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把命给她
"
苏父的手停在平板边缘，指尖发白。
接下来是第二段录音。苏父的声音。
"——贺远那边靠得住吗？他能兜得住棠棠？别到时候钱拿了人甩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母："放心吧老苏，贺远身家几十亿，看得上这三个亿？他就是图棠棠这个人——"
苏父："那行。等棠棠死了，我们在外面哭一场，过半年，把公司那边的债也用保险金平了——"
我按了暂停。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苏母的帕子掉在地上。
她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
苏父抬起头来看我，眼神终于没了之前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的狼狈。
"小深……这……你听我解释……"
"苏叔。"
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摊在茶几上。
"你名下的苏氏建材，去年年底资金链断了，对吧？欠了上游供应商一千二百万，银行贷款逾期三个月，被列入失信名单。"
他的嘴唇在抖。
"所以你们合计好了，让苏棠嫁给我，嫁了三年，该榨的榨完了，再装死跑路。三个亿，一半给你填窟窿，一半给你女儿当私房钱。"
我把文件一张一张翻给他看。
"这是贷款合同。这是还款计划。这是你用我婚前借给你的五百万做的假账，报到棠棠面前说公司赚了大钱——实际上那五百万填了赌债。"
苏父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被抽掉了骨头。
苏母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三年前，她在婚礼上敬酒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小深啊，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一年前，她背地里对苏棠说："姓陆的不过是个提款机，用完就扔。"
此刻她跪在地上，双手抓着我的裤腿，涕泪横流："小深，妈求你了，我们真的走投无路才——"
"苏阿姨。"我低头看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愣了一下。
"你叫我小深。"我蹲下来，和她平视，"三年了，你管我叫小深的时候，有一次是真心的吗？"
她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把裤腿从她手里抽出来。
"老赵，送客。"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父在身后喊了一声："陆深！你到底想怎样！"
苏父的手停在平板边缘，指尖发白。
接下来是第二段录音。苏父的声音。
"——贺远那边靠得住吗？他能兜得住棠棠？别到时候钱拿了人甩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母："放心吧老苏，贺远身家几十亿，看得上这三个亿？他就是图棠棠这个人——"
苏父："那行。等棠棠死了，我们在外面哭一场，过半年，把公司那边的债也用保险金平了——"
我按了暂停。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苏母的帕子掉在地上。
她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
苏父抬起头来看我，眼神终于没了之前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的狼狈。
"小深……这……你听我解释……"
"苏叔。"
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摊在茶几上。
"你名下的苏氏建材，去年年底资金链断了，对吧？欠了上游供应商一千二百万，银行贷款逾期三个月，被列入失信名单。"
他的嘴唇在抖。
"所以你们合计好了，让苏棠嫁给我，嫁了三年，该榨的榨完了，再装死跑路。三个亿，一半给你填窟窿，一半给你女儿当私房钱。"
我把文件一张一张翻给他看。
"这是贷款合同。这是还款计划。这是你用我婚前借给你的五百万做的假账，报到棠棠面前说公司赚了大钱——实际上那五百万填了赌债。"
苏父整个人缩在沙发里，像被抽掉了骨头。
苏母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三年前，她在婚礼上敬酒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小深啊，你就是我的亲儿子。"
一年前，她背地里对苏棠说："姓陆的不过是个提款机，用完就扔。"
此刻她跪在地上，双手抓着我的裤腿，涕泪横流："小深，妈求你了，我们真的走投无路才——"
"苏阿姨。"我低头看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她愣了一下。
"你叫我小深。"我蹲下来，和她平视，"三年了，你管我叫小深的时候，有一次是真心的吗？"
她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把裤腿从她手里抽出来。
"老赵，送客。"
走到门口的时候，苏父在身后喊了一声："陆深！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