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拿我的阵眼换师妹仙途后，我让万阵崩裂

我看向他。
“字面意思。”
“你毁了宗门大阵！”另一位长老厉声道。
“我毁的是我的阵。”我说。
“你”
“没有我，这座护山大阵在旧阵崩溃时便该消散。”我打断他，“三百年磨损，阵纹朽坏，灵力流失。你们坐在大殿里喝茶论道时，是我在修补。”
那长老的脸涨得通红。
“宗门养育你，传授你阵道”
“宗门传授我？”我重复了一遍。
声音很轻。
他却退了一步。
我向前走了两步。七十二峰的阵纹随着我的脚步微微震颤，像在回应某种召唤。
“我七岁那年自行拆解了护山大阵核心。”我说，“师尊找到我时，我已在重绘阵图。藏经阁的古阵残卷是我补全的，试炼峰的试炼阵是我改写的，灵脉禁制是我布下的。”
“你们传授了我什么？”
无人回答。
我看向君无逸。
他站在原地，面色铁青。他身后那些赖以成名的阵法遗迹仍在飘散，灵光碎片落在他肩头，像雪。
“师兄。”我说。
他浑身一震。
“你对外称，那些阵法由你推演完成。你命名，你公开，你接受赞誉。”我顿了顿，“这些我都可以给你。”
“但你不该。”
我盯着他的眼睛。
“把我的阵眼，当作你的本钱。”
“把我的成果，拿去换别人的前程。”
君无逸的嘴唇动了动。
他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什么都没有。
柳笙哭着开口了。她从君无逸身后踉跄着跑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师姐，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求师兄帮我。我太想破境了，我不想被遣回去。”
她仰着脸，泪水淌了满脸。
“您罚我吧。求您别怪师兄。”
我低头看她。
看了很久。
我说：“你明知道那些阵法是我的。”
柳笙的哭声顿了一瞬。
“你明知道护山大阵的核心阵眼出自我手。”我继续说，“你明知道君无逸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谎言。那夜你在院中问他师姐若知道了怎么办，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可你还是站上了台。”
她的脸失去了血色。
“你接受称赞时，想过我吗？”
柳笙张着嘴。
说不出话。
7
长老席上，大长老终于开口。
他是宗门中辈分最高的老人。须发皆白，面容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