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少东觉醒禁术，一剑碎灵甲
，没有声音，就是一瞬间知道了——破石是碎城剑诀的第一式，专破护体灵甲。练到深处，一剑出，万甲碎。
他刚才在巷子里随手一挥，只是剑意自行外泄。
真正的破石，需要灵力催动。
而他没有灵力。
洛岚把袖子撩起来，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从指尖钻进去的丝还在，已经绕过了三处堵住的经脉，正往心口的方向慢慢爬。
它在帮他打通经脉。
不是硬冲，是绕。像水一样，找到每一条缝隙，钻过去，把堵住的地方从侧面渗透、软化、冲开。
照这个速度——
洛岚估算了一下。
三天。
三天之后，第一道主经脉就能通。
他放下袖子，走到柜台后面坐下，翻开账本。
叶鸣的名字下面，那行“欠款三十二枚下品灵石”还在。
洛岚拿起笔，在后面加了一行字：
“利息，日三分。”
然后合上账本，吹灭了灯。
黑暗里，他袖中的小剑发出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第二章 通脉
第三天夜里，洛岚被疼醒了。
不是一般的疼。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从他指尖捅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推。骨头在响，肌肉在跳，皮肤下面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
他咬着牙没出声。
床单被他抓破了，指甲陷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那柄小剑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袖口滑了出来，悬浮在他胸口上方，剑身上的朱砂纹路亮得像烧熔的铁水。
疼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忽然停了。
洛岚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躺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右手。
食指指尖亮了一下。
不是剑的光，是他自己的光。
一缕灵气从指尖冒出来，细得像蚕丝，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它确确实实在那里。
洛岚盯着那缕灵气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大笑，就是嘴角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是后半夜的巷子，月亮被云遮了大半，石板路上泛着潮湿的暗光。
洛岚伸出右手，对着窗外的夜色。
那缕灵气从指尖弹出去，打在对面墙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够。”
他收回手，盘腿坐
他刚才在巷子里随手一挥，只是剑意自行外泄。
真正的破石，需要灵力催动。
而他没有灵力。
洛岚把袖子撩起来，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道从指尖钻进去的丝还在，已经绕过了三处堵住的经脉，正往心口的方向慢慢爬。
它在帮他打通经脉。
不是硬冲，是绕。像水一样，找到每一条缝隙，钻过去，把堵住的地方从侧面渗透、软化、冲开。
照这个速度——
洛岚估算了一下。
三天。
三天之后，第一道主经脉就能通。
他放下袖子，走到柜台后面坐下，翻开账本。
叶鸣的名字下面，那行“欠款三十二枚下品灵石”还在。
洛岚拿起笔，在后面加了一行字：
“利息，日三分。”
然后合上账本，吹灭了灯。
黑暗里，他袖中的小剑发出微弱的红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第二章 通脉
第三天夜里，洛岚被疼醒了。
不是一般的疼。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从他指尖捅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推。骨头在响，肌肉在跳，皮肤下面像有无数条小蛇在钻。
他咬着牙没出声。
床单被他抓破了，指甲陷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淌。那柄小剑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袖口滑了出来，悬浮在他胸口上方，剑身上的朱砂纹路亮得像烧熔的铁水。
疼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忽然停了。
洛岚大口喘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躺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右手。
食指指尖亮了一下。
不是剑的光，是他自己的光。
一缕灵气从指尖冒出来，细得像蚕丝，淡得几乎看不见，但它确确实实在那里。
洛岚盯着那缕灵气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大笑，就是嘴角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是后半夜的巷子，月亮被云遮了大半，石板路上泛着潮湿的暗光。
洛岚伸出右手，对着窗外的夜色。
那缕灵气从指尖弹出去，打在对面墙壁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不够。”
他收回手，盘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