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到蛮族的公主，把蛮王教成了儒雅圣君

文字会磨灭我们的血性！”
“血性？”
赫连卓冷笑，“你们所谓的血性，就是躲在背后给一个女人下药？”
他环视了一圈闻讯赶来的其他部落首领和长老，其中就有漠北长老。
他们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心虚。
显然，这是他们共同的杰作。
我扶着帐篷的门框，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切。
我知道，如果赫连卓今天只是杀了这个首领，那只会激起更大的仇恨和反抗。
就在我以为他要拔刀的时候，他却做了一件让全族都震惊的事情。
他收起了刀，指着那几个脸色发白的老臣和首领，对巴图下令：
“从明天开始，他们，还有你，以及你的卫队，都给我坐到公主的帐篷里，听她讲课。”
“王？”
巴图愣住了。
那些老臣和首领也全都傻眼了。
“你们不是不服她吗？”
赫连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那你们就学。”
“每天，我会亲自检查你们的功课。谁要是学不会，或者敢偷懒……”
他指了指远处那张被他砸碎的桌子残骸。
“就跟它一样。”
6.
于是，草原上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
我的小帐篷里，每天都挤满了人。
前排，是赫连卓。
他坐姿端正，听得比谁都认真。
后排，是一群五大三粗、满脸不情愿的蛮族壮汉，和几个胡子能拖到地上的老头子。
他们是我的新学生。
包括那个对我忠心耿耿，但同样不识字的护卫队长，巴图。
第一堂课，我教的是“礼”。
“所谓礼，就是规矩，是秩序。人与人之间，部落与部落之间，乃至国与国之间，都需要礼来约束。没有礼，就跟草原上的野兽没有区别，只懂得弱肉强食。”
我看着他们，缓缓说道：“你们觉得，给我的羊奶里下药，是勇士所为吗？这符合你们蛮族的礼吗？”
一众壮汉和老头子，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第二堂课，我教的是“利”。
我拿出中原的地图和草原的地图，给他们分析地理、物产和贸易。
“你们每年冬天都会缺粮、缺盐、缺铁器。而中原则需要你们的牛羊、马匹和皮毛。为什么我们不能用和平的方式，交换我们彼此需要的东西，而非要用战争去抢夺呢？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