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义缺席，那就由我来判！
里，盯着满墙的屏幕。
陈实跑到调度室，亮了证件，很快拿到了数据。
“宋队，查到了！刘芳确实买了昨天下午三点半回平县老家的大巴票。但是，司机反映，她在发车前五分钟突然说肚子疼要去洗手间，然后就没再回来。车子不能一直等，就开走了。”
“她在躲。”宋越的目光锁定在监控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退票窗口没有她的记录。她没离开客运站，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走。陈实，去地下停车场，查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的**拉客记录。”
一个小时后，***在市郊城乡结合部的一家廉价快捷酒店里，将正准备卷铺盖走人的刘芳堵在了房间里。
——
市局，第一审讯室。
刘芳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不安地**衣角。她四十多岁，常年做家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一些。此刻，她脸色苍白，眼神根本不敢看坐在对面的**。
宋越坐在桌子后面，翻着手里的卷宗。他没有急于开口。
一秒。两秒。三秒。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宋越的习惯。他从来不一上来就拍桌子瞪眼，他更喜欢用沉默来榨干嫌疑人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刘芳，”宋越终于合上卷宗，声音低沉而平缓，“陈伯远死了。”
“我……我不知道……”刘芳浑身一哆嗦，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请假回老家了……”
“你没回老家。你甚至没上那趟大巴。”陈实把几张从酒店调出来的监控截图拍在桌子上，“你躲在城郊的快捷酒店里，连门都不敢出。你在怕什么？或者说，你在躲谁？”
刘芳看着照片，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可以不说。”宋越向后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我们化验了陈伯远的日常用药。治老年痴呆的药被换成了中枢神经***。换药是个细致活，每天都要操作，外人很难做到。”
宋越停顿了一下，看着刘芳的眼睛：“如果你现在不说，这笔涉嫌故意**的账，可能就要算在你的头上了。”
“不是我！真不是我干的！”
“故意**”四个字彻底击溃了刘芳，她猛地从椅子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死死拽住，“是……是一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口罩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找的你？”宋越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大概……半个月前。”刘芳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他突然在菜市场拦住我，塞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有五万块钱。他给了我一瓶白色的药片，让我每天把陈法官药盒里的药换掉几粒。”
“他威胁你了？”
“他……他知道我儿子在哪个学校上学，知道我老公在哪个工地干活。”刘芳捂着脸痛哭，“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钱归我，我家里人也安全。如果不听话……**同志，我就是个农村妇女，我惹不起那种人啊！”
“换药之后，陈伯远有什么反应？”宋越没有理会她的哭诉，继续追问核心细节。
“大概换了有十来天吧，老陈……陈法官就变得很不正常。”刘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他以前虽然糊涂，但都很安静。可那几天，他晚上总是不睡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而且……”刘芳咽了口唾沫，“他有时候会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话。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他跪在书房的地板上，一直磕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念叨什么？”
“他喊……‘你来找我了……我判错了，你来找我了’。”刘芳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害怕惊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同志，那个家太邪门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给那个男人发了信息，说我不干了。他只回了我一句，让我买票滚，不许回老家，找个地方藏起来。我……我就躲到了那家酒店。”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寂。
陈实觉得后背发凉。他知道那不是什么邪门的事情，那是林法医说的，药物作用下产生的“清醒的恐惧”。
凶手不仅仅是要陈伯远的命，他是在用这种**
陈实跑到调度室，亮了证件，很快拿到了数据。
“宋队，查到了！刘芳确实买了昨天下午三点半回平县老家的大巴票。但是，司机反映，她在发车前五分钟突然说肚子疼要去洗手间，然后就没再回来。车子不能一直等，就开走了。”
“她在躲。”宋越的目光锁定在监控屏幕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退票窗口没有她的记录。她没离开客运站，而是换了一种方式走。陈实，去地下停车场，查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的**拉客记录。”
一个小时后，***在市郊城乡结合部的一家廉价快捷酒店里，将正准备卷铺盖走人的刘芳堵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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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第一审讯室。
刘芳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不安地**衣角。她四十多岁，常年做家政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一些。此刻，她脸色苍白，眼神根本不敢看坐在对面的**。
宋越坐在桌子后面，翻着手里的卷宗。他没有急于开口。
一秒。两秒。三秒。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宋越的习惯。他从来不一上来就拍桌子瞪眼，他更喜欢用沉默来榨干嫌疑人最后一点心理防线。
“刘芳，”宋越终于合上卷宗，声音低沉而平缓，“陈伯远死了。”
“我……我不知道……”刘芳浑身一哆嗦，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请假回老家了……”
“你没回老家。你甚至没上那趟大巴。”陈实把几张从酒店调出来的监控截图拍在桌子上，“你躲在城郊的快捷酒店里，连门都不敢出。你在怕什么？或者说，你在躲谁？”
刘芳看着照片，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可以不说。”宋越向后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我们化验了陈伯远的日常用药。治老年痴呆的药被换成了中枢神经***。换药是个细致活，每天都要操作，外人很难做到。”
宋越停顿了一下，看着刘芳的眼睛：“如果你现在不说，这笔涉嫌故意**的账，可能就要算在你的头上了。”
“不是我！真不是我干的！”
“故意**”四个字彻底击溃了刘芳，她猛地从椅子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被**死死拽住，“是……是一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衣服、戴着口罩的男人！”
“他什么时候找的你？”宋越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大概……半个月前。”刘芳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交代，“他突然在菜市场拦住我，塞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有五万块钱。他给了我一瓶白色的药片，让我每天把陈法官药盒里的药换掉几粒。”
“他威胁你了？”
“他……他知道我儿子在哪个学校上学，知道我老公在哪个工地干活。”刘芳捂着脸痛哭，“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钱归我，我家里人也安全。如果不听话……**同志，我就是个农村妇女，我惹不起那种人啊！”
“换药之后，陈伯远有什么反应？”宋越没有理会她的哭诉，继续追问核心细节。
“大概换了有十来天吧，老陈……陈法官就变得很不正常。”刘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画面，“他以前虽然糊涂，但都很安静。可那几天，他晚上总是不睡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而且……”刘芳咽了口唾沫，“他有时候会对着空荡荡的客厅说话。我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他跪在书房的地板上，一直磕头，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念叨什么？”
“他喊……‘你来找我了……我判错了，你来找我了’。”刘芳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害怕惊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同志，那个家太邪门了！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就给那个男人发了信息，说我不干了。他只回了我一句，让我买票滚，不许回老家，找个地方藏起来。我……我就躲到了那家酒店。”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寂。
陈实觉得后背发凉。他知道那不是什么邪门的事情，那是林法医说的，药物作用下产生的“清醒的恐惧”。
凶手不仅仅是要陈伯远的命，他是在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