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废柴公主？不，我是他惹不起的主
厅里唱了一出大戏。
排练得真好。
顾老夫人哭完，宋挽琴哭。
宋挽琴哭完，顾怀瑾叹气。
一个比一个动情，一个比一个委屈。
在场的宗室夫人们目光来回打量我，带着同情的、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
太后放下茶盏，看向我。
"晚棠，你怎么说？"
我正要开口，顾芷容从席间站起来。
她走到大厅中间，笑着给太后行了个礼。
"太后娘娘容禀。"
"弟妹性子是烈了些，可怀瑾也是实在没有法子。"
"前些日子弟妹在大街上让人往怀瑾官轿里塞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臣妇当时就在旁边，亲眼所见。"
"满街的百姓和官员都看着呢，顾家的体面算是丢了个**。"
她话里带着笑，眼底全是得意。
"臣妇也是为弟妹好。有个温柔体贴的人在旁边帮衬着理家，弟妹也能省心不少。"
我看着她。
这是来补刀的。
当天**折子没起效，今天换了个战场继续打。
顾芷容说完，几位跟顾家有交情的夫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长公主脾气确实大了些，身边有个人劝着也好。"
"顾大人也是忍了三年了，不容易。"
大厅里的风向几乎一边倒。
顾怀瑾站在大厅中间，微微仰着下巴，等我服软。
宋挽琴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白花。
顾老夫人还在抹泪，时不时拿眼角瞟我。
我站起来。
全场安静了。
"太后，本宫有一事禀报。"
太后点了点头。
"说。"
我从袖中取出那本誊抄的账册，递给身边的宫女。
"这是过去三年，驸**私账。"
"他成婚时陛下所赐的万两聘金，如今只剩不足八百两。"
"本宫嫁妆中的四百亩良田，他私下典押了三百亩。"
"所得银两，全部用于在城西柳巷购置宅院、豢养宋氏。"
"三年间，他在宋氏身上花费的银两，总计一万四千余两。"
"每一笔都有据**。"
大厅里炸开了锅。
宗室夫人们交头接耳，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顾怀瑾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竟然派人查我的账！"
"你这是在查我？你有什么资格查我？"
他冲上来要抢那本账册，被旁边的内侍挡住了。
宫女已经把账册呈到太后面前。
太后翻了两页，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顾怀瑾，皇家的聘金和公主的嫁妆，你也敢动？"
顾怀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后明鉴！臣……臣只是暂借，并非私吞！"
"臣俸禄微薄，挽琴身世可怜，臣不忍她流落街头……"
宋挽琴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太后饶命！都是挽琴的错！挽琴不知道那些银子是公主的嫁妆！"
"挽琴愿意变卖所有家当，全部还给殿下！"
顾老夫人也跪了下去。
"太后娘娘，都是老身管教不严，求太后开恩！"
三个人跪成一排，争先恐后地哭。
太后把账册合上，搁在旁边。
还没来得及开口，大厅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太后，老臣也有一事要禀。"
众人回头。
走进来的是顾怀瑾的座师，翰林院掌院学士，钱知远。
他也是今天宴席上的座上宾。
钱知远走到大厅中间，向太后行礼，然后转头看着我。
"老臣昨日收到一封匿名信函。"
"信中附了一幅画，画的是长公主殿下与一名年轻男子在城外别庄同乘一骑。"
"画工精细，面貌清晰，落款日期是上月十五。"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画轴，展开。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幅画。
画上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并肩骑在马上，女人的面容确实像我。
大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这这……长公主也有不清不楚的人？"
"难怪不让驸马进房，原来是外头有了。"
顾怀瑾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恐慌变成了狂喜。
"好啊！萧晚棠！你指责我在外头养人，你自己呢！"
"你跟野男人同骑出游，全让人画下来了！"
"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翻我的旧账！"
大厅里的目光全部转向我。
方才还在同情我的几位宗室夫人，此刻也面露犹疑。
顾怀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太
排练得真好。
顾老夫人哭完，宋挽琴哭。
宋挽琴哭完，顾怀瑾叹气。
一个比一个动情，一个比一个委屈。
在场的宗室夫人们目光来回打量我，带着同情的、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
太后放下茶盏，看向我。
"晚棠，你怎么说？"
我正要开口，顾芷容从席间站起来。
她走到大厅中间，笑着给太后行了个礼。
"太后娘娘容禀。"
"弟妹性子是烈了些，可怀瑾也是实在没有法子。"
"前些日子弟妹在大街上让人往怀瑾官轿里塞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臣妇当时就在旁边，亲眼所见。"
"满街的百姓和官员都看着呢，顾家的体面算是丢了个**。"
她话里带着笑，眼底全是得意。
"臣妇也是为弟妹好。有个温柔体贴的人在旁边帮衬着理家，弟妹也能省心不少。"
我看着她。
这是来补刀的。
当天**折子没起效，今天换了个战场继续打。
顾芷容说完，几位跟顾家有交情的夫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长公主脾气确实大了些，身边有个人劝着也好。"
"顾大人也是忍了三年了，不容易。"
大厅里的风向几乎一边倒。
顾怀瑾站在大厅中间，微微仰着下巴，等我服软。
宋挽琴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白花。
顾老夫人还在抹泪，时不时拿眼角瞟我。
我站起来。
全场安静了。
"太后，本宫有一事禀报。"
太后点了点头。
"说。"
我从袖中取出那本誊抄的账册，递给身边的宫女。
"这是过去三年，驸**私账。"
"他成婚时陛下所赐的万两聘金，如今只剩不足八百两。"
"本宫嫁妆中的四百亩良田，他私下典押了三百亩。"
"所得银两，全部用于在城西柳巷购置宅院、豢养宋氏。"
"三年间，他在宋氏身上花费的银两，总计一万四千余两。"
"每一笔都有据**。"
大厅里炸开了锅。
宗室夫人们交头接耳，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顾怀瑾的脸色瞬间白了。
"你！你竟然派人查我的账！"
"你这是在查我？你有什么资格查我？"
他冲上来要抢那本账册，被旁边的内侍挡住了。
宫女已经把账册呈到太后面前。
太后翻了两页，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顾怀瑾，皇家的聘金和公主的嫁妆，你也敢动？"
顾怀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太后明鉴！臣……臣只是暂借，并非私吞！"
"臣俸禄微薄，挽琴身世可怜，臣不忍她流落街头……"
宋挽琴趴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太后饶命！都是挽琴的错！挽琴不知道那些银子是公主的嫁妆！"
"挽琴愿意变卖所有家当，全部还给殿下！"
顾老夫人也跪了下去。
"太后娘娘，都是老身管教不严，求太后开恩！"
三个人跪成一排，争先恐后地哭。
太后把账册合上，搁在旁边。
还没来得及开口，大厅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太后，老臣也有一事要禀。"
众人回头。
走进来的是顾怀瑾的座师，翰林院掌院学士，钱知远。
他也是今天宴席上的座上宾。
钱知远走到大厅中间，向太后行礼，然后转头看着我。
"老臣昨日收到一封匿名信函。"
"信中附了一幅画，画的是长公主殿下与一名年轻男子在城外别庄同乘一骑。"
"画工精细，面貌清晰，落款日期是上月十五。"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画轴，展开。
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幅画。
画上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并肩骑在马上，女人的面容确实像我。
大厅里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这这……长公主也有不清不楚的人？"
"难怪不让驸马进房，原来是外头有了。"
顾怀瑾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恐慌变成了狂喜。
"好啊！萧晚棠！你指责我在外头养人，你自己呢！"
"你跟野男人同骑出游，全让人画下来了！"
"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翻我的旧账！"
大厅里的目光全部转向我。
方才还在同情我的几位宗室夫人，此刻也面露犹疑。
顾怀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都亢奋起来。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