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那天，我没告诉她公司是我的
周坤前司机的叔叔）。
第二层：实际控制方——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
第三层：壳公司的注资记录中，有一笔钱追溯到周坤妻子名下的离岸账户。
链条完整了。
但我没有动。
现在曝光，周坤会把所有地雷推给下面的人，让王建国当替死鬼，自己全身而退。
我需要的不是一条链。
是他亲手递给我的刀。
手机又亮了——一条新闻推送。
"恒宇集团宣布架构升级，新任CEO顾清寒在内部全员会上发表讲话：臃肿的组织必须精简，不能产生价值的岗位，没有存在的必要。"
配图是顾清寒站在多功能厅里。身后大屏幕四个字：效率至上。
台下坐满了人。我放大照片，认出了前排——全是跟了公司五年以上的老员工。
表情几乎一样。
低着头。
抱着胳膊。
不看屏幕。
像一群等待宣判的人。
而她站在台上，背挺得笔直，目光锋利。
"不能产生价值的岗位没有存在的必要"——那当初工资都发不出来，老刘自己垫钱买服务器的时候，他有没有产生价值？
沈念端着果盘走进来。看到我的表情，没说话，放在桌角。
"又裁了？"
"今天没裁。开了个会。"
"说什么了？"
我把那句话复述了一遍。
沈念安静了两秒。
"她一直这样。"
"嗯？"
"大学的时候就这样。"她坐到旁边，拿起一颗葡萄。
"奖学金答辩会上，有个男生方案做得不好，被评委批了几句，当场哭了。清寒坐在旁边，等那个男生哭完，说了一句：如果你的方案和你的眼泪一样多，你早就拿到奖学金了。"
"那个男生后来怎样？"
"退学了。"
"顾清寒呢？"
"拿了一等。"
我靠在椅背上。
"她未必是坏人。但她是一把好刀。"
"问题是——"沈念看着我，"好刀握在坏人手里。"
我点了下头。
手机响了。方律师。
"陆先生，周坤今天下午向董事会秘书提交了一份提案。"
"什么提案？"
"紧急召开临时董事会。议题两项——第一，批准架构重组方案；第二，启动新股增发，引入战略投资者。"
我走到窗边。
"他要稀释信托持股
第二层：实际控制方——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
第三层：壳公司的注资记录中，有一笔钱追溯到周坤妻子名下的离岸账户。
链条完整了。
但我没有动。
现在曝光，周坤会把所有地雷推给下面的人，让王建国当替死鬼，自己全身而退。
我需要的不是一条链。
是他亲手递给我的刀。
手机又亮了——一条新闻推送。
"恒宇集团宣布架构升级，新任CEO顾清寒在内部全员会上发表讲话：臃肿的组织必须精简，不能产生价值的岗位，没有存在的必要。"
配图是顾清寒站在多功能厅里。身后大屏幕四个字：效率至上。
台下坐满了人。我放大照片，认出了前排——全是跟了公司五年以上的老员工。
表情几乎一样。
低着头。
抱着胳膊。
不看屏幕。
像一群等待宣判的人。
而她站在台上，背挺得笔直，目光锋利。
"不能产生价值的岗位没有存在的必要"——那当初工资都发不出来，老刘自己垫钱买服务器的时候，他有没有产生价值？
沈念端着果盘走进来。看到我的表情，没说话，放在桌角。
"又裁了？"
"今天没裁。开了个会。"
"说什么了？"
我把那句话复述了一遍。
沈念安静了两秒。
"她一直这样。"
"嗯？"
"大学的时候就这样。"她坐到旁边，拿起一颗葡萄。
"奖学金答辩会上，有个男生方案做得不好，被评委批了几句，当场哭了。清寒坐在旁边，等那个男生哭完，说了一句：如果你的方案和你的眼泪一样多，你早就拿到奖学金了。"
"那个男生后来怎样？"
"退学了。"
"顾清寒呢？"
"拿了一等。"
我靠在椅背上。
"她未必是坏人。但她是一把好刀。"
"问题是——"沈念看着我，"好刀握在坏人手里。"
我点了下头。
手机响了。方律师。
"陆先生，周坤今天下午向董事会秘书提交了一份提案。"
"什么提案？"
"紧急召开临时董事会。议题两项——第一，批准架构重组方案；第二，启动新股增发，引入战略投资者。"
我走到窗边。
"他要稀释信托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