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的我高考只考了91分
素琴坐在旁边，手里绞着一条毛巾，眼圈红红的。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一格一格地响。
"回来了。"
我爸的声音闷闷的，沉沉的。
"爸、妈。"
我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我妈一看见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晚晚，告诉妈妈，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的时候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在她看来，她的女儿不可能考91分。一定是出了天大的意外。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爸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磕。
"别问了！"
他瞪着我，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今天下午，你们刘老师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教导处主任打了三个，年级组长打了两个。"
"我在办公室里接电话，同事在旁边看着我，一个个那种表情，你能想象吗？"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
"我沈正平教了二十几年书，从来没丢过这个人！"
"你给我的脸，今天一天全丢完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没吭声。
"说话！"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年的时候我问你有没有把握考清华，你说十拿九稳！"
"三月份模考你考了742分！742！"
"从742到91，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故意的？"
最后那四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桌面上。
我抬头看着他。
他等着我给一个答案。
任何答案都行。身体不适、答题卡涂错、紧张发挥失常，随便一个借口他都愿意抓住，然后帮我安排复读。
但这些话，我一个也说不出口。
"爸，我的分数，我自己清楚。"
他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没涂错，没生病，就是这个分。"
客厅里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我**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爸攥着拳头，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他没有继续追问。
不是因为他不想问，是因为他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答案。
门口的鞋柜上放着一双陌生的高跟鞋。
是新的鞋印。
隔壁张阿姨来过。
第六章
果然，我妈低声说了一句。
"下午张阿姨过来坐了一会儿。"
她没把话说完，但我能猜到。
张阿姨是我们楼上的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一格一格地响。
"回来了。"
我爸的声音闷闷的，沉沉的。
"爸、妈。"
我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我妈一看见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晚晚，告诉妈妈，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不是**的时候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在她看来，她的女儿不可能考91分。一定是出了天大的意外。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爸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磕。
"别问了！"
他瞪着我，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今天下午，你们刘老师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教导处主任打了三个，年级组长打了两个。"
"我在办公室里接电话，同事在旁边看着我，一个个那种表情，你能想象吗？"
他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
"我沈正平教了二十几年书，从来没丢过这个人！"
"你给我的脸，今天一天全丢完了！"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没吭声。
"说话！"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年的时候我问你有没有把握考清华，你说十拿九稳！"
"三月份模考你考了742分！742！"
"从742到91，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故意的？"
最后那四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桌面上。
我抬头看着他。
他等着我给一个答案。
任何答案都行。身体不适、答题卡涂错、紧张发挥失常，随便一个借口他都愿意抓住，然后帮我安排复读。
但这些话，我一个也说不出口。
"爸，我的分数，我自己清楚。"
他被我这句话噎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没涂错，没生病，就是这个分。"
客厅里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我**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爸攥着拳头，撑在膝盖上，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他没有继续追问。
不是因为他不想问，是因为他怕听到那个最坏的答案。
门口的鞋柜上放着一双陌生的高跟鞋。
是新的鞋印。
隔壁张阿姨来过。
第六章
果然，我妈低声说了一句。
"下午张阿姨过来坐了一会儿。"
她没把话说完，但我能猜到。
张阿姨是我们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