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假欠费也要算利息，43年AA制，他退休想让我白伺候？
。
“再见，赵德明。”
门在他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我拖着行李箱往电梯走。
二十三年。
八千三百九十五顿咸菜配馒头。
从今天起，一顿都不会再吃了。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我女儿赵雨桐。
她看到我拿着行李箱，什么都没问，只是接过箱子。
“妈，车停在楼下。”
“你知道了？”
“律师是我找的。”
我看着她。
她二十二岁，去年刚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会计事务所上班。
这个孩子从小看着她爸跟我AA，看着我每天吃咸菜馒头省钱，看着她爸请同事吃大餐自己在家啃剩饭。
她什么都看在眼里。
“走吧。”她按下一楼的按钮，“新家我已经收拾好了。”
4 女儿的反击
“新家？”
“你忘了？你前年让我帮你看的那个小区。两室一厅，朝南，光照很好。买的时候六十万，现在涨到九十了。”
我笑了。
赵德明以为我只有三千五的工资。
他不知道，八年前厂里改制，给了我一笔买断工龄的补偿。他不知道，我妹妹做生意那些年，我偷偷入了股。他不知道，我这些年的“咸菜钱”里，有一大半根本不是省出来的。
是赚出来的。
下了楼，雨桐的车停在单元门口。
一辆白色的**思域，她自己贷款买的。
这一点像我。
只花自己的钱。
上了车，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七楼的灯还亮着。
赵德明大概还站在门口，消化不了刚才发生的事。
让他慢慢消化吧。
车子启动。
“妈，你饿不饿？”
“有一点。”
“带你去吃东西。前面新开了一家湘菜馆，你不是爱吃剁椒鱼头吗？”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二十三年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我想吃什么。
湘菜馆不大，但是很热闹。
我们点了一个剁椒鱼头，一个小炒肉，一个清炒时蔬，一个酸菜豆腐汤。
菜上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这四个菜加起来一百三十块。
以前这个钱够我吃大半个月。
“吃啊妈，发什么呆？”
雨桐给我夹了一块鱼头。
我咬了一口。辣椒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真好吃。
比咸菜好吃太多了。
“妈，有个事我得告诉你。”雨桐放下筷子，“爸今天接爷爷奶奶来，不只是让你伺候他们。”
“还有什么？”
“他在外面有人了。”
我夹菜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吃。
“你不惊讶？”
“有一点。但也没那么意外。”
雨桐咬了咬嘴唇。
“那个女的叫宋慧，三十四岁，在他们公司做行政。去年年底开始的。他们同事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他手机没设密码。”
我把最后一块鱼肉吃完。
“所以他让你退休后当保姆，不是因为效率最高。”
“他是想腾出手来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雨桐的声音很冷，“让你在家伺候爷爷奶奶，他正好有借口不回家。”
“那他提出不AA也说得通了。”我擦了擦嘴，“不是他大方了，是他需要一个不花钱的保姆。”
“妈，你太冷静了。”
“不冷静的那些年已经过去了。”
我喝了口汤。
“他不知道我要离婚的事？”
“不知道。我帮你找律师的时候没告诉他。律师今天上门，他才知道。”
“那个宋慧，有什么来头？”
“普通家庭，大专学历，之前离过一次婚，有个儿子放在**那里。长得还行，挺会来事的。”
“她知道**有家室？”
“知道。她同事说她就是冲着**的存款去的。”
我笑了。
赵德明的存款。
二十三年工资一万二，后来涨到两万，扣掉一半房贷和日常开销，他大概存了两百万左右。
两百万在这个城市，也就那么回事。
但够宋慧心动了。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站起来，“吃饱了，走吧。”
赵德明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到了新家，两室一厅，六十多平米。
雨桐帮我收拾的，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客厅里有一盆绿萝，阳台上晾着新洗的床单。
冰箱里塞满了菜。
鸡蛋、牛奶、排骨、虾仁、新鲜蔬菜。
没有咸菜。
一棵都没有。
我站在冰箱前，看了好久。
“妈。”
“再见，赵德明。”
门在他身后关上。
走廊里很安静。
我拖着行李箱往电梯走。
二十三年。
八千三百九十五顿咸菜配馒头。
从今天起，一顿都不会再吃了。
电梯门开了。
里面站着我女儿赵雨桐。
她看到我拿着行李箱，什么都没问，只是接过箱子。
“妈，车停在楼下。”
“你知道了？”
“律师是我找的。”
我看着她。
她二十二岁，去年刚大学毕业，现在在一家会计事务所上班。
这个孩子从小看着她爸跟我AA，看着我每天吃咸菜馒头省钱，看着她爸请同事吃大餐自己在家啃剩饭。
她什么都看在眼里。
“走吧。”她按下一楼的按钮，“新家我已经收拾好了。”
4 女儿的反击
“新家？”
“你忘了？你前年让我帮你看的那个小区。两室一厅，朝南，光照很好。买的时候六十万，现在涨到九十了。”
我笑了。
赵德明以为我只有三千五的工资。
他不知道，八年前厂里改制，给了我一笔买断工龄的补偿。他不知道，我妹妹做生意那些年，我偷偷入了股。他不知道，我这些年的“咸菜钱”里，有一大半根本不是省出来的。
是赚出来的。
下了楼，雨桐的车停在单元门口。
一辆白色的**思域，她自己贷款买的。
这一点像我。
只花自己的钱。
上了车，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七楼的灯还亮着。
赵德明大概还站在门口，消化不了刚才发生的事。
让他慢慢消化吧。
车子启动。
“妈，你饿不饿？”
“有一点。”
“带你去吃东西。前面新开了一家湘菜馆，你不是爱吃剁椒鱼头吗？”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二十三年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问我想吃什么。
湘菜馆不大，但是很热闹。
我们点了一个剁椒鱼头，一个小炒肉，一个清炒时蔬，一个酸菜豆腐汤。
菜上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这四个菜加起来一百三十块。
以前这个钱够我吃大半个月。
“吃啊妈，发什么呆？”
雨桐给我夹了一块鱼头。
我咬了一口。辣椒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真好吃。
比咸菜好吃太多了。
“妈，有个事我得告诉你。”雨桐放下筷子，“爸今天接爷爷奶奶来，不只是让你伺候他们。”
“还有什么？”
“他在外面有人了。”
我夹菜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吃。
“你不惊讶？”
“有一点。但也没那么意外。”
雨桐咬了咬嘴唇。
“那个女的叫宋慧，三十四岁，在他们公司做行政。去年年底开始的。他们同事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他手机没设密码。”
我把最后一块鱼肉吃完。
“所以他让你退休后当保姆，不是因为效率最高。”
“他是想腾出手来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雨桐的声音很冷，“让你在家伺候爷爷奶奶，他正好有借口不回家。”
“那他提出不AA也说得通了。”我擦了擦嘴，“不是他大方了，是他需要一个不花钱的保姆。”
“妈，你太冷静了。”
“不冷静的那些年已经过去了。”
我喝了口汤。
“他不知道我要离婚的事？”
“不知道。我帮你找律师的时候没告诉他。律师今天上门，他才知道。”
“那个宋慧，有什么来头？”
“普通家庭，大专学历，之前离过一次婚，有个儿子放在**那里。长得还行，挺会来事的。”
“她知道**有家室？”
“知道。她同事说她就是冲着**的存款去的。”
我笑了。
赵德明的存款。
二十三年工资一万二，后来涨到两万，扣掉一半房贷和日常开销，他大概存了两百万左右。
两百万在这个城市，也就那么回事。
但够宋慧心动了。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我站起来，“吃饱了，走吧。”
赵德明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没接。
到了新家，两室一厅，六十多平米。
雨桐帮我收拾的，简简单单，干干净净。
客厅里有一盆绿萝，阳台上晾着新洗的床单。
冰箱里塞满了菜。
鸡蛋、牛奶、排骨、虾仁、新鲜蔬菜。
没有咸菜。
一棵都没有。
我站在冰箱前，看了好久。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