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来……
利得不像真的。
林晚装完最后一支样本，我刚要开口说“走”，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灭了。
然后是脚步声。
不是丧尸的。
是有节奏的、刻意的、人类的脚步声。
五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迷彩服，但没有军衔标志。脸上挂着一道疤痕，从左眉一直到颧骨。
他看了一眼林晚手里的液氮罐，笑了。
“林博士，”他说，“你果然会来。”
林晚的脸色变了。
“你是谁？”
“你导师让我带句话给你，”疤痕脸一步步走近，“他说——‘好学生，别多事。回去继续写报告，用我给你的数据。’”
我的手指摸到了口袋里的美工刀。这一世我只存物资，没存武器，身上最锋利的东西就是这把刀。
周远舟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
“说起来，我导师还是希望你们能识趣些，而且你导师和我们的合作，比你知道的更深，”疤痕脸继续说，“这份样本，你不能带走。你这个人，也不能回去。”
他看向我和周远舟。
“你们也一样。”
张连长在门外。
但门外突然传来了打斗声。
有人从外面包抄了我们。
九
我做了这辈子最疯的一件事。
疤痕脸离我不到三米。他身后五个人，至少有两把枪。周远舟没有武器，林晚只有消防斧，但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愤怒。
我需要一个机会。
“你导师叫什么名字？”我问。
疤痕脸看着我，似乎在评估我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说说看。”
他嘴角抽了一下：“林维庸。”
林晚的斧头差点脱手。
林维庸。
同一个姓。
我看向林晚，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他是我爸，”她说，声音在颤抖，“他是我亲爸。”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疤痕脸笑了。
“你知道就好，”他说，“林博士，**说了，如果你配合，你们父女俩可以一起‘拯救人类’。如果你***……”
他掏出了枪。
“那就只能牺牲小我了。”
周远舟终于动了。
他挡在了我和林晚前面。
“我是现役**，”他对疤痕脸说，“你知道动我的后果。”
“后果？”疤痕脸歪了歪头，“什么后果？这
林晚装完最后一支样本，我刚要开口说“走”，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灭了。
然后是脚步声。
不是丧尸的。
是有节奏的、刻意的、人类的脚步声。
五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迷彩服，但没有军衔标志。脸上挂着一道疤痕，从左眉一直到颧骨。
他看了一眼林晚手里的液氮罐，笑了。
“林博士，”他说，“你果然会来。”
林晚的脸色变了。
“你是谁？”
“你导师让我带句话给你，”疤痕脸一步步走近，“他说——‘好学生，别多事。回去继续写报告，用我给你的数据。’”
我的手指摸到了口袋里的美工刀。这一世我只存物资，没存武器，身上最锋利的东西就是这把刀。
周远舟站在我身后，一动不动。
“说起来，我导师还是希望你们能识趣些，而且你导师和我们的合作，比你知道的更深，”疤痕脸继续说，“这份样本，你不能带走。你这个人，也不能回去。”
他看向我和周远舟。
“你们也一样。”
张连长在门外。
但门外突然传来了打斗声。
有人从外面包抄了我们。
九
我做了这辈子最疯的一件事。
疤痕脸离我不到三米。他身后五个人，至少有两把枪。周远舟没有武器，林晚只有消防斧，但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愤怒。
我需要一个机会。
“你导师叫什么名字？”我问。
疤痕脸看着我，似乎在评估我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说说看。”
他嘴角抽了一下：“林维庸。”
林晚的斧头差点脱手。
林维庸。
同一个姓。
我看向林晚，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他是我爸，”她说，声音在颤抖，“他是我亲爸。”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疤痕脸笑了。
“你知道就好，”他说，“林博士，**说了，如果你配合，你们父女俩可以一起‘拯救人类’。如果你***……”
他掏出了枪。
“那就只能牺牲小我了。”
周远舟终于动了。
他挡在了我和林晚前面。
“我是现役**，”他对疤痕脸说，“你知道动我的后果。”
“后果？”疤痕脸歪了歪头，“什么后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