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太子爷的柏拉图,竟是十年骗局
八年的柏拉图,到头来竟是场蓄谋已久的骗局。
生日的蛋糕还没来得及切开,我在大雪漫天的郊外庄园,亲眼看着那个曾为我挡过三刀、在绑匪面前跪地磕头的商界太子爷,将我此生最恨的人紧紧压在落地窗前,肆意纠缠。
雪片贴上挡风玻璃,模糊了屋内两具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也模糊了我八年来所有的笃信。
全世界都说陆珩爱惨了我。
他说爱是克制,是守护,是哪怕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也咬着牙说:“阿晚,只要你还活着,要我的命都给你。”
于是我信了。
信了他那套“纯净无瑕”的柏拉图,信了他为我逐个清算霸凌者,信了他亲手把秦妙赶出了国。
直到这一刻,我才看清这个人的演技究竟有多精湛。
那女人笑着推他。
“急什么?你家那位小白花喂不饱你?”
陆珩粗喘着,语气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嫌恶。
“她有你会?整天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没劲。”
没劲。
这两个字一下一下戳进我的胸口,疼得我弯下腰。
原来我当作**子的八年纯爱,在他嘴里不过是弃之可惜的鸡肋。
我狼狈地逃回了家。
客厅里摆满了我精心准备的鲜花和蜡烛,桌上的奶油蛋糕已经有些塌了,露出我亲手藏在里面的戒指。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打算向他求婚的日子。
手机亮了一下。
是陆珩手机里的共享定位——八年前我被绑架以后,他执意给我们手机装上的。
他说:“以后不管你去哪,我都能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此刻屏幕上那颗红点,稳稳地停在郊外庄园,一动不动。
我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砸在了屏幕上。
陆珩,你的戏该散场了。
既然你演够了,那我也该醒了。
我和陆珩,柏拉图式恋爱八年。
我被***追债的人绑走那次,他只身赴约。
被人捅了三刀,在那群亡命之徒面前跪下来,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从来没低过头的陆氏集团独子,一身骄傲碎了满地。
事后,他浑身是血地抱住我,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阿晚,只要你活着,要我的命都给你。”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鼓起勇气想向他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