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沈栀
"叶清顿了一下，"但你是你。你不是她。"
"那我是谁？"
这个问题她问出来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这个你应该问你自己。"叶清说，"我约你见面吧。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她们约在叶清的诊所。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走廊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薄荷香薰。叶清的办公室不大，两张皮沙发，一扇落地窗，窗台上放着绿萝。
叶清本人比沈栀想象中年轻。三十五六岁，短发，不化妆，穿一件灰色针织衫。手指上没有戒指，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杯，杯壁上贴了一张便利贴，写着"记得喝水"。
"坐。"
沈栀坐下了。沙发太软，她整个人陷进去半截，不舒服。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事。"
叶清看着她，目光平静。"两年前，沈栀——真正的沈栀——在环城高速上出了车祸。雨天，货车侧翻，她被压在车里。当场死亡。"
沈栀听着，没有反应。不是不想反应，是反应不过来。
"江屿崩溃了。他来找我的时候，人瘦了二十斤，头发一把一把掉。他不吃东西，不睡觉，把沈栀的所有东西都留着——牙刷、拖鞋、没喝完的酸奶。酸奶过期了他都不扔。"
"后来他看起来好了一些。我以为他接受了。但我错了。"叶清把身体往前倾了倾，"他不是接受了她的死。他是找到了替代品。"
"我。"
"对。你。你在他最严重的时候出现——我不清楚你们是怎么遇到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段记忆他是混乱的。但他把你带回了家，叫你沈栀，给你看她以前的东西，告诉你这是我们的家。"
沈栀张了张嘴。
"我为什么不记得？"
"这就是我一直在担心的。"叶清说，"江屿的解离症状会传染——不是医学上的传染，是关系层面的。他需要你是沈栀，而你可能也需要成为沈栀。两个人一起撑着一个谎，撑久了就成真的了。"
"我是自愿的吗？"沈栀问。
叶清看了她很久。
"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回答。"
沈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她站住了。
"我需要走了。"
"沈栀——或者
"那我是谁？"
这个问题她问出来的时候，声音是抖的。
"这个你应该问你自己。"叶清说，"我约你见面吧。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她们约在叶清的诊所。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二层，走廊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薄荷香薰。叶清的办公室不大，两张皮沙发，一扇落地窗，窗台上放着绿萝。
叶清本人比沈栀想象中年轻。三十五六岁，短发，不化妆，穿一件灰色针织衫。手指上没有戒指，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杯，杯壁上贴了一张便利贴，写着"记得喝水"。
"坐。"
沈栀坐下了。沙发太软，她整个人陷进去半截，不舒服。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事。"
叶清看着她，目光平静。"两年前，沈栀——真正的沈栀——在环城高速上出了车祸。雨天，货车侧翻，她被压在车里。当场死亡。"
沈栀听着，没有反应。不是不想反应，是反应不过来。
"江屿崩溃了。他来找我的时候，人瘦了二十斤，头发一把一把掉。他不吃东西，不睡觉，把沈栀的所有东西都留着——牙刷、拖鞋、没喝完的酸奶。酸奶过期了他都不扔。"
"后来他看起来好了一些。我以为他接受了。但我错了。"叶清把身体往前倾了倾，"他不是接受了她的死。他是找到了替代品。"
"我。"
"对。你。你在他最严重的时候出现——我不清楚你们是怎么遇到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段记忆他是混乱的。但他把你带回了家，叫你沈栀，给你看她以前的东西，告诉你这是我们的家。"
沈栀张了张嘴。
"我为什么不记得？"
"这就是我一直在担心的。"叶清说，"江屿的解离症状会传染——不是医学上的传染，是关系层面的。他需要你是沈栀，而你可能也需要成为沈栀。两个人一起撑着一个谎，撑久了就成真的了。"
"我是自愿的吗？"沈栀问。
叶清看了她很久。
"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回答。"
沈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她站住了。
"我需要走了。"
"沈栀——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