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她是年级第一就包庇！作弊就该严惩！
嫣站起来。
"沈知意，你胡说什么？谁欺负你了！"
"你撕过我的课本，在我椅子上放过图钉，把我的水杯扔进过垃圾桶，在厕所门口堵过我不让我出来。"
方语嫣冷笑："你有证据吗？"
"我说了多少次你记不清了，赵老师应该记得。"
赵老师的头低了下去。
钱校长看看赵老师，又看看我。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只有方语嫣还在嘴硬。
"沈知意，你现在提以前的破事，就是想****。你口袋里搜出了接收器，这才是今天的重点！"
我不答话。
有些事不需要我来推。
巡视组的人全程在听。
从他们的表情看，他们已经开始好奇一件事了。
一个被霸凌三年的学生，一个举报霸凌者作弊的霸凌者。
这个组合，怎么看都不太对。
第六章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先进来了，人才跟着到。
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咔咔响。
宋芸，方语嫣的妈妈。
我见过她几次，每次家长会她都坐第一排，穿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的镯子能晃人的眼。
锦城一中家委会的会长。
"语嫣！"
宋芸一进门就拉住方语嫣上下端详了一遍。
"没事吧？谁敢欺负你？"
方语嫣迅速调整了表情，委屈地挽住***胳膊。
"妈，你来得正好。我举报沈知意高考作弊，结果她反咬一口说我欺负她。"
宋芸慢慢转过身，看向我。
那种打量，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你就是沈知意？"
"嗯。"
"**在建材市场卖瓷砖，对吧？"
我没接这茬。
宋芸收回目光，转向巡视组的老师们，脸上换了一副恳切的表情。
"几位老师，我女儿一直品学兼优，她说这个同学作弊，肯定不会空穴来风。刚才是不是已经从她身上搜到了东西？"
领头的男老师点了点头。
"确实搜到了一枚微型接收器，目前正在等上级的处理意见。"
宋芸一拍大腿。
"那还等什么！证据都在了，直接取消她的成绩，上报就完了！"
钱校长犹豫着开口："宋女士，程序上还是得走完整……"
"钱校长。"宋芸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压着分量，"我不是只说这件事。我女儿刚才告诉我，沈知意已经把学籍转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提前就知道自己要出事！做贼心虚才会跑！"
她这个逻辑不通，但说得极其理直气壮。
在场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反驳。
宋芸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小姑娘，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配合调查，老实认错，事情还能轻一点。要是非要硬扛，**那个瓷砖店以后还想不想在锦城开了？"
旁边的人不一定听清了她说了什么，但看到的是一个家长在好言相劝。
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
钱校长和赵老师站在两步之外，一个字没帮我说。
三年了，一模一样的场景。
有问题的是方语嫣，保护方语嫣的人永远更多。
宋芸看我不吭声，以为我怂了。
她直起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才乖嘛。"
"阿姨。"
我突然开口。
宋芸回头。
"我不认错。因为我没什么好认的。"
我顿了一下。
"倒是您，要不要先问问语嫣，那枚接收器是从哪儿来的？"
方语嫣的脸一闪不自然，但很快被遮了过去。
"妈，你别听她胡搅蛮缠。"
宋芸看了女儿一眼，然后又看了我一眼。
她搞不清楚我哪来的底气。
我也没打算让她现在就搞清楚。
第七章
钱校长在方语嫣母女和我之间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别吵了，都别吵了。"
没人理他。
赵老师把我拉到角落。
"知意，你刚才说的那些，老师知道你委屈。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个接收器，你得先把这事说清楚。"
"赵老师，接收器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么在你口袋里？"
"有人放进去的。"
赵老师怔了一下。
"谁？谁会……"
他没说完，眉头拧到了一起。
方语嫣在对面冷笑。
"沈知意，你就编吧。被人放进去的？你去考场之前没发现口袋里多了个东西？谁信啊？"
"你信不信不重要。"
"我当然不信。
"沈知意，你胡说什么？谁欺负你了！"
"你撕过我的课本，在我椅子上放过图钉，把我的水杯扔进过垃圾桶，在厕所门口堵过我不让我出来。"
方语嫣冷笑："你有证据吗？"
"我说了多少次你记不清了，赵老师应该记得。"
赵老师的头低了下去。
钱校长看看赵老师，又看看我。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只有方语嫣还在嘴硬。
"沈知意，你现在提以前的破事，就是想****。你口袋里搜出了接收器，这才是今天的重点！"
我不答话。
有些事不需要我来推。
巡视组的人全程在听。
从他们的表情看，他们已经开始好奇一件事了。
一个被霸凌三年的学生，一个举报霸凌者作弊的霸凌者。
这个组合，怎么看都不太对。
第六章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先进来了，人才跟着到。
细高跟踩在地砖上，咔咔响。
宋芸，方语嫣的妈妈。
我见过她几次，每次家长会她都坐第一排，穿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的镯子能晃人的眼。
锦城一中家委会的会长。
"语嫣！"
宋芸一进门就拉住方语嫣上下端详了一遍。
"没事吧？谁敢欺负你？"
方语嫣迅速调整了表情，委屈地挽住***胳膊。
"妈，你来得正好。我举报沈知意高考作弊，结果她反咬一口说我欺负她。"
宋芸慢慢转过身，看向我。
那种打量，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你就是沈知意？"
"嗯。"
"**在建材市场卖瓷砖，对吧？"
我没接这茬。
宋芸收回目光，转向巡视组的老师们，脸上换了一副恳切的表情。
"几位老师，我女儿一直品学兼优，她说这个同学作弊，肯定不会空穴来风。刚才是不是已经从她身上搜到了东西？"
领头的男老师点了点头。
"确实搜到了一枚微型接收器，目前正在等上级的处理意见。"
宋芸一拍大腿。
"那还等什么！证据都在了，直接取消她的成绩，上报就完了！"
钱校长犹豫着开口："宋女士，程序上还是得走完整……"
"钱校长。"宋芸打断他，声音不高但压着分量，"我不是只说这件事。我女儿刚才告诉我，沈知意已经把学籍转走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她提前就知道自己要出事！做贼心虚才会跑！"
她这个逻辑不通，但说得极其理直气壮。
在场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反驳。
宋芸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小姑娘，我好心提醒你一句。配合调查，老实认错，事情还能轻一点。要是非要硬扛，**那个瓷砖店以后还想不想在锦城开了？"
旁边的人不一定听清了她说了什么，但看到的是一个家长在好言相劝。
我听得清清楚楚。
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
钱校长和赵老师站在两步之外，一个字没帮我说。
三年了，一模一样的场景。
有问题的是方语嫣，保护方语嫣的人永远更多。
宋芸看我不吭声，以为我怂了。
她直起身，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才乖嘛。"
"阿姨。"
我突然开口。
宋芸回头。
"我不认错。因为我没什么好认的。"
我顿了一下。
"倒是您，要不要先问问语嫣，那枚接收器是从哪儿来的？"
方语嫣的脸一闪不自然，但很快被遮了过去。
"妈，你别听她胡搅蛮缠。"
宋芸看了女儿一眼，然后又看了我一眼。
她搞不清楚我哪来的底气。
我也没打算让她现在就搞清楚。
第七章
钱校长在方语嫣母女和我之间走来走去，嘴里念叨着："别吵了，都别吵了。"
没人理他。
赵老师把我拉到角落。
"知意，你刚才说的那些，老师知道你委屈。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个接收器，你得先把这事说清楚。"
"赵老师，接收器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怎么在你口袋里？"
"有人放进去的。"
赵老师怔了一下。
"谁？谁会……"
他没说完，眉头拧到了一起。
方语嫣在对面冷笑。
"沈知意，你就编吧。被人放进去的？你去考场之前没发现口袋里多了个东西？谁信啊？"
"你信不信不重要。"
"我当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