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死前喂我仙莲，三百年后才知是诅咒
***熬药。
陆怀安帮我劈柴、挑水、收拾铺面。
他读书用功极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借着微光读书。
有时候读到入神，叫他吃饭都听不见。
我看着他，总是恍惚。
这个习惯，和顾衍一样。
顾衍也是这样，做木活做到入神，喊了三遍才回头。
有一天，陆怀安看书看到后半夜。
我端了碗红枣汤过去。
"早点歇。"
他接过碗，突然说了一句。
"掌柜，你对我们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我笑了笑。
"不用报答。考个好名次回来，就是最大的报答。"
他点头，很认真。
"我一定会的。"
半个月后，***的身体好了不少。
春闱将近，陆怀安该动身了。
可他身无分文，连去京城的路费都没有。
他坐在院子里，一下一下地**手，嘴唇抿成一条线。
"错过这次，又是三年。"
我端着茶走出来。
"我有个法子。"
他抬头看我。
"什么法子？"
我放下茶碗。
"你娶我侄女，她嫁妆里的银钱够你上京。"
他愣了一下。
"掌柜，这……我和令侄女素未谋面……"
"明天让你们见一面。"
第六章
那天夜里，我把脸上的黄粉洗干净了。
又把平时驼着的背挺直。
换了身干净衣裳。
第二天清早，我以"侄女"的身份走到陆怀安面前。
十八岁的容貌，皮肤白净，眼睛明亮。
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
耳根红了。
"陆公子，我姑姑说你是个好人。"
我低着头，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我愿意。"
三天后，我们拜了天地。
没有花轿，没有吹打，就在铺子后院摆了张桌子，点了两根红烛。
他对着我拜了三拜。
我对着他拜了三拜。
成了。
洞房花烛夜，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脸红得像柿子。
我没说话，把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全拿了出来。
一百二十两。
那是我开了六座城的面摊，十八年的积蓄。
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拿去应试。多的给***瞧病。"
他盯着那一摞银子，眼眶红了。
"我陆怀安此生此世，绝不负你。"
他的声音很重。
像在发誓。
我笑了笑。
"去吧。"
他走的那天，天刚蒙蒙亮。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他回过一次头，冲我挥了挥手。
那动作，像极了三百年前，顾衍出门做工时回头看我的模样。
他走了。
我把***接到了铺子里照顾。
老人家身体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能坐起来吃半碗粥，坏的时候整夜咳得喘不上气。
**夜守着她。
给她煎药、擦身、翻身、喂饭。
她叫我"好孩子"。
我应着，心里酸酸的。
三百年前，顾衍的母亲也是这么叫我的。
时间过得很慢。
一年。
三年。
五年。
没有消息。
七年。
还是没有消息。
我有时候会站在铺子门口，朝北边的官道上看。
看来来往往的人。
没有一个是他。
第十年。
老人家走了。
走的那天夜里，她握着我的手。
"好孩子，怀安有福……摊上了你……"
我点着头，泪水一直往下掉。
"嗯，您放心。"
她闭上了眼。
我给她办了后事。
从头到尾，从净身到入殓到出殡，都是我一个人。
在她坟前坐了一夜之后，我收拾了包袱。
该去找他了。
第七章
我一路北上，走了整整两个月。
到京城的时候，正赶上初秋。
街上很热闹，到处是做买卖的人。
我拉住一个卖烧饼的老汉问。
"大叔，您知道陆怀安吗？"
"哪个陆怀安？"
"永平县来的，十年前**应试的举人。"
老汉想了想，拍了下大腿。
"你说的是陆大人啊！"
"陆大人？"
"十年前的新科状元，现在是朝中三品的司礼大臣！"
我愣了一下。
"那他……娶亲了吗？"
陆怀安帮我劈柴、挑水、收拾铺面。
他读书用功极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借着微光读书。
有时候读到入神，叫他吃饭都听不见。
我看着他，总是恍惚。
这个习惯，和顾衍一样。
顾衍也是这样，做木活做到入神，喊了三遍才回头。
有一天，陆怀安看书看到后半夜。
我端了碗红枣汤过去。
"早点歇。"
他接过碗，突然说了一句。
"掌柜，你对我们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我笑了笑。
"不用报答。考个好名次回来，就是最大的报答。"
他点头，很认真。
"我一定会的。"
半个月后，***的身体好了不少。
春闱将近，陆怀安该动身了。
可他身无分文，连去京城的路费都没有。
他坐在院子里，一下一下地**手，嘴唇抿成一条线。
"错过这次，又是三年。"
我端着茶走出来。
"我有个法子。"
他抬头看我。
"什么法子？"
我放下茶碗。
"你娶我侄女，她嫁妆里的银钱够你上京。"
他愣了一下。
"掌柜，这……我和令侄女素未谋面……"
"明天让你们见一面。"
第六章
那天夜里，我把脸上的黄粉洗干净了。
又把平时驼着的背挺直。
换了身干净衣裳。
第二天清早，我以"侄女"的身份走到陆怀安面前。
十八岁的容貌，皮肤白净，眼睛明亮。
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
耳根红了。
"陆公子，我姑姑说你是个好人。"
我低着头，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我愿意。"
三天后，我们拜了天地。
没有花轿，没有吹打，就在铺子后院摆了张桌子，点了两根红烛。
他对着我拜了三拜。
我对着他拜了三拜。
成了。
洞房花烛夜，他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脸红得像柿子。
我没说话，把这些年攒下的银子全拿了出来。
一百二十两。
那是我开了六座城的面摊，十八年的积蓄。
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拿去应试。多的给***瞧病。"
他盯着那一摞银子，眼眶红了。
"我陆怀安此生此世，绝不负你。"
他的声音很重。
像在发誓。
我笑了笑。
"去吧。"
他走的那天，天刚蒙蒙亮。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他回过一次头，冲我挥了挥手。
那动作，像极了三百年前，顾衍出门做工时回头看我的模样。
他走了。
我把***接到了铺子里照顾。
老人家身体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能坐起来吃半碗粥，坏的时候整夜咳得喘不上气。
**夜守着她。
给她煎药、擦身、翻身、喂饭。
她叫我"好孩子"。
我应着，心里酸酸的。
三百年前，顾衍的母亲也是这么叫我的。
时间过得很慢。
一年。
三年。
五年。
没有消息。
七年。
还是没有消息。
我有时候会站在铺子门口，朝北边的官道上看。
看来来往往的人。
没有一个是他。
第十年。
老人家走了。
走的那天夜里，她握着我的手。
"好孩子，怀安有福……摊上了你……"
我点着头，泪水一直往下掉。
"嗯，您放心。"
她闭上了眼。
我给她办了后事。
从头到尾，从净身到入殓到出殡，都是我一个人。
在她坟前坐了一夜之后，我收拾了包袱。
该去找他了。
第七章
我一路北上，走了整整两个月。
到京城的时候，正赶上初秋。
街上很热闹，到处是做买卖的人。
我拉住一个卖烧饼的老汉问。
"大叔，您知道陆怀安吗？"
"哪个陆怀安？"
"永平县来的，十年前**应试的举人。"
老汉想了想，拍了下大腿。
"你说的是陆大人啊！"
"陆大人？"
"十年前的新科状元，现在是朝中三品的司礼大臣！"
我愣了一下。
"那他……娶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