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航海时代:我靠召唤系统称霸

来源:fanqie 作者:麻辣金鱼 时间:2026-05-09 16:05 阅读:5
韩梅陈老七(韩梅陈老七)小说目录列表阅读-韩梅陈老七最新阅读
铁甲船焕新,水密舱筑牢根基------------------------------------------ 铁甲船焕新,水密舱筑牢根基,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晨雾裹着咸湿的海风,笼罩着整个港*,码头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渔民在收拾渔具,相较于昨日的喧闹,此刻的港口多了几分静谧。,连日航行又经历过海盗袭扰,大伙都累得不轻,唯独林默,下船后没歇半刻,就围着我们的轻型铁甲渔船来回打量,手里拿着一截炭笔,在随身携带的木片上写写画画,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林默,不先去歇会儿吗?船只改良的事,不急在这一时。”我走上前去,看着他布满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睛,出声劝道。昨夜返航途中,他几乎没合眼,一会儿去检查船舵,一会儿又摸了摸船身铁甲,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改良方案,这份尽心,让我心里格外踏实。,手里依旧攥着炭笔,憨厚地笑了笑:“提督,我睡不着,心里全是这船的改良法子,趁着天刚亮,港口人少,正好动手干活。这水密隔舱和航速优化,早一天做完,咱们的船就多一分安全,跑商也能快上不少,耽误不得。”,腰间依旧挎着那把弯刀,眼神清亮:“我也不困,林默兄弟,需要搭手的地方尽管说,我力气不小,搬木料、递工具都能做。那敢情好,有韩梅姑娘帮忙,效率能快上一倍!”林默眼睛一亮,也不客套,当即打开他那标志性的帆布工具袋,将里面的工具一一摆放在码头的空地上,又转头对我说道,“提督,咱们这轻型铁甲渔船,船体是铁甲包裹,内部舱室还是木质结构,原先的舱室是通间,只分了货舱、住舱、驾驶舱,一旦某一处被撞破或是炮弹击穿,海水就会灌满整个船舱,风险极大。我要做的,就是把船舱内部,用硬木分割成互不连通的独立隔间,也就是水密隔舱,这是咱们中原造船的老手艺,更是保命的关键。”,他领着我和韩梅走进船舱,指着内部的空间细细讲解:“咱们这船长约莫六丈,宽一丈五,我打算把它分成七个独立水密舱:船头两个小舱,用来存放锚链、备用帆索等杂物;中间三个大舱,作为主货舱,分开存放不同货物,也能避免货物挤压;船尾两个舱,一个做住舱,一个做工具舱,专门放我的造船工具和船只备件。每个隔间之间,都用加厚的榆木隔板隔开,隔板与船身、船底的缝隙,用浸过桐油的麻丝混合桐油灰捻实,再用铁铆钉牢牢固定,做到滴水不漏。就算其中一个舱室意外进水,其他舱室依旧密封,船身不会失衡,更不会沉没,哪怕是遇上大风浪或是海战,都能稳得住。”,每一处都考虑到了船只的实用性和安全性,我听得连连点头,当即拍板:“就按你说的来,需要什么木料、耗材,尽管去港口商铺买,钱从船队资金里出,不用省。”,林默立刻忙活起来。他先去港口的木料铺,挑选了十几根干透的榆木和杉木,榆木质地坚硬、耐腐性强,用来做水密隔舱的隔板最合适不过,杉木轻便防潮,用来做舱内的衬板刚刚好,又采购了足量的桐油、麻丝、铁铆钉、粗麻绳,还有几桶特制的防水漆,都是做水密隔舱的必备材料。,林默便开始了实操,每一步都做得细致入微,没有丝毫马虎。,精准丈量船舱的长宽高,在船底和船身内壁用炭笔做好标记,确定每一块隔板的尺寸和位置,随后拿起锯子和刨子,对着榆木木料加工。锯木声沙沙作响,他手法娴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厚重的榆木木料,在他手里很快就被切割成规整的隔板,再用刨子细细打磨,将边缘刨得平整光滑,确保隔板与船身能完美贴合,不留一丝缝隙。,林默又拿出铆钉钳和铁锤,开始固定隔板。他先在船底和船身的标记处,钻好对应的铆钉孔,将隔板精准卡入,再把铁铆钉**孔中,一手扶着铆钉,一手挥动铁锤,一锤一锤,力道沉稳,将铆钉牢牢钉死,让隔板与船身紧密结合。每钉好一块隔板,他就拿起浸满桐油的麻丝,一点点塞进隔板与船身的缝隙里,再用专用的捻缝凿,一点点把麻丝捻紧,最后填上调配好的桐油灰,反复抹平压实。“提督,这捻缝是最关键的一步,麻丝要塞紧实,桐油灰要抹均匀,差一分,海水就能渗进来,这水密隔舱就白做了。”林默一边忙活,一边跟我解释,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上的粗布工装很快就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可他手里的活丝毫没有停下,眼神始终专注在隔板和缝隙上。,帮他递铆钉、递麻丝、打磨木料,平日里舞刀弄枪、指挥海战的她,此刻做起这些细致活来,也格外认真,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我也在一旁搭手,帮着搬运木料、搅拌桐油灰,看着船舱内部,一点点被分割成独立的隔间,从杂乱的通间,变得规整有序,心里满是期待。
这一做,就是整整一天。从清晨到日暮,林默几乎没歇过,中途只草草吃了点干粮,喝了几口水,终于在夕阳落山前,把七个水密隔舱全部加装完成。
他最后检查了每一个隔间的隔板和缝隙,用手反复摸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疏漏,才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却满足的笑容:“提督,韩梅姑娘,水密隔舱做好了,你们放心,每一个舱都绝对密封,我试过了,往里面倒水,半点都不会渗到隔壁舱。以后咱们航行,再也不用怕船舱破损进水了。”
我走进船舱,挨个查看隔间,榆木隔板坚固厚实,缝隙处的桐油灰平整光滑,七个舱室分工明确,货舱空间规划合理,比原先的通间能多装不少货物,还能避免货物混杂,不得不说,林默的手艺,当真是无可挑剔。
“林默,辛苦你了,这手艺太精湛了!”我由衷地赞叹道。
林默挠了挠头,憨厚一笑:“应该的,接下来就是优化航速,这活不难,但要细致,做完之后,咱们的船至少能再快一成,逆风航行也能更顺畅。”
稍作歇息,林默又开始着手航速优化,他拿着一把特制的长柄刮刀,带着我和韩梅来到船边:“提督,咱们的船在海里航行了这么久,船底附着了不少海藻、贝壳和藤壶,这些东西会大大增加航行的阻力,拖慢船速,首先要把这些附着物全部清理干净。”
说罢,他便趴在船舷边,身子探出去,用刮刀一点点刮除船底的海藻和藤壶。这些海洋生物附着得极为牢固,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刮掉,林默手臂用力,刮刀所过之处,船底的附着物纷纷脱落,露出底下光滑的铁甲。他刮得极为仔细,船底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就连船舵和螺旋桨周边的细小附着物,都一点点清理干净。
清理完船底,林默又拿出特制的防污漆,均匀地涂抹在船底。“这防污漆是我用特殊材料调配的,涂抹之后,能防止海藻、藤壶再次附着,保持船底光滑,减少航行阻力。”
紧接着,他又开始改良帆索和帆架。他爬上桅杆,仔细检查原先的帆索**方式,眉头微微皱起:“原先的帆索**太死板,帆面角度没法灵活调整,顺风时还好,逆风、侧风时,船帆吃风不足,航速就慢。我要重新绑扎帆索,调整帆架的角度,让船帆能根据风向灵活转动,最大程度利用风力。”
他在桅杆上忙碌,手脚麻利,将老旧的帆索更换成新的粗麻绳,重新设计**节点,调整帆架的高度和角度,让帆面能更充分地承接风力。同时,他还对船舵进行了微调,将舵机的齿轮打磨光滑,减少转动时的阻力,让韩梅操舵时更省力,转向也更灵活。
等到林默做完所有航速优化的工作,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淡水港,星空璀璨,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他跳下桅杆,浑身沾满了木屑和油漆,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还是笑着说道:“提督,都弄好了。船底清理干净了,防污漆也涂好了,帆索和船舵都改良完毕,明天咱们出港试航,绝对能感觉到不一样,船速更快,航行更稳,转向也更灵活。”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韩梅、林默和几个自愿随行的渔民,驾驶着改良后的铁甲渔船驶出淡水港,进行试航。
韩梅握住船舵,轻轻一转,船身立刻灵活地转向,比之前轻松了不止一星半点。升起船帆,海风一吹,帆面完美承接风力,船身瞬间加速,劈开海浪,疾驰而去,船尾激起长长的白色浪花,航行速度肉眼可见地变快,就连逆风行驶,也能保持平稳的速度,没有丝毫吃力。
船舱内,我特意往其中一个水密舱倒了些水,果然如林默所说,滴水未渗,其他舱室依旧干燥,水密隔舱的效果堪称完美。
“太快了!比之前快太多了!”
“这船跟活过来一样,又快又稳!”
“林默兄弟真是神人,这手艺绝了!”
船上的渔民们纷纷惊叹,脸上满是欣喜。韩梅握着船舵,眼神也愈发明亮,转头对我说道:“提督,林默兄弟改良之后,这船的性能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点,以后航行、海战,都更有底气了。”
林默站在船舷边,看着疾驰的渔船,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满是成就感。
我站在船头,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看着性能焕然一新的铁甲渔船,心中豪情万丈。经过林默的实操改良,我们的船不仅有了铁甲防护,更有了水密隔舱的安全保障,航速也大幅提升,再也不是当初那艘任人欺凌的破渔船。
试航结束,船只缓缓靠回淡水港码头,我们刚收拾好船上的杂物,码头尽头就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棍棒敲击地面的声响,打破了港口的平静。
我抬眼望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为首的正是之前被我们顶回去的恒通商会王掌柜,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棍棒、腰别短刀的壮汉,个个面色凶狠,气势汹汹地朝着我们的铁甲船围了过来,沿途的渔民和商贩见状,纷纷吓得避让,生怕被卷入是非。
王掌柜走到码头中央,抬眼盯着我们焕然一新的铁甲船,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又被贪婪和恼怒取代,他双手背在身后,趾高气扬地喝道:“韦航小子,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迈步走到船头,挡在韩梅和林默身前,神色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淡漠:“王掌柜,我们安分守己做买卖,不知哪里得罪了恒通商会,劳你带这么多人上门。”
“得罪?”王掌柜冷笑一声,伸手指着我们的船,又指着码头的货栈,“你先是在淡水港无视商会规矩,私自交易,如今又弄出这么一艘怪船,在港口里招摇过市,抢了我们恒通商会多少生意?这几日港口的粮商、货主,都盯着你的船,想找你运货,全然不把我们恒通商会放在眼里!”
原来他是记恨我们分了商会的货运生意,我心里了然,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王掌柜说笑了,做生意各凭本事,我们靠船运货,公平交易,何来抢生意一说?淡水港是公共港口,不是恒通商会的私产,难不成只许你们商会做生意,不许我们外人落脚?”
“放肆!”王掌柜身后的一个壮汉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淡水港的货运生意,向来是恒通商会说了算,你一个外来的野小子,也敢在这撒野!我告诉你,要么,把你的船并入恒通商会,以后所有货运都听我们王掌柜安排,利润分我们七成;要么,就把你船上的货物、金币全部留下,滚出淡水港,永远不准再来!”
这话蛮横至极,摆明了是要巧取豪夺,船上的渔民们瞬间怒了,纷纷握紧了手里的工具,面露愤懑。林默也皱起了眉,下意识走到船边,护住自己的工具袋,眼神里满是气愤。
韩梅瞬间上前半步,手按在腰间的弯刀刀柄上,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出海战过后的凌厉煞气,目光扫过那群壮汉,冷冷开口:“恒通商会这是要明抢?光天化日之下,就不怕王法吗?”
她的气场极强,那股杀伐之气瞬间压得那群壮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王掌柜见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装镇定地吼道:“王法?在淡水港,我们恒通商会就是王法!我劝你识相点,别给脸不要脸,真要动起手来,你们就几个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壮汉立刻散开,将我们的船团团围住,棍棒在手,一副随时要冲上来的架势,码头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我看着王掌柜那副仗势欺人的嘴脸,心中的火气也渐渐上来。从穿越过来第一次在港口被刁难,到如**门威逼,恒通商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若是再退让,往后只会被他们拿捏得更死,更会让其他商会觉得我们软弱可欺。
我缓缓上前,目光直视王掌柜,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传遍整个码头:“想要我们的船和货物,要么凭实力来拿,要么,就乖乖退开。我们不想惹事,但也绝不怕事,你们的人若是敢踏上我的船一步,休怪我们不客气。”
话音刚落,韩梅猛地拔出弯刀,寒光一闪,刀锋直指王掌柜,动作干脆利落,煞气逼人:“擅闯提督船只者,杀无赦!”
林默也立刻拿起身边的造船锤,站到韩梅身侧,别看他平日里憨厚,此刻眼神坚定,丝毫没有畏惧:“我守着船,谁也别想碰咱们的船和货物!”
船上的渔民们也纷纷拿起船桨、柴刀,站在船舷边,气势十足地对着围过来的壮汉,经过之前击退海盗的战斗,他们早已不是当初胆小怕事的模样,此刻众志成城,毫无惧色。
王掌柜看着我们这副誓死反抗的架势,又看了看眼前坚固无比的铁甲船,还有韩梅那凌厉的身手,心里顿时犯了怵。他很清楚,真要动手,他这些手下未必是韩梅的对手,而且铁甲船刀枪难入,他们根本攻不上去,真闹大了,反而会丢了恒通商会的脸面。
可若是就这么退走,他在淡水港也没法再立足,一时间,王掌柜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进退两难。
我看着僵持的局面,心里清楚,眼下还不是彻底和恒通商会撕破脸的时候,我们根基尚浅,没必要和这地头蛇拼个你死我活,只需震慑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再轻易招惹即可。
我抬手示意韩梅稍安勿躁,看着王掌柜,语气放缓却依旧强硬:“王掌柜,大家都是在海上讨生活,没必要赶尽杀绝。我们在此做买卖,该交的税费一分不少,也不会主动招惹商会,但若你们再上门刁难,我们也绝不会任人宰割。你我各退一步,相安无事,岂不更好?”
王掌柜盯着我看了半晌,又看了看气势凛然的我们,最终咬了咬牙,狠狠甩了甩袖子,指着我恶狠狠地说道:“好!算你狠!今日我就放你们一马,但你给我记着,在淡水港,别太嚣张!咱们走着瞧!”
说罢,他狠狠瞪了我们一眼,带着心有不甘却又不敢上前的壮汉们,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码头。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码头周围的人群纷纷松了口气,看向我们的眼神里满是敬佩,敢在淡水港硬刚恒通商会,还能全身而退,我们算是第一个。
我转过身,看着身边神色坚定的韩梅、林默,还有一众渔民,心中暖意顿生。
“提督,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韩梅收刀入鞘,有些不甘地问道。
“不急,”我摇了摇头,望着远处的海面,眼神愈发坚定,“恒通商会只是小角色,这次震慑住他们,短期内不敢再来找麻烦,我们正好抓紧时间跑商攒贸易值,壮大实力。他们既然不肯善罢甘休,往后必有交锋,等我们足够强大,这些垄断贸易、**百姓的商会,我们一个一个收拾。”
林默握紧了手里的造船锤,沉声说道:“提督放心,我一定尽快把船再改良加固,以后不管是商会刁难还是海盗来袭,咱们的船都能扛得住。”
海风再次拂过船头,改良后的铁甲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刚经历一场冲突,但我们的决心愈发坚定。在这片大航海时代的海域,弱肉强食是永恒的规则,想要不被**,想要打破商会垄断,唯有不断变强。
而这场与恒通商会的正面交锋,只是我与那些贸易大家族周旋的开始,前路漫漫,七海争霸的**,才刚刚拉开序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