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破药水而已？索赔四亿后实习生全院崩溃了

"小李还是个孩子，一管试剂而已，你马上去实验室重新配制一管。"
我盯着他的脸，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喉咙。
"主任……那是提纯了十年的零号血清。"
他摆了摆手。
"十年又怎样？你是研究员，再做一管不就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病人耽误了你负责？"
我看了看ICU里已经上了有创呼吸机的沈远洲。
看了看主任那张一切尽在掌握的脸。
看了看手机里李思琪帖子下面一万六千条"干得漂亮"的评论。
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是提纯了十年的零号血清，主任，准备好让整个医院破产陪葬吧。"
李国栋的表情终于裂了一条缝。
但只裂了一秒，他随即恢复了那副官腔。
"危言耸听。你先把情绪收一收，明天写个书面报告上来。"
他转身走了。
走廊里他的皮鞋声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笃定、从容，像在走一条他走了二十年的老路。
护士站方向传来李思琪跟人笑嘻嘻聊天的声音。
"我叔说没事的，不就是一管药嘛。"
我低下头。
白大褂左胸口袋里，那管0.3毫升的检测样本安安静静地贴着我的心口。
0.3毫升。
连正常注射剂量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在全世界范围内，这是零号血清最后的火种。
我用手捂紧了它，转身离开。
当天深夜，沈远洲的血氧降到了61。
ICU下了**通知书。
与此同时，一架从北京飞来的私人飞机，降落在本市机场。
4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被叫到主任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药剂操作事故责任承认书》。
我扫了一眼内容：因本人操作疏忽，导致零号试剂瓶在转运过程中跌落损毁。
李国栋翘着二郎腿，手指敲着桌面。
"签了吧。"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
"医院法务说了，只要你签字承认是操作失误，就是个内部事故，处分写进档案但不影响你继续工作。"
他停了一下，加了句。
"你也知道，小李她刚毕业，前途不能毁在这种小事上。"
我没动。
他的手指不敲了。
"你没有编制对吧？聘用合同下个月到期，续不续签可是我签字。"
我说："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