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烟火我自盛开
不出意料,谢婉君看到消息后出去,再也没回来。
我点开他们的情侣账号,每一条下面都有我评论的“99”。
他们到世界各地旅游,看过我从未看过的风景。
顾西洲时常调侃:
“羡慕吧?有本事让你的总裁老婆带你去呗。”
因为他知道,谢婉君拒绝了我不下十次。
“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你考虑考虑我好不好。”
她不是忙,而是把所有时间都腾给了顾西洲。
顾西洲看似是在秀恩爱,其实是明晃晃的挑衅。
我正愣神时,账号更新了一条仅我可见的视频。
凌乱的床单上,四处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小玩具。
顾西洲弓着精壮的背脊,把谢婉君压在身下,肆意发泄着**。
“还是跟我在一起更快活吧?乖,让我看看那儿……”
明明昨天晚上,谢婉君浑身热气地缩在我怀里,任由我尽情索取:
“一天碰不到你,我都像丢了魂一样。”
“老公,没有你我怎么活呀。”
床上的情话在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如今却像是利刃扎进心窝。
画面一转,我才发现她腰侧的纹身写的是“洲”,而不是“川”。
并非她所说的“晕染”。
我摸了摸冰冷**的脸,眼泪比情绪先来了一步。
快速退出了视频,心脏却后知后觉地疯狂抽搐。
正在这时,医院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江临川先生是吗?***刚才心脏病突发,刚刚已经过世了!”
瞬间,整个世界天崩地裂。
当我跌跌撞撞地赶到医院时,母亲的脸上已经盖上了白布。
我整个人都是懵的,说话都不利索:
“怎么会这样!”
我握着她冰冰凉凉的手,呼吸像是刮着刀片。
绝望之下,我本能地打电话给谢婉君。
第一次,不接。
第二次,直接挂断。
再打过去就是关机。
自从我大学时被霸凌欺负,她曾发誓过我的电话号码她一定会秒接。
如今一遍遍冰冷的机械女音,一寸寸冰封着我的心。
我彻底不再挣扎,跟母亲告别后,问了医生一句:
“我**心脏病好几年没犯了,怎么会突然这样?”
医生遗憾地摇头:
“确实非常突然,不过刚才有个送快递的来过,说了几句话,老人家就发病了。”
我鬼使神差地返回病房,地上扔着一张检测报告。
谢婉君:怀孕1周。
而孩子父亲那栏写着顾西洲的名字。
上面沾着我妈吐出的一口血。
我和顾西洲曾经约好了一起要孩子,一起当彼此孩子的**。
如今他和我老婆的孩子,成了害死我**凶器。
我简单处理了母亲的后事,回到家开始一件件收拾离开的行李。
联系律师准备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正在这时,谢婉君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