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账户
的画面：一片死寂的灰色海洋，海床上覆盖着厚厚的白色硅酸盐沉积层。唯一的生命迹象，是一种在高压纸浆反应釜中培育出的蓝色荧光菌群。
“喂，老头，你找谁？”
门口传达室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干瘦的老头，正拿着保温杯喝茶。
“我来应聘仓库***的。”
老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在县城劳务市场花了五十块钱找人写的简历，学历和工作经历都被刻意模糊了，只写了“有搬运经验”。
看门大爷眯着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那双虽然廉价但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关节粗大，一看就不是干惯了农活的。
“仓库？我们厂都要倒了，哪还有正经的仓库***。你要是缺钱，去前面锅炉房问问，正缺掏煤灰的。”
老魏摇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固执：“我找王厂长。是李副县长介绍我来的。”
听到“李副县长”，看门大爷脸色变了变。李副县长是青坪县的实权人物，也是这家厂名义上的挂名顾问。他不敢怠慢，拿起座机拨了个分机。
几分钟后，一个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匆匆跑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神情紧张的车间主任。
“李县长介绍的？您是……”
王厂长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满脸狐疑。
“我叫老魏。”老魏伸出手，动作自然而从容，那是几十年商界养成的肌肉记忆，即便穿着几十块的衣服，气势依然在那里。
王厂长愣了一下才握住，手心里全是汗。
“魏师傅是吧？李县长刚才打了招呼……只是，我们这儿待遇不高，条件也差。”
“我不图钱。”老魏淡淡地说，“只要有个地方睡觉，管三顿饭就行。另外，我想住在老仓库那边，离厂区远点。”
王厂长松了口气。看来就是个有关系但不找麻烦的普通老头。他挥挥手，指着一个灰扑扑的三层楼房说：“行，那你就先去行政楼那边登记一下。仓库那边……确实有个守夜的空缺，原来的老张上个月回乡下养老了。”
老魏点点头，背着包朝行政楼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王厂长身边的技术主任忽然开口：“厂长，不对劲啊。咱们厂的污水处理池，不
“喂，老头，你找谁？”
门口传达室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干瘦的老头，正拿着保温杯喝茶。
“我来应聘仓库***的。”
老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那是他在县城劳务市场花了五十块钱找人写的简历，学历和工作经历都被刻意模糊了，只写了“有搬运经验”。
看门大爷眯着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那双虽然廉价但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关节粗大，一看就不是干惯了农活的。
“仓库？我们厂都要倒了，哪还有正经的仓库***。你要是缺钱，去前面锅炉房问问，正缺掏煤灰的。”
老魏摇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固执：“我找王厂长。是李副县长介绍我来的。”
听到“李副县长”，看门大爷脸色变了变。李副县长是青坪县的实权人物，也是这家厂名义上的挂名顾问。他不敢怠慢，拿起座机拨了个分机。
几分钟后，一个挺着啤酒肚、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匆匆跑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神情紧张的车间主任。
“李县长介绍的？您是……”
王厂长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满脸狐疑。
“我叫老魏。”老魏伸出手，动作自然而从容，那是几十年商界养成的肌肉记忆，即便穿着几十块的衣服，气势依然在那里。
王厂长愣了一下才握住，手心里全是汗。
“魏师傅是吧？李县长刚才打了招呼……只是，我们这儿待遇不高，条件也差。”
“我不图钱。”老魏淡淡地说，“只要有个地方睡觉，管三顿饭就行。另外，我想住在老仓库那边，离厂区远点。”
王厂长松了口气。看来就是个有关系但不找麻烦的普通老头。他挥挥手，指着一个灰扑扑的三层楼房说：“行，那你就先去行政楼那边登记一下。仓库那边……确实有个守夜的空缺，原来的老张上个月回乡下养老了。”
老魏点点头，背着包朝行政楼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王厂长身边的技术主任忽然开口：“厂长，不对劲啊。咱们厂的污水处理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