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要嫁人,全村糙汉急疯了

来源:fanqie 作者:九玖猫 时间:2026-05-09 22:03 阅读: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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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你大中午的不搁家挺尸,跑这儿截道来了?撒开!”
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另一只手拎起个草绳拴着的铁皮水壶。
“哥这不是心疼你嘛,刚晾凉的白糖水,里头还加了冰片,赶紧润润嗓子,看你这嘴皮子都干起皮了。”
说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就攥住了春芳的胳膊,半拉半抱地把人往坡底下的破瓜棚里拖。
“哎呀你轻点!我这衣裳新做的!”
春芳嘴上骂得凶,身子却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进了阴凉的窝棚。
铁柱拿牙咬开壶盖,直接凑到春芳嘴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口。
“春芳,你这都守寡一年了,还打算这么硬扛下去?”
“村里那些老娘们儿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不如跟了哥,以后家里的重活哥全包了,保准让你们娘俩顿顿吃上肉。”
春芳就着他的手灌了两大口糖水,斜眼睨着他。
“跟你过?你一个穷光棍,连间正经瓦房都没有,还不知道谁养活谁呢!”
“再说了,我林春芳怕过谁嚼舌根?姑奶奶想咋活就咋活,没男人老娘一样把日子过得红火。”
“嘿,你这娘们儿就是嘴硬。”
铁柱抬手蹭掉春芳嘴角的糖水,顺势就摸了上去。
“上次在麦场后头,你可不是这动静,恨不得把哥的背心都给挠烂了。”
春芳脸一热,扬起手就要扇他。
“你个不要脸的王八羔子,上次是你趁黑使坏!”
铁柱一低头躲过去,借着劲儿反剪住春芳的两条胳膊,往头顶的木板上一按,高壮的身子直接压了上去。
“哥就使坏了,你能咋地?大中午的你不走村口大路,偏绕这荒坡小道,不就是等着哥在这儿劫你吗?”
春芳用力扭着身子,可铁柱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腱子肉,压得她根本动弹不得。
“放开……你个**,一会儿要是来人了……”
春芳喘着粗气,骂声越来越软,眼角泛起一抹水光,也不知是臊的还是热的。
“这大晌午的,野狗都找地方避阴凉去了,鬼才来这儿。”
铁柱埋头在春芳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
“春芳,哥就稀罕你这股子骚劲儿!”
闷热的瓜棚里很快传出破木板床摇晃的“嘎吱”声,混着外头知了没完没了的叫唤。
大半个钟头后。
铁柱提着半桶从坡下井里打来的凉水,放在床边。
春芳背对着他,正利索地扣着衬衫扣子。
“水打来了,哥给你擦擦。”
铁柱这会儿脾气软和了不少,语气里透着讨好。
春芳没搭腔,拢了拢头发,脸上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慌乱。
她大步走出窝棚,推起自行车跨上去,头也不回地骑走了。
春芳今年二十二,儿子小宝刚满一岁,男人郭世昌是病秧子,去年就死了。
郭家老两口背地里骂她克夫,可又舍不得她酿酒的手艺,指望她赚钱。
春芳倒是个硬茬子,硬是靠着这门手艺把酒坊撑了起来。
她长得俊,盘条亮顺,平时又舍得打扮,村里不知道多少老少爷们儿盯着她眼馋。
公婆嘴上骂她是个狐狸精,可每次看她往家拎白面割猪肉,也就只能闭上嘴装瞎。
穿过村头的石桥,春芳甩开脑子里的烂账,只想赶紧回家抱抱儿子。
可刚推开院门,正房里就传出一阵有节奏的“吱呀”声。
公公郭明山压着嗓子的声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
“死老婆子,大白天的你发啥癔症,非得拽着我折腾。”
婆婆孙菊花喘着粗气,巴掌拍在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就大白天办事才踏实!那小寡妇去镇上送酒了,不到下晌回不来。”
春芳推着车僵在院里的大槐树底下,进退不是。
郭明山在屋里呼哧呼哧地喘。
“我得快点完事,万一她真提前回来了,撞见这事儿老脸往哪搁。”
“怕啥!咱俩是过了明路的夫妻,她一个克夫的丧门星,还管得着公婆脱裤子?”
孙菊花的声音里夹着算计。
“老头子我跟你说,那小娘们儿最近往家倒腾的钱可不少。”
“酒坊肯定是挣大钱了,咱得想个辙,把钱攥到咱们自己手里。”
春芳听着这老两口的如意算盘,冷笑着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转身进了西厢房。
西厢房和正房就隔着一堵不隔音的土坯墙,那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老东西,你这把老骨头今天还挺来劲,是不是看上村里哪个小寡妇了?”
“少扯淡,十里八乡哪个娘们儿能比得上咱家那个水灵?就是命硬了点。”
春芳坐在炕沿上,恨不得过去撕了这两张老狗嘴,连亲儿媳妇都敢拿来开荤腔。
隔壁的动静还在响,孙菊花那做作的哼唧声听得人倒胃口。
春芳觉得腿根发软,索性脱了鞋爬上炕。
本想眯一会儿,可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铁柱那双生满老茧的手。
春芳扯过薄被盖在身上,手伸进了被窝……
汗水顺着脖颈淌进领口,没一会儿就打湿了枕巾。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堂屋的门响了,接着是郭明山在院里打水洗脸的动静。
春芳松开手,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
收拾利索后,她推门走到院里。
郭明山正光着大膀子在水井边冲后背,看见儿媳妇出来,老脸一僵,眼神四下乱飘。
“春芳啊,这么早就回来了?镇上的账结清没?”
他心虚地干咳了两声。
春芳拿起水瓢舀了半瓢水,“哗啦”泼在地上,压住扬起来的浮土。
“爹,大中午的洗啥澡啊,仔细着了凉闪着腰,您这身子骨可得省着点用。”
郭明山被噎得老脸通红,把毛巾往水盆里一砸,灰溜溜地钻进了仓房。
春芳懒得搭理他,掀开正屋的门帘去抱儿子。
孙菊花正盘着腿坐在炕上系裤腰带,瞥见春芳,立马拉长了脸。
“送个酒磨蹭到现在!家里一堆活等着,你是不是又在外头勾搭哪个野汉子去了?”
春芳抱起正在炕席上啃拨浪鼓的小宝,狠狠亲了一口。
“娘,瞧您这话说的,我一个寡妇能勾搭谁?倒不如您和我爹老当益壮,大中午的动静大得能把房顶掀了。”
孙菊花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一哆嗦,差点把扣子扯崩。
“你个没羞没臊的小娼妇!长辈的闲话你也敢听,反了你了!”
“我可没那闲心听墙角,您要是觉得我碍眼,明天我就带小宝搬回娘家。”
说完,春芳抱着孩子扭头就回了西厢房。
刚把小宝放在炕上,春芳就觉得腿心一热。
**后槽牙。
铁柱那个杀千刀的**,居然没控制住!
这要是怀上野种,她在靠山村的日子就算干到头了。
不行,必须得赶紧找刘**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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