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兜里揣着三百一十七万
"
"爸！"
陈浩厉声打断他。
但来不及了。
数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陈浩一直在给**打钱。
而我每个月那五百块伙食费，他还老是拖到月底才打。
上次我膝盖疼得走不动路，想让他带我上医院做个检查，他说没钱。
没钱。
他把钱都给了陈德贵。给了这个压了我四十二年、连条毛巾都没帮我洗过的男人。
离婚净身出户
陈浩拉着**去了里屋。
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旁边只剩下柳婷。
她擦了擦眼角，小心翼翼地开口："嫂子，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
"嫂子，其实我也是苦命人。****欠了一堆债，我带着女儿没地方去。德贵哥……他是真心对我好。我不是来抢什么的。"
我看着她。
一年前的我，可能真会心软。
"你今年多大？"
"三十四。"
"你女儿多大？"
"八岁。"
"你觉得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带着八岁的孩子，跟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过，是什么好归宿？"
柳婷没说话。
"你图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拆穿你，但我也不成全你。"
"嫂子，你误会了……"
"误会不误会的，跟你说不着。你记住一句话，陈德贵一个月几百块低保，他那个儿子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你要真以为他们有钱，那你是看走眼了。"
柳婷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就一下，但我看见了。
果然。
里屋的门响了，陈浩走出来，换了副笑脸。
"妈，我和我爸谈过了。我爸也承认了，以前对你确实不够好。他心里记着你的付出。"
我看着他表演。
"但是呢，人老了总得有个伴，你也忙不过来。柳阿姨留下来帮衬帮衬，对大家都好。"
"说重点。"
"重点就是……如果你同意柳阿姨留下来，我以后每个月给你多加三百，八百。而且逢年过节我带你去市里逛逛。"
八百。
从五百到七百到八百，他的孝心一百一百地往上加。
"你给**多少？"
陈浩的笑挂不住了。
"妈，你别翻旧账……"
"我不翻旧账。你就告诉我一个数。"
"……两千。就两千。"
"**刚才差点说漏嘴的可不是两
"爸！"
陈浩厉声打断他。
但来不及了。
数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话证实了我的猜测。
陈浩一直在给**打钱。
而我每个月那五百块伙食费，他还老是拖到月底才打。
上次我膝盖疼得走不动路，想让他带我上医院做个检查，他说没钱。
没钱。
他把钱都给了陈德贵。给了这个压了我四十二年、连条毛巾都没帮我洗过的男人。
离婚净身出户
陈浩拉着**去了里屋。
我一个人坐在堂屋里，旁边只剩下柳婷。
她擦了擦眼角，小心翼翼地开口："嫂子，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
"嫂子，其实我也是苦命人。****欠了一堆债，我带着女儿没地方去。德贵哥……他是真心对我好。我不是来抢什么的。"
我看着她。
一年前的我，可能真会心软。
"你今年多大？"
"三十四。"
"你女儿多大？"
"八岁。"
"你觉得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带着八岁的孩子，跟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过，是什么好归宿？"
柳婷没说话。
"你图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拆穿你，但我也不成全你。"
"嫂子，你误会了……"
"误会不误会的，跟你说不着。你记住一句话，陈德贵一个月几百块低保，他那个儿子自己都顾不上自己。你要真以为他们有钱，那你是看走眼了。"
柳婷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就一下，但我看见了。
果然。
里屋的门响了，陈浩走出来，换了副笑脸。
"妈，我和我爸谈过了。我爸也承认了，以前对你确实不够好。他心里记着你的付出。"
我看着他表演。
"但是呢，人老了总得有个伴，你也忙不过来。柳阿姨留下来帮衬帮衬，对大家都好。"
"说重点。"
"重点就是……如果你同意柳阿姨留下来，我以后每个月给你多加三百，八百。而且逢年过节我带你去市里逛逛。"
八百。
从五百到七百到八百，他的孝心一百一百地往上加。
"你给**多少？"
陈浩的笑挂不住了。
"妈，你别翻旧账……"
"我不翻旧账。你就告诉我一个数。"
"……两千。就两千。"
"**刚才差点说漏嘴的可不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