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要上吊，我说等等，仇没报完
签股权转让。"
他僵住了。
"对吧？"我慢慢坐起来，肩膀疼得龇牙。"老头子和钱素华要你把手里剩下的百分之八的沈氏股份签给沈瑞。你不签，他们就断你最后一笔生活费。"
他死死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到阳台边缘，把那根系在横梁上的麻绳解下来，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沈辞。
"别急着死。"
我向他伸出手。
"你的仇，还没报完呢。"
风从二十四楼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七八糟盖在眼睛上。
他看着我的手。
很久。
然后他握住了。
第二章
沈家老宅在城西的半山，三层独栋，前院种着银杏树，后院停着四辆车。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跟沈辞站在门口。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打理过，但那双眼睛还是空的。一整晚上他没睡，我也没睡。我坐在他客厅的沙发上，拿他的手机查了三个小时的资料，把原剧里记得的每一条时间线都核对了一遍。
现在是第六十三集。
原剧里这一集叫"逼签"，沈辞在父亲的威压下签了字，交出了最后百分之八的股权，从此变成真正的穷光蛋。
这一集不会再重演了。
门开了。
开门的是沈家的保姆，四十多岁，看到沈辞，目光躲了一下。看到我，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没说，侧身让路。
客厅大。真皮沙发，水晶吊灯，茶几上摆着整套景德镇茶具。沈博远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沓文件。
他五十二岁，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腰板挺得很直，穿着定制的灰色西装，领带扎得一丝不苟。
看到沈辞进门，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没抬眼。
"来了。"
两个字。不是问句，是通知。
沈辞站住。
我跟在他后面，把整个客厅扫了一圈。
钱素华坐在沈博远旁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旗袍，手上的翡翠镯子有半个拳头大，正在剥橘子。四十五岁，保养得很好，笑起来嘴角往两边拉的弧度精确到毫米。
沈瑞翘着二郎腿靠在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刷手机，头都没抬。二十二岁，染了棕色的头发，穿一件潮牌外套
他僵住了。
"对吧？"我慢慢坐起来，肩膀疼得龇牙。"老头子和钱素华要你把手里剩下的百分之八的沈氏股份签给沈瑞。你不签，他们就断你最后一笔生活费。"
他死死盯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到阳台边缘，把那根系在横梁上的麻绳解下来，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我转过身，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沈辞。
"别急着死。"
我向他伸出手。
"你的仇，还没报完呢。"
风从二十四楼灌进来，吹得他头发乱七八糟盖在眼睛上。
他看着我的手。
很久。
然后他握住了。
第二章
沈家老宅在城西的半山，三层独栋，前院种着银杏树，后院停着四辆车。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跟沈辞站在门口。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头发打理过，但那双眼睛还是空的。一整晚上他没睡，我也没睡。我坐在他客厅的沙发上，拿他的手机查了三个小时的资料，把原剧里记得的每一条时间线都核对了一遍。
现在是第六十三集。
原剧里这一集叫"逼签"，沈辞在父亲的威压下签了字，交出了最后百分之八的股权，从此变成真正的穷光蛋。
这一集不会再重演了。
门开了。
开门的是沈家的保姆，四十多岁，看到沈辞，目光躲了一下。看到我，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没说，侧身让路。
客厅大。真皮沙发，水晶吊灯，茶几上摆着整套景德镇茶具。沈博远坐在主位，手边放着一沓文件。
他五十二岁，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但腰板挺得很直，穿着定制的灰色西装，领带扎得一丝不苟。
看到沈辞进门，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没抬眼。
"来了。"
两个字。不是问句，是通知。
沈辞站住。
我跟在他后面，把整个客厅扫了一圈。
钱素华坐在沈博远旁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旗袍，手上的翡翠镯子有半个拳头大，正在剥橘子。四十五岁，保养得很好，笑起来嘴角往两边拉的弧度精确到毫米。
沈瑞翘着二郎腿靠在另一边的沙发扶手上，刷手机，头都没抬。二十二岁，染了棕色的头发，穿一件潮牌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