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废柴公主？不，我是他惹不起的主
后娘娘！您看清楚了！"
"她萧晚棠在外头跟野男人私会。"
"还有脸指责臣花了她的嫁妆？她自己的德行又好到哪里去？"
顾芷容也趁势开口。
"太后，方才弟妹振振有词翻驸**旧账。"
"如今看来，不过是贼喊捉贼罢了。"
宋挽琴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
"殿下……挽琴虽出身低贱，却也知道从一而终四个字。"
这话轻飘飘的，却字字扎人。
意思很明白。她一个画舫出来的琴娘都守妇道，你堂堂长公主倒跟野男人厮混。
满厅的视线像一根根针，扎在我身上。
我看了一眼那幅画。
画确实画得精细。
女人的脸有七分像我，身上穿的衣裳跟我上月出城时那件淡紫色披风一模一样。
马也像，是我常骑的那匹枣红马。
只有一个问题。
"钱大人。"
我开口。
钱知远拱手。
"殿下有何指教？"
"这幅画里那匹马，左前蹄上有一块白斑。"
我走到画前，伸手指了指。
"本宫的枣红马，白斑在右后蹄。"
钱知远的笑容凝了一下。
"本宫上月十五出城是去皇陵祭拜父皇。"
"同行的是宗正寺派来的两名司仪和四名禁卫，有宗正寺的出行记录**。"
"钱大人收到的这封匿名信，有心了。"
我转头看向顾怀瑾。
"画是假的，不过画上我那件淡紫披风的样式倒是画得很像。"
"驸马，那件披风我只在府里穿过，外人见不着。"
"你倒是说说，谁有机会把样式描下来？"
顾怀瑾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议论声重新响起。
"假的？这画是假的？"
"谁这么缺德，伪造长公主的画像来泼脏水。"
"总不会是顾家自己人干的吧……"
太后看向钱知远，脸色沉了下来。
"钱知远，这匿名信是谁给你的？"
钱知远额头冒汗，跪了下去。
"太后恕罪，老臣也是收到便信以为……老臣一时糊涂。"
"来人，把那幅画呈上来，哀家要看看是谁的手笔。"
太后身边的女官接过画轴，翻到背面。
背面角落里有一个极小的印章，是京城聚贤画坊的印记。
"去查，这幅画是谁定制的。"
太后吩咐完，重新看向跪了一地的顾家人。
"今天这出戏可真是热闹。"
"一个私吞公主嫁妆，一个伪造画像泼脏水。"
"顾家的门风，倒让哀家大开眼界。"
顾怀瑾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淌。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侧头看向钱知远。
钱知远跪在另一头，面如土色。
顾芷容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意已经挂不住了。
宋挽琴跪在最后面，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太后端起茶盏，目光从这几个人身上扫过。
"这件事哀家记下了。"
"顾怀瑾，你挪用公主嫁妆一事，限你十日内如数归还。"
"至于纳平妻一事，哀家不准。"
"今日之后再让哀家听到什么画舫琴**事情，你太常寺卿的位子也不必坐了。"
顾怀瑾伏在地上叩头，嘴里念着"臣领旨"。
可他抬起头的那一瞬，看我的那个眼神。
不是惭愧，不是后悔。
是恨。
宗亲宴后第五天，风平浪静。
顾怀瑾没回公主府，也没去柳巷宅子。
他住在太常寺的值房里，闭门不出。
我以为他在避风头。
第六天夜里，青禾急急忙忙跑进来。
"殿下！城里到处在传一首歌谣！"
"什么歌谣？"
"说的是……说的是殿下善妒，三年不让驸马入房，暗地里养面首……"
我放下手里的书。
"哪儿传出来的？"
"从城南的茶馆开始，一夜之间传遍了四条街。"
"还有人编成了段子在勾栏瓦肆里唱。"
"唱词编得有鼻子有眼，说殿下每夜招男子入府取乐……"
我打断她。
"继续查。"
第七天，流言升级了。
不只是歌谣，开始有匿名小报出现在城门口。
小报上写得绘声绘色，说安平长公主表面端庄、内里**。
说我私藏前朝**、圈养男宠、用公主府的银子挥霍无度。
每一条都说得煞有介事，细节编造得相当用心。
城门口围了一大群百姓在看。
几个老**一边摇头一
"她萧晚棠在外头跟野男人私会。"
"还有脸指责臣花了她的嫁妆？她自己的德行又好到哪里去？"
顾芷容也趁势开口。
"太后，方才弟妹振振有词翻驸**旧账。"
"如今看来，不过是贼喊捉贼罢了。"
宋挽琴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
"殿下……挽琴虽出身低贱，却也知道从一而终四个字。"
这话轻飘飘的，却字字扎人。
意思很明白。她一个画舫出来的琴娘都守妇道，你堂堂长公主倒跟野男人厮混。
满厅的视线像一根根针，扎在我身上。
我看了一眼那幅画。
画确实画得精细。
女人的脸有七分像我，身上穿的衣裳跟我上月出城时那件淡紫色披风一模一样。
马也像，是我常骑的那匹枣红马。
只有一个问题。
"钱大人。"
我开口。
钱知远拱手。
"殿下有何指教？"
"这幅画里那匹马，左前蹄上有一块白斑。"
我走到画前，伸手指了指。
"本宫的枣红马，白斑在右后蹄。"
钱知远的笑容凝了一下。
"本宫上月十五出城是去皇陵祭拜父皇。"
"同行的是宗正寺派来的两名司仪和四名禁卫，有宗正寺的出行记录**。"
"钱大人收到的这封匿名信，有心了。"
我转头看向顾怀瑾。
"画是假的，不过画上我那件淡紫披风的样式倒是画得很像。"
"驸马，那件披风我只在府里穿过，外人见不着。"
"你倒是说说，谁有机会把样式描下来？"
顾怀瑾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议论声重新响起。
"假的？这画是假的？"
"谁这么缺德，伪造长公主的画像来泼脏水。"
"总不会是顾家自己人干的吧……"
太后看向钱知远，脸色沉了下来。
"钱知远，这匿名信是谁给你的？"
钱知远额头冒汗，跪了下去。
"太后恕罪，老臣也是收到便信以为……老臣一时糊涂。"
"来人，把那幅画呈上来，哀家要看看是谁的手笔。"
太后身边的女官接过画轴，翻到背面。
背面角落里有一个极小的印章，是京城聚贤画坊的印记。
"去查，这幅画是谁定制的。"
太后吩咐完，重新看向跪了一地的顾家人。
"今天这出戏可真是热闹。"
"一个私吞公主嫁妆，一个伪造画像泼脏水。"
"顾家的门风，倒让哀家大开眼界。"
顾怀瑾跪在地上，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淌。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侧头看向钱知远。
钱知远跪在另一头，面如土色。
顾芷容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意已经挂不住了。
宋挽琴跪在最后面，一声不吭地掉眼泪。
太后端起茶盏，目光从这几个人身上扫过。
"这件事哀家记下了。"
"顾怀瑾，你挪用公主嫁妆一事，限你十日内如数归还。"
"至于纳平妻一事，哀家不准。"
"今日之后再让哀家听到什么画舫琴**事情，你太常寺卿的位子也不必坐了。"
顾怀瑾伏在地上叩头，嘴里念着"臣领旨"。
可他抬起头的那一瞬，看我的那个眼神。
不是惭愧，不是后悔。
是恨。
宗亲宴后第五天，风平浪静。
顾怀瑾没回公主府，也没去柳巷宅子。
他住在太常寺的值房里，闭门不出。
我以为他在避风头。
第六天夜里，青禾急急忙忙跑进来。
"殿下！城里到处在传一首歌谣！"
"什么歌谣？"
"说的是……说的是殿下善妒，三年不让驸马入房，暗地里养面首……"
我放下手里的书。
"哪儿传出来的？"
"从城南的茶馆开始，一夜之间传遍了四条街。"
"还有人编成了段子在勾栏瓦肆里唱。"
"唱词编得有鼻子有眼，说殿下每夜招男子入府取乐……"
我打断她。
"继续查。"
第七天，流言升级了。
不只是歌谣，开始有匿名小报出现在城门口。
小报上写得绘声绘色，说安平长公主表面端庄、内里**。
说我私藏前朝**、圈养男宠、用公主府的银子挥霍无度。
每一条都说得煞有介事，细节编造得相当用心。
城门口围了一大群百姓在看。
几个老**一边摇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