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假死三年,带着御赐牌匾回府清算
我抬眸:“那就看他,敢不敢再杀我一次。”
夜深时,春桃替我梳头,手却一直在抖。
“夫人,侯爷那边……会不会对您不利?”
镜中,我的脸比三年前瘦了许多,眉眼却更冷,更硬。
“会。”我平静道,“而且很快。”
春桃吓得手一哆嗦。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轻得近乎呢喃:“所以我们得在他动手前,先把他的手剁下来。”
这一夜,侯府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第二日一早,我便命人把御赐金匾高高挂在正院门外,又让府中所有下人前来拜见主母。
人一到齐,我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茶。
陈廷远没来,柳如烟也没来。来的只有各房管事和一众仆妇。
我扫过众人,一眼便看见站在最前头的账房先生周全。他低着头,神情恭顺,袖口却洗得发白。三年前,他曾悄悄提醒过我,侯府亏空严重,陈廷远正在暗中变卖田庄。
我把茶盏轻轻一放。
“既然本夫人回来了,侯府这些年的账,也该清一清了。”
一句话,整个花厅骤然静得落针可闻。
周全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三章 一查账本,满府皆惊
我话音刚落,厅中众人面面相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大管家福顺,他连忙陪笑上前:“夫人刚回府,舟车劳顿,何必急在这一时?账目繁杂,不如等侯爷得空——”
“侯爷得空?”我抬眸,“我是侯府主母,查自家账册,还得等侯爷赏脸?”
福顺脸一僵。
我淡淡补了一句:“还是说,这账见不得人?”
一众仆妇顿时把头埋得更低,没人敢接话。
周全站在人群前头,额上已经见了汗。他是账房先生,账若出了问题,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就是他。
我看着他,忽然缓了语气:“周先生,你在侯府做账几年了?”
周全一愣,赶紧拱手:“回夫人,快六年了。”
“那正好。”我道,“我离府三年,侯府田庄、铺面、往来账册,你最清楚。今日便把近三年的总账、月账、地契、库房出入册,统统搬到正院来。午时之前,我要看见。”
福顺抢着道:“夫人,这不合规矩——”
我将圣旨往桌上一放。
黄绢铺开,天威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