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梦里杀了他三次
一只巨大的**在脑子里盘旋。
那个女人坐在我对面，跷着腿，慢慢转动着手里的笔。
“我叫纪湘君，”她说，“来自梦境监察局。”
我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很干净，没有血污。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我才不管你是哪个局的，”我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告诉我，你醒来的时间是不是三点十七分？”
我没说话。
“每次都是三点十七分，”她继续说，“时间精确到秒。你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梦，但数据显示，你的脑电波在凌晨三点十七分进入了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持续时间大约四分钟。”
她站起来，绕到我背后。
“那四分钟里，你的大脑活动强度是普通人的二十倍。而同时，周立的颈动脉被刺穿了。”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他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你们凭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凭什么说是我？证据呢？”
纪湘君回到座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男人，戴眼镜，眉清目秀，看起来像个学生。照片下面贴着一张标签：陆瑾言，状态：存活。
她把照片推到我面前。
“你的下一个猎物，”她的声音低下去，“两天后会出现。”
我的指尖触到照片边缘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寒意从手指窜上脊背。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
纪湘君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她的手机屏幕上，一条短信正在闪烁：
第三梦境已激活，目标确认——陆瑾言，状态：存活。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我读不懂的东西。
“你认识他？”
我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模糊的，破碎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我好像真的认识他。
而且，他应该已经死了。
三重绞杀
我被纪湘君带到一个地方，没**子的大楼，城北工业区，外表像个废弃的仓库。
电梯却一直往地下走。
负三
那个女人坐在我对面，跷着腿，慢慢转动着手里的笔。
“我叫纪湘君，”她说，“来自梦境监察局。”
我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指甲很干净，没有血污。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我才不管你是哪个局的，”我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只是做了一个噩梦，”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告诉我，你醒来的时间是不是三点十七分？”
我没说话。
“每次都是三点十七分，”她继续说，“时间精确到秒。你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梦，但数据显示，你的脑电波在凌晨三点十七分进入了一种异常活跃的状态，持续时间大约四分钟。”
她站起来，绕到我背后。
“那四分钟里，你的大脑活动强度是普通人的二十倍。而同时，周立的颈动脉被刺穿了。”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血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他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
“你们凭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凭什么说是我？证据呢？”
纪湘君回到座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男人，戴眼镜，眉清目秀，看起来像个学生。照片下面贴着一张标签：陆瑾言，状态：存活。
她把照片推到我面前。
“你的下一个猎物，”她的声音低下去，“两天后会出现。”
我的指尖触到照片边缘的刹那，一股电流般的寒意从手指窜上脊背。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
纪湘君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她的手机屏幕上，一条短信正在闪烁：
第三梦境已激活，目标确认——陆瑾言，状态：存活。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我读不懂的东西。
“你认识他？”
我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模糊的，破碎的，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我好像真的认识他。
而且，他应该已经死了。
三重绞杀
我被纪湘君带到一个地方，没**子的大楼，城北工业区，外表像个废弃的仓库。
电梯却一直往地下走。
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