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NPC的我，反杀全网观测者
灰墙上，缓缓渗出一只眼睛。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
无数只眼睛从墙体内部“渗”出来，像挂在墙上的水珠，瞳孔齐刷刷转动，全部锁定了我。
“滚！都给我滚！”
我嘶吼着冲上楼，钥匙插在锁孔里疯狂转动，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吓人。
门开了。
我一头撞进屋里，反手甩上门，反锁，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可下一秒，我的呼吸，直接停止了。
整个出租屋。
天花板、地板、墙壁、床沿、书桌、衣柜……
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像雨后疯长的毒蘑菇，铺满了我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的眼睛，动物的眼睛，还有无数颗不规则的、不属于任何生灵的黑色孔洞。
每一只，都在转动。
每一只，都在盯着我。
十年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眼睛。
它们不再是平静的观望。
而是在兴奋。
瞳孔疯狂收缩又扩张，像是在期待一场盛宴，期待我崩溃、尖叫、绝望。
我一步步后退，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面。
恰好，一只眼睛就贴在我后背的位置。
黏腻、湿冷的触感传来，像鼻涕虫缓缓爬过皮肤，恶心到让我生理性反胃。
“别过来……别过来……”
我语无伦次地喃喃，双手在墙上胡乱摸索。
突然，指尖触到一片熟悉的冰凉。
是那枚铜镜。
刚才狂奔进门时，挂绳断裂，铜镜被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将铜镜攥在手里，死死按在胸口。
瞬间。
世界安静了。
像是正在播放的恐怖片，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
满墙满屋子的眼睛，在同一秒，彻底消失。
墙壁还是斑驳的墙壁，天花板还是干净的天花板，地板上没有任何痕迹。
仿佛刚才那场铺天盖地的窥视，全是一场逼真到极致的噩梦。
我脱力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铜镜。
模糊的镜面里，映出我惨白扭曲的脸。
我试探着，缓缓将铜镜从胸口移开一寸。
嘶啦——
剧痛再次袭来。
抬头，墙面上已经重新浮现出眼睛的淡影。
我立刻把铜镜按回去。
眼睛再次消失。
一次，两次，三次……
反复试验之后，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不是幻觉。
这枚奶奶留下的、我以为只是心理安慰的破铜镜。
真的能让那些眼睛，彻底消失。
真的能挡住那无处不在的“天”。
我撑着墙面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的整座城市，已经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应急灯在远处闪烁。
可在我的视野里。
漆黑的夜空中，悬浮着数不清的光点。
那不是星星。
是眼睛。
成千上万，铺天盖地的眼睛。
悬浮在夜空之上，静静俯瞰着整座城市，俯瞰着每一个活着的人。
我握着铜镜的手指，微微收紧。
原来。
被盯着的，从来都不只有我一个。
十年的恐惧、压抑、麻木、隐忍。
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化作一团滚烫的怒火。
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被这些东西全程围观？
凭什么我要像笼中畜牲一样，没有半点隐私，没有半点自由？
我缓缓转身，走到书桌前，将铜镜平放在桌面上。
我俯身，凑近那片模糊的镜面，想看清背面刻了十年的纹路。
就在我视线聚焦的刹那。
镜面里，属于我的那双眼睛。
自己动了一下。
不是我眨眼。
是镜子里的倒影，无视我的本体，缓缓、缓缓地，眨了一下眼。
紧接着，一个低沉、沙哑、像是从万丈深渊底部传上来的声音，贴着镜面，清晰地响在我的耳边。
“终于。”
“找到你了，被观测者。”
2
铜镜里的声音落下的瞬间。
我浑身汗毛倒竖，手猛地一松。
“啪”一声，铜镜正面朝下，砸在桌面。
世界瞬间恢复安静。
没有低语，没有窥视，连空气里的铁锈味都散得干干净净。
我僵在原地，后背再次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绝对不是幻觉。
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种隔着镜面的粘稠感，清清楚楚钻进我的耳朵里。
过了足足半分钟，我才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十只……
无数只眼睛从墙体内部“渗”出来，像挂在墙上的水珠，瞳孔齐刷刷转动，全部锁定了我。
“滚！都给我滚！”
我嘶吼着冲上楼，钥匙插在锁孔里疯狂转动，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吓人。
门开了。
我一头撞进屋里，反手甩上门，反锁，背靠门板大口喘气。
可下一秒，我的呼吸，直接停止了。
整个出租屋。
天花板、地板、墙壁、床沿、书桌、衣柜……
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像雨后疯长的毒蘑菇，铺满了我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的眼睛，动物的眼睛，还有无数颗不规则的、不属于任何生灵的黑色孔洞。
每一只，都在转动。
每一只，都在盯着我。
十年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眼睛。
它们不再是平静的观望。
而是在兴奋。
瞳孔疯狂收缩又扩张，像是在期待一场盛宴，期待我崩溃、尖叫、绝望。
我一步步后退，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墙面。
恰好，一只眼睛就贴在我后背的位置。
黏腻、湿冷的触感传来，像鼻涕虫缓缓爬过皮肤，恶心到让我生理性反胃。
“别过来……别过来……”
我语无伦次地喃喃，双手在墙上胡乱摸索。
突然，指尖触到一片熟悉的冰凉。
是那枚铜镜。
刚才狂奔进门时，挂绳断裂，铜镜被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
我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将铜镜攥在手里，死死按在胸口。
瞬间。
世界安静了。
像是正在播放的恐怖片，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
满墙满屋子的眼睛，在同一秒，彻底消失。
墙壁还是斑驳的墙壁，天花板还是干净的天花板，地板上没有任何痕迹。
仿佛刚才那场铺天盖地的窥视，全是一场逼真到极致的噩梦。
我脱力般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铜镜。
模糊的镜面里，映出我惨白扭曲的脸。
我试探着，缓缓将铜镜从胸口移开一寸。
嘶啦——
剧痛再次袭来。
抬头，墙面上已经重新浮现出眼睛的淡影。
我立刻把铜镜按回去。
眼睛再次消失。
一次，两次，三次……
反复试验之后，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不是幻觉。
这枚奶奶留下的、我以为只是心理安慰的破铜镜。
真的能让那些眼睛，彻底消失。
真的能挡住那无处不在的“天”。
我撑着墙面站起身，踉跄着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的整座城市，已经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零星的应急灯在远处闪烁。
可在我的视野里。
漆黑的夜空中，悬浮着数不清的光点。
那不是星星。
是眼睛。
成千上万，铺天盖地的眼睛。
悬浮在夜空之上，静静俯瞰着整座城市，俯瞰着每一个活着的人。
我握着铜镜的手指，微微收紧。
原来。
被盯着的，从来都不只有我一个。
十年的恐惧、压抑、麻木、隐忍。
在这一刻，尽数翻涌上来，化作一团滚烫的怒火。
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被这些东西全程围观？
凭什么我要像笼中畜牲一样，没有半点隐私，没有半点自由？
我缓缓转身，走到书桌前，将铜镜平放在桌面上。
我俯身，凑近那片模糊的镜面，想看清背面刻了十年的纹路。
就在我视线聚焦的刹那。
镜面里，属于我的那双眼睛。
自己动了一下。
不是我眨眼。
是镜子里的倒影，无视我的本体，缓缓、缓缓地，眨了一下眼。
紧接着，一个低沉、沙哑、像是从万丈深渊底部传上来的声音，贴着镜面，清晰地响在我的耳边。
“终于。”
“找到你了，被观测者。”
2
铜镜里的声音落下的瞬间。
我浑身汗毛倒竖，手猛地一松。
“啪”一声，铜镜正面朝下，砸在桌面。
世界瞬间恢复安静。
没有低语，没有窥视，连空气里的铁锈味都散得干干净净。
我僵在原地，后背再次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绝对不是幻觉。
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一种隔着镜面的粘稠感，清清楚楚钻进我的耳朵里。
过了足足半分钟，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