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六百块，她当众按下了免提
不急。
放学后，我走出校门的时候，赵天宇追了上来。
这次他没带那三个跟班。
"顾衍。"
我停下脚步。
他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再是昨天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那个沈伯钧，真是你的监护人？"
"是。"
"他跟你什么关系？"
"我爸生前的朋友。"
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你、**生前是……"
"我爸是我爸。"我看着他，"如果你好奇的话，回去问**。就说顾承远的儿子，在你同一个班。看看**什么反应。"
赵天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听懂了，而是他确定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随口说话。
"你到底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
"我知道的，比你多。"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掏手机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
打给**。
我嘴角弯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在打一通普通的电话。
他不知道，从他按下拨号键的那一刻起，赵德明这辈子的噩梦，正式开始了。
**章
第三天。
教室里的气氛变了。
变得很怪。
王美芝上课不再看我。以前她**会故意跳过我，或者点我回答一些明显超纲的题目让我出丑。
现在她连我的方向都不看了。
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到我这里就拐个弯，像绕过一块礁石。
但真正让我察觉到赵德明已经动了的，是另外两件事。
第一件，早上我到学校的时候，年级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顾衍同学，你的助学金申请已经通过了。"他的态度异常客气，甚至端了杯水放在我面前。"学校方面经过讨论，决定把你的助学金从六百调整到两千。"
三倍。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没什么温度。那是被上面踩了一脚之后硬挤出来的配合。
"不用了。六百就行。"
"啊？"
"我填的就是六百。多了不要。"
他脸上的笑僵了两秒。
"那、那行。"
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拐角看到了王美芝。
她靠在墙边，手里攥着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手机壳里。看到我之后，她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想要躲又来不及。
我从她
放学后，我走出校门的时候，赵天宇追了上来。
这次他没带那三个跟班。
"顾衍。"
我停下脚步。
他站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口袋里，不再是昨天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那个沈伯钧，真是你的监护人？"
"是。"
"他跟你什么关系？"
"我爸生前的朋友。"
他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你、**生前是……"
"我爸是我爸。"我看着他，"如果你好奇的话，回去问**。就说顾承远的儿子，在你同一个班。看看**什么反应。"
赵天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他听懂了，而是他确定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随口说话。
"你到底知道什么？"他的声音压低了。
"我知道的，比你多。"
我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他掏手机的声音。
他在打电话。
打给**。
我嘴角弯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在打一通普通的电话。
他不知道，从他按下拨号键的那一刻起，赵德明这辈子的噩梦，正式开始了。
**章
第三天。
教室里的气氛变了。
变得很怪。
王美芝上课不再看我。以前她**会故意跳过我，或者点我回答一些明显超纲的题目让我出丑。
现在她连我的方向都不看了。
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到我这里就拐个弯，像绕过一块礁石。
但真正让我察觉到赵德明已经动了的，是另外两件事。
第一件，早上我到学校的时候，年级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
"顾衍同学，你的助学金申请已经通过了。"他的态度异常客气，甚至端了杯水放在我面前。"学校方面经过讨论，决定把你的助学金从六百调整到两千。"
三倍。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没什么温度。那是被上面踩了一脚之后硬挤出来的配合。
"不用了。六百就行。"
"啊？"
"我填的就是六百。多了不要。"
他脸上的笑僵了两秒。
"那、那行。"
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拐角看到了王美芝。
她靠在墙边，手里攥着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手机壳里。看到我之后，她的身体明显缩了一下，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想要躲又来不及。
我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