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个傻子，总不能有人跟傻子计较吧
娘哺乳，那个乳娘后来暴病死了。"
"乳娘是谁的人？"
"查不到了。死人不会说话。"
"查不到，"我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笑了，"那就换个方向查。迷络散是谁的方子？"
孙嬷嬷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
"柳家。"
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柳家祖上出过一位太医令，迷络散是柳家太医院里的秘方，从不外传。"
我站在墙根底下，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柳家。
十三年前，一味秘药毁了我的心智。
十三年后，一个柳家的女儿住进了靖王府。
巧得让人牙疼。
我那天回屋的路上，经过清竹苑门口。院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柳蘅爽朗的笑声，中间夹着沈砚低沉的嗓音。
两个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但柳蘅笑完之后说了一句："王爷，你放心，这京城的水再深，我替你趟。"
沈砚沉吟了一下："蘅儿，京城不比军营——"
"有什么不比的？"柳蘅的声音带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不就是换了个战场嘛。"
我靠在墙外，眼皮半耷拉着。
蘅儿。
叫得可真亲。
我哥对裴令仪的称呼是"王妃"。三年了，客客气气，规规矩矩，一个字的昵称都没给过。
我挠了挠头，晃晃悠悠地走了。
身后传来柳蘅的声音："谁在外头？"
我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是我呀，傻子！"
柳蘅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一个笑容盖住了："郡主慢走。"
我"嘿嘿"一声，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走到拐角处，我停下来，笑容从脸上一点一点褪干净。
哥哥，你不知道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没关系。
我知道就行。
三
柳蘅动手比我预想的快。
她进府第五天，靖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柳太傅的夫人，柳蘅名义上的族婶。
这位柳夫人在京城贵妇圈里极有面子。她打着"看望侄女"的名头登门，实际上一进府就直奔正厅，指名要见王妃。
裴令仪换了正装出来待客。我照例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一个绣了歪嘴老虎的靠枕，靠在嫂嫂椅子旁边打盹。
柳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裴令仪，笑容里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王妃
"乳娘是谁的人？"
"查不到了。死人不会说话。"
"查不到，"我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笑了，"那就换个方向查。迷络散是谁的方子？"
孙嬷嬷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
"柳家。"
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柳家祖上出过一位太医令，迷络散是柳家太医院里的秘方，从不外传。"
我站在墙根底下，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柳家。
十三年前，一味秘药毁了我的心智。
十三年后，一个柳家的女儿住进了靖王府。
巧得让人牙疼。
我那天回屋的路上，经过清竹苑门口。院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柳蘅爽朗的笑声，中间夹着沈砚低沉的嗓音。
两个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清。
但柳蘅笑完之后说了一句："王爷，你放心，这京城的水再深，我替你趟。"
沈砚沉吟了一下："蘅儿，京城不比军营——"
"有什么不比的？"柳蘅的声音带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不就是换了个战场嘛。"
我靠在墙外，眼皮半耷拉着。
蘅儿。
叫得可真亲。
我哥对裴令仪的称呼是"王妃"。三年了，客客气气，规规矩矩，一个字的昵称都没给过。
我挠了挠头，晃晃悠悠地走了。
身后传来柳蘅的声音："谁在外头？"
我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是我呀，傻子！"
柳蘅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眼底划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被一个笑容盖住了："郡主慢走。"
我"嘿嘿"一声，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走到拐角处，我停下来，笑容从脸上一点一点褪干净。
哥哥，你不知道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没关系。
我知道就行。
三
柳蘅动手比我预想的快。
她进府第五天，靖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柳太傅的夫人，柳蘅名义上的族婶。
这位柳夫人在京城贵妇圈里极有面子。她打着"看望侄女"的名头登门，实际上一进府就直奔正厅，指名要见王妃。
裴令仪换了正装出来待客。我照例跟在她身后，手里抱着一个绣了歪嘴老虎的靠枕，靠在嫂嫂椅子旁边打盹。
柳夫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裴令仪，笑容里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