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找我妈收两万月子住宿费，我让她滚出我的房
加班。"
我看着他。
"是因为**在家。"
"她做饭那个油烟味，我闻不了。还有她那些土特产，摆得到处都是，我每次回来都觉得不是自己的家。"
"我不是嫌弃她，就是……不太习惯。"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真诚的。
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他甚至都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我妈在家的那一个月。
她每天给他炖汤，想让他下班回来喝一口。
她怕他工作累，还特意买了好几种营养品放在桌上。
她总问我，远舟是不是太忙了，要不要给他送点饭去公司？
她把女婿当自己儿子一样疼。
而她的好意，在程远舟眼里，是"油烟味"和"不习惯"。
保洁做到最后，把厨房里我妈用过的菜板、菜刀、炒锅，全部装进了垃圾袋。
那口炒锅，是我妈来的第二天自己花钱买的。
她说原来的锅不好使，炒菜容易糊。
她用那口锅给我做了一个月的饭。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鸡汤，猪蹄汤，每一顿都是我爱吃的。
现在，它被扔进了垃圾袋。
婆婆走到厨房门口检查。
"嗯，这才对。明天我去商场买一套新的厨具，用我挑的牌子。"
她转过头看我。
"晓棠，**走了吧？"
"走了。"
"走了好，走了清净。"
第五章 车站的眼泪
送我妈走那天，我帮她拎着行李，走到了长途汽车站。
她的行李很轻。
来的时候两个大包，鸡蛋、**、干笋、自己腌的咸菜。
走的时候就一个小布袋。
里面是换洗衣服和那个旧手机。
在候车室的长椅上，我妈坐下来，拉了拉我的手。
"晓棠，你别生气。"
"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日子还得过下去。"
"你婆婆那个脾气，你忍一忍，别跟她硬顶。"
我没接话。
她又说。
"那两万块钱，妈回去慢慢还你。"
"不用还。"
"那怎么行，那是你的钱……"
"妈。"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
"你不欠任何人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迅速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
她以为我没看见。
可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
我看见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就是我
我看着他。
"是因为**在家。"
"她做饭那个油烟味，我闻不了。还有她那些土特产，摆得到处都是，我每次回来都觉得不是自己的家。"
"我不是嫌弃她，就是……不太习惯。"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真诚的。
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他甚至都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我妈在家的那一个月。
她每天给他炖汤，想让他下班回来喝一口。
她怕他工作累，还特意买了好几种营养品放在桌上。
她总问我，远舟是不是太忙了，要不要给他送点饭去公司？
她把女婿当自己儿子一样疼。
而她的好意，在程远舟眼里，是"油烟味"和"不习惯"。
保洁做到最后，把厨房里我妈用过的菜板、菜刀、炒锅，全部装进了垃圾袋。
那口炒锅，是我妈来的第二天自己花钱买的。
她说原来的锅不好使，炒菜容易糊。
她用那口锅给我做了一个月的饭。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鸡汤，猪蹄汤，每一顿都是我爱吃的。
现在，它被扔进了垃圾袋。
婆婆走到厨房门口检查。
"嗯，这才对。明天我去商场买一套新的厨具，用我挑的牌子。"
她转过头看我。
"晓棠，**走了吧？"
"走了。"
"走了好，走了清净。"
第五章 车站的眼泪
送我妈走那天，我帮她拎着行李，走到了长途汽车站。
她的行李很轻。
来的时候两个大包，鸡蛋、**、干笋、自己腌的咸菜。
走的时候就一个小布袋。
里面是换洗衣服和那个旧手机。
在候车室的长椅上，我妈坐下来，拉了拉我的手。
"晓棠，你别生气。"
"妈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日子还得过下去。"
"你婆婆那个脾气，你忍一忍，别跟她硬顶。"
我没接话。
她又说。
"那两万块钱，妈回去慢慢还你。"
"不用还。"
"那怎么行，那是你的钱……"
"妈。"
我蹲下来，平视着她。
"你不欠任何人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迅速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脸。
她以为我没看见。
可我看见了。
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
我看见她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
这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