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花五百两借顶轿,轿底藏着他家命脉

来源:changdu 作者:观灯渡月 时间:2026-05-08 21:50 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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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一圈,伸手搭在轿杆上,往下一压。
他皱了皱眉。
"崇哥儿,你这轿子是不是换了什么东西?"
"没有啊,怎么了?"
"我觉得比上回我来看的时候沉了。"
我心里一动。
"你确定?"
"我做药材的,手上掂分量掂了半辈子,东西轻了重了,一搭手就知道。"赵德茂又按了按轿身,"这轿子,肯定比原来重。"
我走过去,亲手握住轿杆试了试。
确实比印象中沉了一些,但我说不准是不是自己多心。
"可能是昨天下了点雨,木头吸了水。"我找了个理由。
赵德茂没再追问,聊了几句别的就走了。
可他走后,我一个人在偏院站了很久。
二舅的手感不会错。
轿子确实重了。
为什么?
**章
接下来两天,我出了趟远门,去临县收了一批丝绸。
回城那天,我让阿福把花轿挪到前院,打算就近看着。
"爷,这轿子怎么这么沉?"阿福叫了两个伙计一起抬,累得直喘气,"以前我一个人都能拖着走,这回三个人抬都费劲。"
我没接话,心里那块疑虑又浮了上来。
"阿福,去把周老三请来。"
"周师傅?做什么?"
"让他来看看轿子,做个保养。"
阿福应了一声,跑着去了。
周老三是城里最好的轿匠师傅,我这顶花轿就是他督造的,每个榫卯、每块木料,他比我都清楚。人六十多岁了,手艺精绝,脾气也硬,侯爷请他做事他都敢回绝。
当天下午,周老三来了。
一件灰布长衫,腰间挂着一把尺子,瘦瘦高高,精神头倒好。
"沈爷,听说轿子借出去了?"周老三一进门就问。
"借给永宁侯府用了一日,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磕碰。"
"侯府?"周老三的眉毛动了一下,没说什么,径直走到花轿前。
他先绕着轿子转了一圈,目光仔细。
又伸出手,沿着轿身的木框从上摸到下。
"外头倒是没有磕碰。"他说。
然后他蹲下身,双手托住轿底,微微往上一掂。
老头的脸色变了。
"沈爷,你过来。"
我走过去。
"你抬一下这边。"他指着轿角。
我弯腰一抬,确实沉甸甸的,比记忆中重了不少。
"你觉得呢?"周老三看着我。
"好像是重了些。"
"不是好像。"周老三站起来,从腰间摘下那把尺子,开始量轿身的尺寸,嘴里念念有词。
量完了,他又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翻了几页。
"这轿子,三年前做的时候我都记过账。八抬轿,全轿连顶带杆,净重两百一十二斤。"他合上册子看我,"你猜现在多重?"
"多少?"
"我掂了一下,至少两百六十斤往上。"周老三的嗓音压低了,"多出来将近五十斤,差不多是一个成年女子的分量。"
我脑子里"嗡"的一响。
五十斤。
轿子里怎么会凭空多出五十斤?
"你最近往轿子里放过什么东西没有?"周老三问。
"没有,这轿子平时就在偏院搁着,没人动过。"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周老三皱起眉头,"是借出去这一趟出的问题。"
"你是说……"
"有人在你轿子里动了手脚。"
第五章
我把阿福打发到铺子里去,让他今日不用回来。
偏院里只剩我和周老三。
"具体藏在哪儿?"我问。
周老三没立刻回答。他掀开轿帘,钻进轿厢里看了看,又出来,趴在地上往轿底看。
"轿厢里没问题,坐垫也没换过。"他站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那重量只能在轿底。"
"轿底?"
"你这轿子的底板是双层的,上面一层是坐板,底下还有一层承重板,中间的夹层塞的是隔音的棉花。"周老三说,"如果有人把夹层掏空,能藏****。"
我咽了一下口水。
"你确定有人动过?"
周老三蹲回轿底边上,手指顺着底板的边缘慢慢摸过去。
"沈爷,你看这里。"
我俯身凑过去。他指着轿底边缘一排铜钉。
"这轿子的铜钉,是我当年一颗一颗亲手钉上去的。每颗钉的间距三寸三分,这是我的习惯,跟了四十年不会错。"
他的手指点在其中一颗钉上。
"这颗不是我钉的。"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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