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妹妹五百块零花钱，她把我查上了福布斯
五百块钱，你能藏成什么样。"
厨房的灯在我头顶嗡嗡震动。
我手里攥着洗碗布，指节发白。
裴棠棠。
你不知道你哥为了藏这五百块，已经藏了二十三个亿。
*
吃完饭，我换了鞋。
玄关柜上摆着全家福，三年前拍的，那时候棠棠还扎着两个辫子，笑得露出虎牙。
"哥，你真的下个月给我？"棠棠趴在沙发上，翘着脚，手机对着我。
"真的。"
"拉钩。"
"……我二十六了。"
"拉不拉？"
"……拉。"
她伸出小拇指，我弯腰勾了一下。
她的手指上还有鸡翅的味道。
"你要是下个月再不给，"她收回手，擦在靠垫上，"我就自己查。"
"查什么？"
"查你到底把钱花哪了。"
我笑了一下，拉开门。
"随便查。"
走出单元楼，秋夜的风灌进领口。
小区路灯昏黄，老头下棋的石桌上落了一层梧桐叶。
我穿着塑料拖鞋走到小区门口，保安老张头抬了抬下巴："小裴，回去啦？"
"回去了，张叔。"
"你那个电动车怎么不骑了？"
"前两天爆胎了，还没修。"
"行，路上慢点。"
我走出小区大门，右转，进了巷子。
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迈**S680。
车灯一闪，在墙上投出两道光。
我拉开后排车门坐入，把塑料拖鞋蹬掉。
驾驶座上，霍铮转过头，西装领带，发丝齐整，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他的视线从我油乎乎的灰色T恤扫到我膝盖上的饭粒，嘴角抽了抽。
"裴总。"
"回去再说。"
他发动了车。
迈**的引擎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穿过老旧的居民区街道，路过每月一千五百块的隔断间出租房，路过棠棠认定的"我哥住的那种地方"。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一栋临江的高层公寓地下**。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了——
四百二十平的江景复式。
落地窗外，整条江的灯火倒映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我走进去，拖鞋换成地板袜，一**坐进沙发。
茶几上摊着三份投资合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公司最新一季度的财务报表。
数字跳了跳。
净利润后面跟着八个零。
"裴总，"霍铮把
厨房的灯在我头顶嗡嗡震动。
我手里攥着洗碗布，指节发白。
裴棠棠。
你不知道你哥为了藏这五百块，已经藏了二十三个亿。
*
吃完饭，我换了鞋。
玄关柜上摆着全家福，三年前拍的，那时候棠棠还扎着两个辫子，笑得露出虎牙。
"哥，你真的下个月给我？"棠棠趴在沙发上，翘着脚，手机对着我。
"真的。"
"拉钩。"
"……我二十六了。"
"拉不拉？"
"……拉。"
她伸出小拇指，我弯腰勾了一下。
她的手指上还有鸡翅的味道。
"你要是下个月再不给，"她收回手，擦在靠垫上，"我就自己查。"
"查什么？"
"查你到底把钱花哪了。"
我笑了一下，拉开门。
"随便查。"
走出单元楼，秋夜的风灌进领口。
小区路灯昏黄，老头下棋的石桌上落了一层梧桐叶。
我穿着塑料拖鞋走到小区门口，保安老张头抬了抬下巴："小裴，回去啦？"
"回去了，张叔。"
"你那个电动车怎么不骑了？"
"前两天爆胎了，还没修。"
"行，路上慢点。"
我走出小区大门，右转，进了巷子。
巷子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的迈**S680。
车灯一闪，在墙上投出两道光。
我拉开后排车门坐入，把塑料拖鞋蹬掉。
驾驶座上，霍铮转过头，西装领带，发丝齐整，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他的视线从我油乎乎的灰色T恤扫到我膝盖上的饭粒，嘴角抽了抽。
"裴总。"
"回去再说。"
他发动了车。
迈**的引擎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穿过老旧的居民区街道，路过每月一千五百块的隔断间出租房，路过棠棠认定的"我哥住的那种地方"。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一栋临江的高层公寓地下**。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了——
四百二十平的江景复式。
落地窗外，整条江的灯火倒映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我走进去，拖鞋换成地板袜，一**坐进沙发。
茶几上摊着三份投资合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公司最新一季度的财务报表。
数字跳了跳。
净利润后面跟着八个零。
"裴总，"霍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