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余温终散尽
出差回到家那天。
舒清宁习惯性地推开抽屉,戴上婚戒。
尺寸却比往常大一圈。
她去质问,老公却漫不经心回复,“你不是说戴着紧,让人拿去改了。”
直到深夜,老公的置顶弹出女兄弟的信息。
一张戴着婚戒,跟他十指相扣的手。
“我偷偷改了婚戒尺寸,嫂子没发现吧?上次我开玩笑说你虎口的疤是我咬的,她就生气......”
舒清宁手指微顿。
去年好友聚会。
真心话时,他女兄弟坐在傅京洲腿上,娇俏眨眼,“傅京洲,你平时都不愿意让嫂子碰你,这次虎口的疤,你嫌颜色太浅,难道是担心记不住我啊?”
舒清宁关掉了屏幕,什么都没说。
只在第二天离开,把婚戒跟离婚协议放在显眼的位置。
“不合适的婚戒,我不要了。”
......
舒清宁在酒店睁眼到天亮。
傅京洲一个电话都没打。
手机震动,女兄弟江瑶瑶发来一张暧昧的照片。
“嫂子,听说你跟京洲闹别扭了?不好意思啊,我昨晚腹痛,他在陪我。”
“女人要大度些嘛,就因为改了婚戒尺寸,你就闹着要离婚?”
“那让你看到我跟他亲密的画面,还不得寻死觅活?”
江瑶瑶娇笑着挑衅。
没有以往的歇斯底里,舒清宁录了屏,发到他们的兄弟群里,“没见过**的可以看看。”
三秒后,傅京洲的电话打来,压抑着怒火。
“舒清宁,你还没闹够吗?”
“你之前说婚戒太紧,我帮你改了,你要是不喜欢改回去就行了。”
“我跟瑶瑶只是兄弟,你把聊天记录发到群里,日后我们怎么相处?”
舒清宁打断他。
“你给江瑶瑶备注老婆,记住她的三围尺寸,甚至把我们的婚戒给她戴,这是你口中的兄弟?”
电话那端沉默良久。
半晌,傅京洲叹口气。
“好了老婆,别跟我闹了。”
“我跟瑶瑶穿一条裤子长大,真有什么等不到现在。上次我醉酒,她来照顾我,看到婚戒喜欢就戴了几天。”
舒清宁不想再听,挂断了电话。
结婚五年,舒清宁没去过公司,江瑶瑶却在他办公室里有房间。
融不进的圈子,不要也罢!
回到家,舒清宁走进婚房。
床头柜上堆放着糖果。
可傅京洲不吃甜,连咖啡都是无糖。
情侣牙刷亲密地放在一起,连拖鞋都是成对的。
垃圾桶里装团起来的卫生纸,满到快要溢出来。
舒清宁讥讽笑了笑。
拍了照片,发给傅京洲,“不解释一下吗?”
男人心中压着火气,不耐烦开口。
“上次我醉酒,瑶瑶来照顾。”
“她在家里住了几天,东西没来得及清理掉,你连这个也要计较吗?”
舒清宁只问,“住了几天?”
“就两天。我现在让阿姨清理走。”
听着他的辩解,舒清宁把东西整理好,扔到垃圾桶里。
导师刚好给舒清宁发了消息,“清宁,你真的要退出团队吗?你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我们都有目共睹。”
结婚时,舒清宁陪他熬夜,吃冷饭凉水,陪他白手起家。
傅京洲却觉得舒清宁是家庭主妇,拿不出手。
为了配上他,舒清宁拼命出差工作。
熬夜一月完成的项目,只因要离开家里三年,舒清宁便毫不犹豫放弃了。
还好,现在不算晚。
舒清宁给导师回了消息,“麻烦老师帮我留个位置。”
房间内寂静。
舒清宁买了三日后去英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