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闺女不认妈，我扒出准后妈底细
话！"
陈国栋一拍沙发扶手。
父子俩对着坐，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合唱排练声。
我知道再吵下去没用。
他这脾气，越劝越轴，越拦越犯。
我重新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房本加名，谁先提的？"
我问，语气突然平下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陈国栋愣了一下。
"是……是我提的。"
但他的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丽芬说不用，说两个人好好过就行。可我想给她个保障，她三个女儿都在外头，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回来，挺孤单的。"
三个女儿。
我心头一动。
我见过周丽芬那三个女儿的照片，去年过年她在我家翻手机给我爸看的。
大女儿在**，二女儿在**，小女儿在重庆。
"都忙，都有自己的事。"
周丽芬当时叹着气说。
"一年能来一个电话就不错了。还是国栋你有福气，儿子就在跟前。"
现在回想，那语气里的羡慕，也许不光是羡慕。
"她们……多久没回来了？"
我问。
陈国栋想了想。
"丽芬说，老大有四年没回了，老二也差不多，最小的那个……大概六年了。"
六年。
我把这个数字默默记下。
"行了，不说了。"
陈国栋拿起苹果刀，削了个苹果递给我。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礼拜三是好日子，我和她把证领了。婚事不办，岁数都到这了，叫几个亲戚吃顿饭就成。"
我没吭声，低头啃苹果。
脑子里飞速地转。
周丽芬，五十七岁，社区合唱团的领唱。丈夫早逝，独自带大三个女儿。女儿们都有出息，都在大城市安了家。
这是父亲嘴里的版本。
也是小区里大多数人对周丽芬的印象，一个命不好但坚强的寡妇，老来终于遇到了好人。
可何阿姨和老方儿子那些话，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第二章
吃过晚饭，陈国栋哼着歌去厨房洗碗。
那是合唱团教的一首老歌，旋律欢快得扎耳朵。
我走到阳台，站了一会儿。
平时不抽烟，但此刻想嘴里叼点什么。
找了颗薄荷糖塞进嘴里。
楼下小广场上，合唱团开始排练了。二十几号人围成半圆，中间站着一个穿浅
陈国栋一拍沙发扶手。
父子俩对着坐，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传来的合唱排练声。
我知道再吵下去没用。
他这脾气，越劝越轴，越拦越犯。
我重新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房本加名，谁先提的？"
我问，语气突然平下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陈国栋愣了一下。
"是……是我提的。"
但他的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
"丽芬说不用，说两个人好好过就行。可我想给她个保障，她三个女儿都在外头，一年到头也不怎么回来，挺孤单的。"
三个女儿。
我心头一动。
我见过周丽芬那三个女儿的照片，去年过年她在我家翻手机给我爸看的。
大女儿在**，二女儿在**，小女儿在重庆。
"都忙，都有自己的事。"
周丽芬当时叹着气说。
"一年能来一个电话就不错了。还是国栋你有福气，儿子就在跟前。"
现在回想，那语气里的羡慕，也许不光是羡慕。
"她们……多久没回来了？"
我问。
陈国栋想了想。
"丽芬说，老大有四年没回了，老二也差不多，最小的那个……大概六年了。"
六年。
我把这个数字默默记下。
"行了，不说了。"
陈国栋拿起苹果刀，削了个苹果递给我。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礼拜三是好日子，我和她把证领了。婚事不办，岁数都到这了，叫几个亲戚吃顿饭就成。"
我没吭声，低头啃苹果。
脑子里飞速地转。
周丽芬，五十七岁，社区合唱团的领唱。丈夫早逝，独自带大三个女儿。女儿们都有出息，都在大城市安了家。
这是父亲嘴里的版本。
也是小区里大多数人对周丽芬的印象，一个命不好但坚强的寡妇，老来终于遇到了好人。
可何阿姨和老方儿子那些话，像一根鱼刺卡在我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第二章
吃过晚饭，陈国栋哼着歌去厨房洗碗。
那是合唱团教的一首老歌，旋律欢快得扎耳朵。
我走到阳台，站了一会儿。
平时不抽烟，但此刻想嘴里叼点什么。
找了颗薄荷糖塞进嘴里。
楼下小广场上，合唱团开始排练了。二十几号人围成半圆，中间站着一个穿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