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诉的竟然是真公主
杯没喝完的奶茶。
"念星。"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不像一个掌控几万人的老总。
她没动。
陈文远弯下腰，像一个小心翼翼的长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念星，醒醒。"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还有键盘印出来的红痕。
"……嗯？"
然后她看见了陈文远，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
"陈叔叔？"
陈叔叔。
她叫集团总裁——陈叔叔。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温度骤降了十度。
陈文远蹲下来，注意——是蹲下来，和她平视。
"有人给你写了投诉信。"他的语气很平，但那双眼睛扫过整个办公区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后脖颈发凉。
"你受委屈了。"
7
顾念星眨了眨眼，好像还没完全清醒。
"投诉信？"她偏了偏头，"投诉谁？"
"投诉你。"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离她直线距离不到八米。我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穿透了空气，扎在我身上。
顾念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一种很轻很淡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我知道是谁。"
她没有回头看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陈文远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变成了我在年会大屏幕上见过的那种——不怒自威。
"沈辞。"
他叫了我的名字。
我站了起来。腿有点软，但我站得很直。
"到会议室来。"
他转身走了。
我跟在他身后，经过顾念星的工位时，她没看我。
但我听到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声音小到，如果不是经过她身边，我根本听不到——
"别怕。"
8
会议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窃窃私语。
陈文远坐在长桌的主位，两个助理像影子一样站在身后。
他没让我坐。
"投诉信是你写的？"
"是。"
"说她迟到、不看周报、碎了合作方案？"
"每一条都有据**。"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被开除。
三年的牛马生涯，换一封投诉信的勇气，值了。
陈文远沉默地看着我。
那种目光让我想起纪录片里的猛兽，在决定是否要扑咬之前，会先把
"念星。"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不像一个掌控几万人的老总。
她没动。
陈文远弯下腰，像一个小心翼翼的长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念星，醒醒。"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还有键盘印出来的红痕。
"……嗯？"
然后她看见了陈文远，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
"陈叔叔？"
陈叔叔。
她叫集团总裁——陈叔叔。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温度骤降了十度。
陈文远蹲下来，注意——是蹲下来，和她平视。
"有人给你写了投诉信。"他的语气很平，但那双眼睛扫过整个办公区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后脖颈发凉。
"你受委屈了。"
7
顾念星眨了眨眼，好像还没完全清醒。
"投诉信？"她偏了偏头，"投诉谁？"
"投诉你。"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离她直线距离不到八米。我感觉全世界的目光都穿透了空气，扎在我身上。
顾念星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一种很轻很淡的、带着点无奈的笑。
"我知道是谁。"
她没有回头看我。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陈文远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收了起来，变成了我在年会大屏幕上见过的那种——不怒自威。
"沈辞。"
他叫了我的名字。
我站了起来。腿有点软，但我站得很直。
"到会议室来。"
他转身走了。
我跟在他身后，经过顾念星的工位时，她没看我。
但我听到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声音小到，如果不是经过她身边，我根本听不到——
"别怕。"
8
会议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窃窃私语。
陈文远坐在长桌的主位，两个助理像影子一样站在身后。
他没让我坐。
"投诉信是你写的？"
"是。"
"说她迟到、不看周报、碎了合作方案？"
"每一条都有据**。"
我的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被开除。
三年的牛马生涯，换一封投诉信的勇气，值了。
陈文远沉默地看着我。
那种目光让我想起纪录片里的猛兽，在决定是否要扑咬之前，会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