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收银台，她的倒计时是负数
非人的无机质感，像两个监控摄像头。
程因浑身一僵。
“自我介绍一下，他们通常叫我‘清算师’。” 男人用竹签蘸着血迹，在不锈钢台面上画了一个圈。 “你以为自己看到寿命倒计时是天赋？程因，那是十年前跨海大桥坍塌时，我留在你视神经里的监控探头。你是我在这个街区的‘眼’。”
程因的大脑嗡嗡作响。十年的负罪感，十年的折磨，居然只是别人随手安置的一个监控？
“那她呢？”程因死死盯着清算师，“那个叫白檀的疯女人，她的倒计时是负数！她正在四处篡改将死之人的记忆！”
清算师笑了。他用竹签在那个圆圈旁边，画了一个锋利的叉。 “白檀不是疯女人，她是系统里最大的一个*ug。”
“她本该在三天前的一场火灾里烧成灰。但她用入殓师的禁术，强行缝合了几个死者的执念，把自己变成了介于生与死之间的‘黑户’。那个-72小时的倒计时，是系统在对她进行排异倒数。”
清算师凑近了一步，****和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你知道她今晚在长丰巷要杀的那个‘无辜者’是谁吗？”
程因眼前闪过那张金丝眼镜的脸。
“那是我的‘猎犬’。”清算师轻声说，“专门负责清理寿命偷渡客的清道夫。白檀篡改他的死前记忆，是为了把他的死因归咎于系统本身。她想制造逻辑死结，炸毁整个街区的寿命服务器。”
收银台上的小票机突然停止了吐纸。 外面的雷声轰鸣而过，便利店里的白炽灯剧烈闪烁了几下。
“她是个****，程因。”清算师扔掉手里的竹签，“而你，刚刚用你十年的寿命，给这颗**充了电。如果不是你闯进她的记忆空间，打断了排异反应，她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被抹除了。”
程因的双手撑在台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如此。 清算师故意把白檀放进这家便利店，就是算准了他那可笑的“时间补偿心理”。清算师要用他程因的命，去填补系统无法清除的错误代码。
“还有五十八分钟。” 清算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深夜十一点零二分。 “当她的负数倒计时走到-00:00:0
程因浑身一僵。
“自我介绍一下，他们通常叫我‘清算师’。” 男人用竹签蘸着血迹，在不锈钢台面上画了一个圈。 “你以为自己看到寿命倒计时是天赋？程因，那是十年前跨海大桥坍塌时，我留在你视神经里的监控探头。你是我在这个街区的‘眼’。”
程因的大脑嗡嗡作响。十年的负罪感，十年的折磨，居然只是别人随手安置的一个监控？
“那她呢？”程因死死盯着清算师，“那个叫白檀的疯女人，她的倒计时是负数！她正在四处篡改将死之人的记忆！”
清算师笑了。他用竹签在那个圆圈旁边，画了一个锋利的叉。 “白檀不是疯女人，她是系统里最大的一个*ug。”
“她本该在三天前的一场火灾里烧成灰。但她用入殓师的禁术，强行缝合了几个死者的执念，把自己变成了介于生与死之间的‘黑户’。那个-72小时的倒计时，是系统在对她进行排异倒数。”
清算师凑近了一步，****和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你知道她今晚在长丰巷要杀的那个‘无辜者’是谁吗？”
程因眼前闪过那张金丝眼镜的脸。
“那是我的‘猎犬’。”清算师轻声说，“专门负责清理寿命偷渡客的清道夫。白檀篡改他的死前记忆，是为了把他的死因归咎于系统本身。她想制造逻辑死结，炸毁整个街区的寿命服务器。”
收银台上的小票机突然停止了吐纸。 外面的雷声轰鸣而过，便利店里的白炽灯剧烈闪烁了几下。
“她是个****，程因。”清算师扔掉手里的竹签，“而你，刚刚用你十年的寿命，给这颗**充了电。如果不是你闯进她的记忆空间，打断了排异反应，她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被抹除了。”
程因的双手撑在台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如此。 清算师故意把白檀放进这家便利店，就是算准了他那可笑的“时间补偿心理”。清算师要用他程因的命，去填补系统无法清除的错误代码。
“还有五十八分钟。” 清算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是深夜十一点零二分。 “当她的负数倒计时走到-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