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交伙食费连夜回家，明天没人带娃哥嫂急了
掠。
我靠着椅背，忽然觉得浑身轻了几斤。
累了一整天，腰还在疼。
但心里松了一口气。
走对了。
凌晨一点到站。我打车回出租屋。
路过中山路的时候，那栋玻璃幕墙大楼的灯还亮着好几层。
那是我本来要入职的公司。
张姐说过，设计部在十四楼，窗户对着江。
我没让司机停车。
到了小区楼下，拖着行李箱上楼，回到自己那个三十多平的小单间。
床铺了一层灰，我随手拍了拍就躺下了。
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帧一帧闪过这一天。
早上五点半，朵朵的哭声。
中午十二点，灶台前的油烟。
晚上六点半，嫂子坐在沙发上吃我做的菜，连筷子都不帮收。
然后是那张纸条。
整整齐齐，底气十足。
仿佛我欠她的。
我翻了个身。
不想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家族群。
"顾家一家亲"，群名还是大伯取的。
程雪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家里闹了点小矛盾，小念可能有些误会。其实就是生活费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就闹大了。我身体不好，又怀着二胎，什么都没法干，本想着一家人互相体谅，没想到……算了，不说了。"
后面跟了一个哭脸。
大伯母率先回复："雪儿你别多想，怀孕最重要的是心情好，别生气。"
二姑："小念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怎么越大越不懂事？"
表姐顾茜："就是，帮自己亲哥还计较这些？"
堂哥顾磊："@顾念 你什么情况？你哥对你还不够好吗？"
一条接一条，整整齐齐。
我看着屏幕，手指动了一下，又放下了。
不是不想辩解。是辩解给谁听？
他们只看到程雪那条消息。没人问我为什么走，没人问我放弃了什么。
程雪太聪明了。她不跟我吵，不跟我闹。她往群里扔一颗"我好可怜"的**，然后让所有亲戚来替她说话。
我退出群聊界面。
手机又响了。
程雪的姐姐程敏，发来一条私信。
"顾念，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妹妹怀着孩子还要操心家里大小事，你帮两天就撂挑子，传出去好听吗？你也是成年人了，做事别太自私。"
我打了一行字："**妹今天一整天在卧室刷
我靠着椅背，忽然觉得浑身轻了几斤。
累了一整天，腰还在疼。
但心里松了一口气。
走对了。
凌晨一点到站。我打车回出租屋。
路过中山路的时候，那栋玻璃幕墙大楼的灯还亮着好几层。
那是我本来要入职的公司。
张姐说过，设计部在十四楼，窗户对着江。
我没让司机停车。
到了小区楼下，拖着行李箱上楼，回到自己那个三十多平的小单间。
床铺了一层灰，我随手拍了拍就躺下了。
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帧一帧闪过这一天。
早上五点半，朵朵的哭声。
中午十二点，灶台前的油烟。
晚上六点半，嫂子坐在沙发上吃我做的菜，连筷子都不帮收。
然后是那张纸条。
整整齐齐，底气十足。
仿佛我欠她的。
我翻了个身。
不想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家族群。
"顾家一家亲"，群名还是大伯取的。
程雪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家里闹了点小矛盾，小念可能有些误会。其实就是生活费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就闹大了。我身体不好，又怀着二胎，什么都没法干，本想着一家人互相体谅，没想到……算了，不说了。"
后面跟了一个哭脸。
大伯母率先回复："雪儿你别多想，怀孕最重要的是心情好，别生气。"
二姑："小念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怎么越大越不懂事？"
表姐顾茜："就是，帮自己亲哥还计较这些？"
堂哥顾磊："@顾念 你什么情况？你哥对你还不够好吗？"
一条接一条，整整齐齐。
我看着屏幕，手指动了一下，又放下了。
不是不想辩解。是辩解给谁听？
他们只看到程雪那条消息。没人问我为什么走，没人问我放弃了什么。
程雪太聪明了。她不跟我吵，不跟我闹。她往群里扔一颗"我好可怜"的**，然后让所有亲戚来替她说话。
我退出群聊界面。
手机又响了。
程雪的姐姐程敏，发来一条私信。
"顾念，我跟你说句心里话。我妹妹怀着孩子还要操心家里大小事，你帮两天就撂挑子，传出去好听吗？你也是成年人了，做事别太自私。"
我打了一行字："**妹今天一整天在卧室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