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别故人,此生不相逢
结婚五周年聚会,朋友提议玩“真真假假”游戏,
我资助的妹妹江月抽中签第一个开始,她垂眸脸色绯红,
“我瞒着温温姐给傅哥当**,现在怀了孕。”
“我有一个爱了四年的男人。”
“他说他会娶我。”
话音落下,傅子凛和我十指相扣的手松开一瞬。
突兀地响起一句,“你还有别的男人?”
短暂的沉寂过后,朋友笑着打破尴尬。
“不用猜都知道第一句是假的,江月妹妹一点都不会撒谎。”
他边说边将惩罚的酒递到她手里。
傅子凛却抢先一步夺走,替她一饮而尽。
我手里的玻璃杯应声落下,摔的粉碎。
他恍然惊觉,地看向我叹口气。
“游戏而已,你别总是这样敏感。”
“你知道的,月月酒精过敏。”
我迎上他的眼睛,心中一片恶寒。
不是游戏,她说的是真的。
江月那么一个爱吃螃蟹的人,今晚却没动一口。
我呼吸停滞,死死地攥着手里还未送给他的孕检单。
......
“为什么?”
我压下颤抖的手,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包厢里嬉闹声停了一瞬,朋友们纷纷笑着打起圆场,
“温温,你千万别当真啊,就是个游戏而已。”
“对啊对啊,月月就是年纪小,随便编几句刺激的话逗大家玩,你别往心里去。”
所有人都在替江月说着,害怕我怪罪她,
可明明是我把她带给大家认识,
如今却好像我才是个无理取闹的外人。
江月有些慌乱,眼眶泛红,
“温温姐,对不起,我随便说的,你别生气......”
我甩开她的手,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随便说的?江月,耍我很好玩是吗?”
我将她带出那座大山,陪她走出阴霾,给她爱,给她前途,给她一切。
把她视作我的亲妹妹,
但她却背着我爬上了傅子凛的床。
江月顺势向后踉跄着倒去,眼里早已浸满泪水,
傅子凛快步上前,娴熟地把她揽在怀里,
看着我的眸子里满是不耐烦。
“鹿温,过分了,不过是游戏,你何必咄咄逼人。”
“这么多人在这,是想让月月丢脸吗?”
他的动作刺得我心脏猛地一疼,
江月在我们五周年说这样的话不过分,他们不知廉耻地搞在一起不过分,
过分的是我这个受害者。
我以为我们之前永远是互相信任,他对我的爱也经得起考验。
可此时此刻,他将我同他们隔开了。
好友见气氛剑拔弩张,试图化解,
“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会因为一句话就有间隙。”
我们并肩扛过风雨,吃过数不尽的苦,
见过他疼我爱我的样子,
所以,我知道他的心不再属于我,早已越轨。
我望向他的眉眼,除了消失的少年气,和曾经并无两样,
但却又如此陌生,
我强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颤抖,
“傅子凛,我们离婚吧!”
他沉默片刻,脱下外套披在江月肩膀上,叮嘱好友将她送回家,
我慌乱地逃离,转身的那一刻,早已泪流满面。
他快步追上,抬手擦掉我脸上的泪,
“别怪她,我的问题,我会处理好,但她心里真的拿你当家人当姐姐,你那样她会很伤心。”
我嗤笑一声,死死地咬着脸颊的软肉保持清醒,
“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你们做尽恶心事,怪我是吗?”
他皱眉轻叹一声,
“是我的错,但这些年爱你,我太累了。”
“因为****害死**,所以你总是在试探我对你的爱,我哄你,满足你的一切需求,和身边的异性保持距离,以你为中心,可我也会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将我最深的伤痛轻描淡写地说出,成为他为自己**开脱的证明,
呼啸而过的风吹进空落落的胸膛里,疼的发颤,
少年时的他会替我打退那些嘲笑我的人,
会同我一起憎恨破坏我家庭的**,
会拿起砖头红着眼,逼走要抢妈妈留给我家产的亲戚。
“温温,你拥有的很多,可她离开我,活不下去的。”
明明灭灭的路灯下,我才看清他的脸,那样冷漠无情。
我用尽全力,嘶吼出声,
“滚!”
他想要上前,却又顿住脚步,
“我们都冷静一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会满足。”
我逃回家,
诺大的屋子里只有我崩溃大哭的声音,
天光大亮,泪也流干了,
我打开手机给人事发了条消息,
“开除江月。”
然后又去律师所起草了一份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