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软饭硬吃的渣男破防了
我是江南首富之女,富可敌国。
前世,我散尽家财供养江南第一才子顾晏之。
他说清流名士不可耽于后宅,我便灌下绝嗣汤;他说商人铜臭污人清白,我便将万贯家财拱手相送。
后来我病入膏肓,他却拥着青楼出身的**知己,将我扔进城外化人场。
「你这满身铜臭的贱商,也配沾染我的清高?我的正妻,只能是如月这般冰清玉洁的女子。」
再睁眼,我回到了抛绣球招亲之前。
顾晏之站在楼下,笃定我会将绣球抛给他。
我转手,将绣球砸向了路过的活**,那个**如麻的摄政王。
1.
父亲躺在病榻上,气息微弱。
他死死抓着我的手,眼底满是不甘和担忧。
「明珠,我走后,这偌大的家业只有你一个人撑着。爹给你办了这场抛绣球招亲,候选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世家公子,你选一个,爹也好安心闭眼。」
看着父亲枯槁的面容,前世的记忆瞬间将我淹没。
前世,外人都知道江南首富沈家只有一个独女。
娶了我,就等于得到了沈家那富可敌国的财富。
提亲的人踏破了沈家门槛。
父亲为了让我自己做主,才想出抛绣球这个法子。
可我偏偏眼瞎,看上了自诩清高不凡的顾晏之。
我暗中买通家丁,让顾晏之混进招亲的队伍里。
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里翻涌的酸涩与滔天的恨意。
「爹,女儿心里有数。女儿绝不会把沈家产业交给外人糟蹋。您放心,我一定会护好沈家。」
父亲听完我的话,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手重重垂了下去。
管家在门外带着哭腔大喊。
「老爷去了——」
沈府上下瞬间哭声震天,白幡高挂。
灵堂很快布置妥当。
我跪在**上,将一把把纸钱丢进火盆里。
火光映照着我发冷的脸。
「沈明珠,生老病死乃常事。你父亲去了便是去了,何必搞得这般铺张?」
一道极其傲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起头。
顾晏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双手背在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
他没有上香,也没有磕头。
甚至还嫌恶地用袖子掩住口鼻。
「这满堂的白绸纸钱,全是铜臭味。我平生最厌恶这些。」
我冷冷看着这张前世让我倾尽所有的脸。
前世,顾晏之说他喜欢清静,我便斥巨资在城外给他建了一座竹林雅居。
他说他爱四书五经,我便花重金搜罗天下孤本。
我花钱买通各大书院的山长为他造势,硬生生把他捧成了江南第一才子。
可他拿着我的钱,转身就去春风楼给清倌人柳如月赎身。
我强压着立刻杀了他的冲动,指着大门。
「顾晏之,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顾晏之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一步。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别忘了,后天就是招亲的日子。是你求着我娶你的。」
说完,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直接扔在我面前的供桌上。
药包砸在供果上,滚落到我手边。
「我乃清流名士,志在朝堂,绝不能被后宅子嗣牵绊。你若想做我的妻子,就必须当着我的面把这包绝嗣汤熬了喝下去。」
「这是你向我证明你没有世俗贪欲的决心。只有这样,你才勉强配得上我的清高。」
我盯着桌上那包药,气极反笑。
前世我真的信了他的鬼话。
我以为他是胸怀天下,当场熬药喝下,彻底断了做母亲的可能。
结果他转身就让柳如月怀了孕。
他还把那个野种记在我的名下,吃我的喝我的,最后霸占我的家产。
「顾晏之,你******,也配让我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