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接到灭门仇家，我笑着收网！
。
他在副驾上动了动，嘟囔了一句。
“快点开，老钱在等我。”
“老钱是谁？”
“加油站的人。”
“你大半夜跑去深山里的私人加油站干什么？”
他没回答，翻了个身，脸朝车窗。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后脑勺。
七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七年。
导航显示距离清凉山还有七十六公里，预计到达时间一小时二十分钟。
够了。
这段路够我做很多事。
车子驶上了去往西边的高速公路入口。夜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又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像是梦话。
我没听清。
我也不关心。
我只知道今晚这条路的尽头，不是加油站。
是清算。
第二章 山路迷踪暗藏杀机
高速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大货车从对向车道轰隆隆碾过去，车灯扫过来的时候，能看见陆景衍的侧脸。
他睡着了。
嘴微微张着，呼吸里全是酒气。
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给陈姐发了条消息。
「陈姐，今晚有个长途单，可能要到天亮才回来。小鱼拜托您了。」
十秒钟后她回了：「放心吧，小鱼睡得踏实着呢。你注意安全。」
小鱼。
我女儿，苏小鱼，今年六岁。
她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我从来没告诉过她。
她问过我一次。那天***搞亲子活动，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牵着手，她一个人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回家的路上她问我：妈妈，我有爸爸吗？
我说有。每个人都有爸爸。
她说那他在哪儿？
我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说他会回来吗？
我没有回答。
现在她的爸爸就在我右边一米的位置，醉得像一条死狗。
导航提示：前方三公里，下高速。
我打了右转向灯，下了匝道。
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又从水泥变成了碎石。车子开始颠簸，保时捷的悬挂再好也挡不住这种烂路。
陆景衍被颠醒了。
“到了？”
“还没有。还有四十多公里山路。”
他揉了揉眼睛，从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
“这条路你走过？”他问。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路？”
“导航。”
他哼了一声，又靠回座椅上。
他在副驾上动了动，嘟囔了一句。
“快点开，老钱在等我。”
“老钱是谁？”
“加油站的人。”
“你大半夜跑去深山里的私人加油站干什么？”
他没回答，翻了个身，脸朝车窗。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后脑勺。
七年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七年。
导航显示距离清凉山还有七十六公里，预计到达时间一小时二十分钟。
够了。
这段路够我做很多事。
车子驶上了去往西边的高速公路入口。夜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又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像是梦话。
我没听清。
我也不关心。
我只知道今晚这条路的尽头，不是加油站。
是清算。
第二章 山路迷踪暗藏杀机
高速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大货车从对向车道轰隆隆碾过去，车灯扫过来的时候，能看见陆景衍的侧脸。
他睡着了。
嘴微微张着，呼吸里全是酒气。
我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兜里摸出手机，给陈姐发了条消息。
「陈姐，今晚有个长途单，可能要到天亮才回来。小鱼拜托您了。」
十秒钟后她回了：「放心吧，小鱼睡得踏实着呢。你注意安全。」
小鱼。
我女儿，苏小鱼，今年六岁。
她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我从来没告诉过她。
她问过我一次。那天***搞亲子活动，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牵着手，她一个人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回家的路上她问我：妈妈，我有爸爸吗？
我说有。每个人都有爸爸。
她说那他在哪儿？
我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
她说他会回来吗？
我没有回答。
现在她的爸爸就在我右边一米的位置，醉得像一条死狗。
导航提示：前方三公里，下高速。
我打了右转向灯，下了匝道。
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又从水泥变成了碎石。车子开始颠簸，保时捷的悬挂再好也挡不住这种烂路。
陆景衍被颠醒了。
“到了？”
“还没有。还有四十多公里山路。”
他揉了揉眼睛，从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两口。
“这条路你走过？”他问。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路？”
“导航。”
他哼了一声，又靠回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