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青梅拿我母亲遗物作赌,我投壶赢走他江山
“啪——”
玉碎的声音,比我想象中更清脆。
脑中紧绷的弦,咔嚓一声碎裂。
大殿里死一般地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地上那堆冰冷的碎片,曾经的暖玉,我贴身十年的念想,如今支离破碎。
赵瑾从我身边冲过去,径直奔向林婉儿。
没有看我一眼。
“婉儿,手伤到没有?”
他紧张地捧起林婉儿的手,细细查看,珍视如稀世珍宝。
林婉儿娇嗔着,甩开他的手,“什么破玉,冰凉冰凉的,硌得我手疼。”
这一句话,钝刀在我心口磨砺,痛楚钝滞。
我没哭。
我只是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烧灼着我的喉咙,一路向下,却浇不灭心底那片死灰。
我重重放下酒杯,拍案而起。
“继续!”我的声音沙哑,颤抖着几近疯狂,“这次,赌大点!”
满场哗然。
那些看笑话的世家子弟,眼神从看戏变成了兴奋。
他们喜欢看人自取其辱,尤其是我这种,曾经高高在上的丞相嫡女。
赵瑾终于回头看我,眉头紧锁,“苏云卿,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语气里满是厌烦,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有些凄厉。
林婉儿被我的笑声刺激到,她从赵瑾身后探出头,眼中是淬了毒的快意。
“好啊,苏云卿,既然你还想玩。”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我身后的小翠身上,小翠怀里,正是我父亲的官印**。
“不如,我们就赌丞相府的令牌?”
这句话一出,赵瑾的脸色又变了。
赌田产是羞辱我。
赌令牌,是要动摇我父亲的根基。
赵瑾眼中闪过一瞬犹豫。
可林婉儿却拉着他的袖子撒娇,“太子哥哥,她自己说的要玩大的,我们成全她嘛。凭她的本事不可能赢的,这令牌,早晚是我们的。”
赵瑾眼里的犹豫,瞬间被更深的贪婪所吞没。
他抬了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随后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扔在桌上。
“这是东宫私库的钥匙。”他宣布,“我跟。”
好。
真好。
周身力气被抽空,我笑得更大声,眼泪都笑了出来。
我踉跄着走到小翠面前,从她怀里捧着的**中,拿出了一块令牌。
不是官印。
而是一块通体漆黑,沉重无比的玄铁令牌。
我回到赌桌前,将那块令牌,重重拍在桌上。
那是我父亲给予我的,代表相府最高指令权的信物。
见此令,如见相国亲临。
我看着赵瑾和林婉儿瞬间煞白的脸,嘴角的笑意,冰冷刺骨。
“现在,够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