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亡国妖帝，百官跪求别退位
。
"不如咱俩换换？"
大殿安静下来。
张衍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陛下说笑了。君臣之酒，岂能——"
"太师不肯？"
我身上的妖气泄了一丝出来。就一丝。
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蜡烛的火焰齐刷刷歪向一边，最近的几个官员牙齿打架，椅子往后挪了半尺。
张衍端起杯子。
他喝了。
面不改色。
好深的定力。
但我注意到，他握杯的食指在放下杯子时，抖了一下。
"碎魂散对人族无效，"我回到龙椅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砖上，"但对心脏不好的老人——好像有点副作用？太师，您最近胸口闷不闷？"
他脸色变了。
终于变了。
"来人，"我拍了拍手，"把容妃整理的国库审计报告给太师看看。三年，七百八十万两银子的窟窿——太师门下的人占了五百三十万两。太师，要不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本帝解释解释？"
两名太监捧着那摞厚厚的报告，放在张衍面前。
纸页翻开，朱笔标注触目刺眼。
全场死寂。
张衍身后的十几个官员脸色煞白，有人腿在抖，有人已经开始往殿门的方向挪步子。
"陛下！"张衍猛然跪下，"老臣一片忠心——"
"忠心值五百三十万两？"我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太师，你不觉得这个价有点高吗？"
"你——"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碎魂散对人无害，但他年纪大了，那毒发作起来刺激心脉。
他颤巍巍站起来，指着我，想说什么。手指在空中抖了三秒，没说出口。
因为周围那些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官员，此刻一个比一个跪得快。
墙倒众人推。
"来人。"
我吐掉葡萄籽。
"张衍，勾结朋党、贪墨国帑。即日革职，抄家，入诏狱。同党——"
我扫了一眼满殿跪着的人。
"三天之内主动交代的，罚俸降职。三天之后**出来的——比照张衍。"
张衍被禁军拖出去的时候，拼命回头看我。
眼睛里不是愤怒。
是困惑。
他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一只妖物，为什么不按剧本演。
系统疯了一样弹消息：
****指数暴跌42%！
官员忠诚度
"不如咱俩换换？"
大殿安静下来。
张衍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陛下说笑了。君臣之酒，岂能——"
"太师不肯？"
我身上的妖气泄了一丝出来。就一丝。
整座大殿的温度骤降。蜡烛的火焰齐刷刷歪向一边，最近的几个官员牙齿打架，椅子往后挪了半尺。
张衍端起杯子。
他喝了。
面不改色。
好深的定力。
但我注意到，他握杯的食指在放下杯子时，抖了一下。
"碎魂散对人族无效，"我回到龙椅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砖上，"但对心脏不好的老人——好像有点副作用？太师，您最近胸口闷不闷？"
他脸色变了。
终于变了。
"来人，"我拍了拍手，"把容妃整理的国库审计报告给太师看看。三年，七百八十万两银子的窟窿——太师门下的人占了五百三十万两。太师，要不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本帝解释解释？"
两名太监捧着那摞厚厚的报告，放在张衍面前。
纸页翻开，朱笔标注触目刺眼。
全场死寂。
张衍身后的十几个官员脸色煞白，有人腿在抖，有人已经开始往殿门的方向挪步子。
"陛下！"张衍猛然跪下，"老臣一片忠心——"
"忠心值五百三十万两？"我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太师，你不觉得这个价有点高吗？"
"你——"
他嘴角溢出一丝血。碎魂散对人无害，但他年纪大了，那毒发作起来刺激心脉。
他颤巍巍站起来，指着我，想说什么。手指在空中抖了三秒，没说出口。
因为周围那些原本站在他身后的官员，此刻一个比一个跪得快。
墙倒众人推。
"来人。"
我吐掉葡萄籽。
"张衍，勾结朋党、贪墨国帑。即日革职，抄家，入诏狱。同党——"
我扫了一眼满殿跪着的人。
"三天之内主动交代的，罚俸降职。三天之后**出来的——比照张衍。"
张衍被禁军拖出去的时候，拼命回头看我。
眼睛里不是愤怒。
是困惑。
他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一只妖物，为什么不按剧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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