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撕了全家的遮羞布》
“签了吧，你弟弟等着这笔钱救命。”
妈妈将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慈爱。
爸爸在一旁咳嗽，眼神躲闪。
弟弟在病床上虚弱地朝我笑。
上一世，我签了。卖了房子，卖了肾，最后死在精神病院的恶臭里。
此刻，我的笔尖悬在纸上，眼前浮现的却是弟弟在酒吧搂着**，对同伴嗤笑：“我姐？那个傻子，给点阳光就灿烂，不吸她的血吸谁的？”
我抬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温顺无比的笑：“好，我签。”
1
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用冰锥狠狠凿了一下。视野里模糊的光晕渐渐凝固，我发现自己正坐在客厅那张人造革裂开了口的旧沙发上。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熟悉的，混合了灰尘、廉价空气清新剂和某种隐秘霉味的气息。
妈妈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块灰色的抹布，正反复擦拭着自己其实很干净的手。她的手指关节粗大，指腹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泛着不健康的红。“小薇，”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像过去二十几年每一次要求我牺牲时那样，“妈知道这很难为你。可那是你亲弟弟，一条命啊。房子没了，以后你们姐弟俩还能挣。可人要是没了……”她眼圈适时地红了，恰到好处地偏过头，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擦手的动作停了，那块抹布被她紧紧攥在掌心。
爸爸坐在对面的矮凳上，佝偻着背。他点燃一支烟，劣质**的辛辣气味立刻弥散开来。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地面瓷砖上的一道裂纹，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烟灰蓄了很长一截，摇摇欲坠。他的沉默像一堵潮湿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份《房屋自愿转让暨款项赠与协议》。A4纸的标题加粗加黑，下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条条等待吸血的蚂蟥。我的目光落在签名栏那里，上一世，我的名字就签在那里，用的是这支蓝色的中性笔。
指尖触碰到笔杆，冰凉。我“顺从”地将它拿起来，手指开始细微地颤抖。这不是装的，是身体残留的记忆，是前世签下**契那一刻，灵魂被抽走的战栗。
“好孩子……”妈妈立刻伸出手，覆盖在我握笔的手上。她的手心很热
妈妈将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是不容置疑的慈爱。
爸爸在一旁咳嗽，眼神躲闪。
弟弟在病床上虚弱地朝我笑。
上一世，我签了。卖了房子，卖了肾，最后死在精神病院的恶臭里。
此刻，我的笔尖悬在纸上，眼前浮现的却是弟弟在酒吧搂着**，对同伴嗤笑：“我姐？那个傻子，给点阳光就灿烂，不吸她的血吸谁的？”
我抬起头，对他们露出一个温顺无比的笑：“好，我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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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勺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人用冰锥狠狠凿了一下。视野里模糊的光晕渐渐凝固，我发现自己正坐在客厅那张人造革裂开了口的旧沙发上。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熟悉的，混合了灰尘、廉价空气清新剂和某种隐秘霉味的气息。
妈妈站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块灰色的抹布，正反复擦拭着自己其实很干净的手。她的手指关节粗大，指腹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泛着不健康的红。“小薇，”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像过去二十几年每一次要求我牺牲时那样，“妈知道这很难为你。可那是你亲弟弟，一条命啊。房子没了，以后你们姐弟俩还能挣。可人要是没了……”她眼圈适时地红了，恰到好处地偏过头，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擦手的动作停了，那块抹布被她紧紧攥在掌心。
爸爸坐在对面的矮凳上，佝偻着背。他点燃一支烟，劣质**的辛辣气味立刻弥散开来。他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地面瓷砖上的一道裂纹，一口接一口地抽烟，烟灰蓄了很长一截，摇摇欲坠。他的沉默像一堵潮湿的墙，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份《房屋自愿转让暨款项赠与协议》。A4纸的标题加粗加黑，下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像一条条等待吸血的蚂蟥。我的目光落在签名栏那里，上一世，我的名字就签在那里，用的是这支蓝色的中性笔。
指尖触碰到笔杆，冰凉。我“顺从”地将它拿起来，手指开始细微地颤抖。这不是装的，是身体残留的记忆，是前世签下**契那一刻，灵魂被抽走的战栗。
“好孩子……”妈妈立刻伸出手，覆盖在我握笔的手上。她的手心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