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抓的位置跟昨天一模一样,但这回的力道,大了至少两倍。
疼得我差点没当场叫出来。
但我忍住了,咬着牙念台词:“志远哥,你让开,我有急事要回村!”
“什么急事?”方志远的眼睛瞪着我,那眼神不像是在演戏,更像是真的在质问,“你一个姑娘家,天天往海边跑,像什么话?”
这台词不对啊!
剧本上写的是“海边风大浪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不是什么“像什么话”!
他改词了!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顺着往下接:“我往海边跑怎么了?我又不是去玩,我是去巡逻!”
“巡逻有民兵,用不着你!”
“民兵是人我就不是人?”
这台词一出口,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完全是现场现编的,还押韵了。
方志远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能接上。
“停!”孟导的喇叭响了,“方志远,你改的词台词本上没有!”
“我觉得这样更有力度。”方志远松开我的胳膊,转头看着孟导,语气不卑不亢。
“你觉得?”孟导站起来,脸黑了,“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
“您是导演,但我是演员。演员对角色的理解,难道不能有自己的意见吗?”
片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孟导和方志远大眼瞪小眼。
我站在中间,胳膊被他掐得生疼,大气都不敢出。
孟导盯着方志远看了好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你说得有道理,但下次改词,提前打招呼。”
方志远点了点头。
孟导重新坐下:“再来一遍。就用方志远的新词,小苏你刚才接的那句也留着。”
我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条,方志远的情绪明显比之前更投入。他虽然还是那么用力,但至少不再掐我胳膊了。两个人之间的对手戏也顺畅了不少,你来我往的,像是在打乒乓球。
拍到**条,孟导终于喊了“过”。
我从沙滩上走下来,一瘸一拐的,赵姐迎上来递给我水。
“胳膊没事吧?”她问。
我撸起袖子一看,上臂红了一圈,五个手指印清清楚楚。
“方老师这是演戏还是练鹰爪功呢?”我苦笑着说。
赵姐摇摇头:“这人就是太较真。昨晚改剧本改到半夜两点,今天早上五点又起来背词。他不是针对你,他是对谁都这样。”
我回头看了一眼方志远,他正一个人站在沙滩上,面朝大海,不知道在想什么。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端着碗找了个阴凉地蹲着。今天的大锅菜比昨天好了一点,里面有两条小咸鱼,虽然小得跟手指头似的,但好歹是荤腥。
正啃窝头呢,老李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小苏,你的信。”
我的信?
谁会给我写信?原主的家人?话剧团的同事?
我接过信封,看了看落款——沈纪云。
我愣了一下。
这人怎么想起给我写信了?我们之间不是就“互相了解”阶段吗,用得着写信这么正式?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方格纸,上面用工工整整的字迹写着:
“晚宁同志,你好。见字如面。听说你在剧组拍摄顺利,我很为你高兴。团里一切都好,请勿挂念。我妈做了你爱吃的***,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家里坐坐。保重身体。沈纪云。”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
“我妈做了你爱吃的***”——我怎么不记得我吃过**做的***?原主去吃过?还是他编的?
还有“晚宁同志”——同志?我们不是在“互相了解”吗,怎么称呼这么正式?
“见字如面”——这词用得也太文绉绉了吧?
我一个头两个大。
赵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瞥了一眼我手里的信,嘴角立刻翘了起来:“哟,情书啊?”
“不是情书,就是同事——”我赶紧把信折起来。
“同事给你写信还专门提**做的***?”赵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小苏,你这就不老实了。”
“真不是,赵姐——”
“行行行,不是不是。”赵姐摆摆手,端着碗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那小伙子要是真不错,你就别挑了。在这年头,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容易。”
我蹲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封信,哭笑不得。
知冷知热?
沈纪云是挺知冷知热的,但那感觉不对啊。
就是***人放在一起,然后说“你们挺合适的”——但合适不代表有火花啊!
我把信塞进口袋里,低头继续啃窝头。
不想了,先拍戏。
下午的戏是在海边的礁石滩上拍,跟昨晚同一个地方。我一到场就看到了那块“凶器”椰子树,树枝上还挂着几个黑乎乎的椰子,在风里晃晃悠悠的,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
“小苏,站到那块礁石后面去,这场拍你躲藏的镜头。”老李过来指挥。
我走到礁石后面,蹲下来。脚底板虽然垫了棉花,但蹲久了还是硌得慌。
“开拍!”
我缩在礁石后面,探出半个头,警惕地看着远处的海面。
这场戏是女主角白天来海边侦查,发现敌情后躲起来观察。没什么大的情绪起伏,就是要表现出那种“又害怕又勇敢”的矛盾感。
我演了两遍,孟导都说“不够”。
“你那个害怕是假的!”孟导拿着喇叭喊,“你得真的怕!海那边可能有敌人,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你不怕吗?”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状态。
这一次,我把方志远掐我胳膊那个疼劲儿拿出来,再加上昨晚被椰子砸的惊吓,两种情绪混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就复杂多了。
“好!这条行!”孟导终于满意了。
我从礁石后面站起来,腿蹲麻了,一个踉跄,手撑在地上——好巧不巧,撑在了一把碎贝壳上。
“啊——!”
这回是真疼,不是演的。
赵姐第一个冲过来,拉起我的手一看,掌心划了一道小口子,血珠渗出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赵姐一边帮我擦血一边骂。
刘姐也跑过来了,拎着医药箱,翻出红药水和纱布,三下五除二给我包扎好。
“还能拍吗?”孟导站在远处问。
“能!”我举起包得像个粽子的右手,“我这只手不行,还有左手呢!”
林雪站在人群外面,看着我这个样子,摇了摇头,但嘴角是翘着的。
方志远站在更远的地方,看着这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下午的戏拍完,天还没黑。难得收工早,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看着赵姐织毛衣。
“赵姐,方老师昨晚真的改剧本改到两点?”
“可不是嘛。”赵姐头也不抬,“老李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屋里灯还亮着,透过窗户一看,趴在桌上写呢。”
“他图啥啊?这部戏他又不是男主角,戏份本来就不多。”
赵姐停下针,看了我一眼:“小苏,你是不是觉得方志远这人不好相处?”
我想了想:“也不是不好相处,就是——太冷了。跟他说话,感觉像对着冰块聊天。”
“他不是冷,”赵姐叹了口气,“他是有心事。”
“什么心事?”
赵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他之前拍过一部戏,本来演男主角,结果后期剪辑的时候,他的戏被剪了一大半,最后成片里他跟个配角似的。从那以后,他就特别在意角色有没有被充分展现。”
我愣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昨天为了戏份跟孟导吵架,怪不得他改剧本改到半夜。
他不是在闹脾气,他是在怕——怕自己的努力又一次被剪掉,怕自己又一次变成**板。
“方老师这人吧,嘴不饶人,心其实不坏。”赵姐重新拿起针,“你多跟他接触接触就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
晚上,我躺在床上,赵姐的呼噜声又响起来了。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沈纪云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晚宁同志,见字如面……”
我把信折好,塞回枕头底下。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方志远因为戏份被剪留下的心理阴影,沈纪云那封不咸不淡的“情书”,脚底板还没好利索的伤,明天还有一场重头戏要拍……
正想着呢,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老李的声音:“小苏!小苏!你睡了没?”
我爬起来,推开窗户:“怎么了***?”
“明天的戏改了!孟导说明天一早拍那场你跟方志远在海边吵架的戏,就是改词那场!你今晚再对对词!”
“知道了!”
我关上窗户,拿出剧本,翻到那场戏。
方志远改过的新词我还记得,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从头到尾默念了三遍。
念完第三遍,我合上剧本,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台词,而是方志远站在沙滩上、面朝大海的那个背影。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以前那部被剪了大半戏份的作品,也许在想这部戏能不能帮他翻盘,也许什么都没想,就是单纯地在吹风。
不管是哪种,我忽然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难理解了。
谁没有过被生活剪掉戏份的时候呢?
只不过有些人哭出来,有些人憋在心里,还有一些人——比如方志远——选择改剧本。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还有戏要拍,管他方志远还是沈纪云,先睡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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