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断袖病王爷，新婚夜他盯着我的玉佩变了脸
翠微凑过来。
"小姐，这个柳家的，不是善茬。"
"善茬不会上门送恭喜。"
我捏了捏手里的玉佩，那是娘留给我的东西。
柳芷柔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后的皇后。
不过无妨。
我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没打算轻轻松松地走。
**章
消息传开三天，京城的水已经浑得不能看了。
太子府来了人，送了一套东海珍珠头面，说是太子殿下的心意，言语间暗示，只要我回心转意，太子妃的位置随时为我留着。
我让翠微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同一天下午，晋王的人也到了。
来的是他的亲信幕僚，送了一把精钢长弓，说是晋王亲手挑的，知道我爱骑射，让我好好考虑。
弓确实是好弓。
我让人收了弓，把晋王的幕僚请出了门。
"小姐，这弓不退回去吗？"翠微问。
"退回去显得刻意，留下也不欠人情。一把弓而已，晋王的面子给了，我的态度也明了。"
真正让我不安的不是这两位皇子的拉拢。
而是朝堂上的反应。
父亲从宫里回来，告诉我，皇帝听到我的选择后当场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笑得越畅快，说明这个结果越合他心意。
他果然是想用一桩无关紧要的婚事，把顾家钉在一个最无害的位置上。
旨意下得很快。
三日后圣旨到府。
皇帝册封我为衡王妃，赐金银绸缎若干，婚期定在下月十八。
礼部的人前脚走，我后脚就开始查衡王萧明修的底细。
查回来的消息，和画像上的红字大致吻合。
衡王生母是个低位嫔妃，在他六岁时病故。没有母族撑腰，他从小在宫里受尽冷眼。太医诊过他的脉，说他先天不足，活不过三十。
他性子冷淡，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在皇宫里就跟隐形人一样。
身边只有一个从小跟着他的侍卫，叫霍青。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红字上说，衡王心悦之人就是他。
我让人重点去查霍青。
霍青是孤儿出身，衡王生母还在世时收留了他，从此他就一直跟在衡王身边，寸步不离，忠心到了偏执的地步。
武功极高。
有人私下说，这两人的关系"不正常"。
这个"不正常"，跟红字上的说法对上了。
我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衡王，霍青，我自己。
一个断袖王爷，一个忠心侍卫，一个手握兵权的将门之女。
如果操作得当，这三个人可以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
他不需要我的感情，我也不指望他的。
我们只需要彼此的利用价值。
足够了。
第五章
出嫁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我一边备嫁妆，一边继续暗中打听衡王府的情况。
府里下人不多，加起来也就三四十个，连正经的管事婆子都只有两个。比起太子府和晋王府的前呼后拥，简直寒酸得不像个皇子的排场。
但是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衡王府的药材开支，远远超出一个"体弱多病"的人的正常用量。
"他一个月的药材银子，够太医院半年的开销。"
翠微把账目摊在我面前。
"小姐，这也太多了。要么他病得比传闻还重，要么……"
"要么他在用药材掩盖别的东西。"
我把账目收起来。
红字说他"装病避世"，那么这些天文数字的药材，很可能不是给他治病的，而是给他压制体内的毒。
又或者，根本就是在做别的事。
出嫁前三天，柳芷柔又出现了一次。
不是来找我，是在晋王府的宴席上，当着一群京城闺秀的面，笑着说了一句话。
"顾家的姑娘可真是心宽，嫁个活不长的病秧子也愿意。也不知道图个什么，难不成图他死得快，好早点当寡妇不成？"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试嫁衣。
翠微气得脸都红了。
"小姐，这个柳芷柔太过分了！"
我低头理了理袖口的绣花。
"记住，日后进了衡王府，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笑到最后。"
翠微看着我，重重点了点头。
出嫁前一天晚上，我爹来了我的院子。
他带了一
"小姐，这个柳家的，不是善茬。"
"善茬不会上门送恭喜。"
我捏了捏手里的玉佩，那是娘留给我的东西。
柳芷柔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后的皇后。
不过无妨。
我既然选了这条路，就没打算轻轻松松地走。
**章
消息传开三天，京城的水已经浑得不能看了。
太子府来了人，送了一套东海珍珠头面，说是太子殿下的心意，言语间暗示，只要我回心转意，太子妃的位置随时为我留着。
我让翠微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同一天下午，晋王的人也到了。
来的是他的亲信幕僚，送了一把精钢长弓，说是晋王亲手挑的，知道我爱骑射，让我好好考虑。
弓确实是好弓。
我让人收了弓，把晋王的幕僚请出了门。
"小姐，这弓不退回去吗？"翠微问。
"退回去显得刻意，留下也不欠人情。一把弓而已，晋王的面子给了，我的态度也明了。"
真正让我不安的不是这两位皇子的拉拢。
而是朝堂上的反应。
父亲从宫里回来，告诉我，皇帝听到我的选择后当场大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笑得越畅快，说明这个结果越合他心意。
他果然是想用一桩无关紧要的婚事，把顾家钉在一个最无害的位置上。
旨意下得很快。
三日后圣旨到府。
皇帝册封我为衡王妃，赐金银绸缎若干，婚期定在下月十八。
礼部的人前脚走，我后脚就开始查衡王萧明修的底细。
查回来的消息，和画像上的红字大致吻合。
衡王生母是个低位嫔妃，在他六岁时病故。没有母族撑腰，他从小在宫里受尽冷眼。太医诊过他的脉，说他先天不足，活不过三十。
他性子冷淡，几乎不跟任何人来往，在皇宫里就跟隐形人一样。
身边只有一个从小跟着他的侍卫，叫霍青。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红字上说，衡王心悦之人就是他。
我让人重点去查霍青。
霍青是孤儿出身，衡王生母还在世时收留了他，从此他就一直跟在衡王身边，寸步不离，忠心到了偏执的地步。
武功极高。
有人私下说，这两人的关系"不正常"。
这个"不正常"，跟红字上的说法对上了。
我在纸上写下三个名字：衡王，霍青，我自己。
一个断袖王爷，一个忠心侍卫，一个手握兵权的将门之女。
如果操作得当，这三个人可以组成一个牢不可破的联盟。
他不需要我的感情，我也不指望他的。
我们只需要彼此的利用价值。
足够了。
第五章
出嫁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我一边备嫁妆，一边继续暗中打听衡王府的情况。
府里下人不多，加起来也就三四十个，连正经的管事婆子都只有两个。比起太子府和晋王府的前呼后拥，简直寒酸得不像个皇子的排场。
但是有一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衡王府的药材开支，远远超出一个"体弱多病"的人的正常用量。
"他一个月的药材银子，够太医院半年的开销。"
翠微把账目摊在我面前。
"小姐，这也太多了。要么他病得比传闻还重，要么……"
"要么他在用药材掩盖别的东西。"
我把账目收起来。
红字说他"装病避世"，那么这些天文数字的药材，很可能不是给他治病的，而是给他压制体内的毒。
又或者，根本就是在做别的事。
出嫁前三天，柳芷柔又出现了一次。
不是来找我，是在晋王府的宴席上，当着一群京城闺秀的面，笑着说了一句话。
"顾家的姑娘可真是心宽，嫁个活不长的病秧子也愿意。也不知道图个什么，难不成图他死得快，好早点当寡妇不成？"
这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试嫁衣。
翠微气得脸都红了。
"小姐，这个柳芷柔太过分了！"
我低头理了理袖口的绣花。
"记住，日后进了衡王府，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笑到最后。"
翠微看着我，重重点了点头。
出嫁前一天晚上，我爹来了我的院子。
他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