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我们四个女人都不忍了
转出。备注是项目周转。收款人不是公司账户，是个人，许蔓。”
许蔓。
我认识这个名字。周砚公司新来的行政，朋友圈里总发咖啡、花和新房装修。
我拿出手机，翻到她的朋友圈。上个月，她发过一张新房钥匙，配文：靠自己终于有家了。
唐玥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把图片放大。
“钥匙扣上有小区名。”
何静立刻查附近楼盘成交信息，又给律师发消息。一个小时后，律师回复：可以先查不动产线索，二十万可能是首付款或借款伪装。
我坐在咖啡店里，胃里一阵阵发冷。
**已经够难看。
可他不是一时昏头，他是在用我们的共同财产，给另一个女人铺新房。
周砚的电话打进来。
我按了录音，接起。
他声音压着怒气：“沈乔，你今天带着那群女人跑哪去了？我警告你，别查不该查的东西。”
我问：“许蔓是谁？”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普通同事。”
“三月十七那二十万呢？”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随即冷笑：“你偷查我流水？沈乔，你这是侵犯隐私。”
何静在纸上写：让他说用途。
我照着问：“那笔钱是什么用途？”
“借款。”他说，“她家里急用，过几天就还。”
唐玥把许蔓朋友圈的新房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问：“借款协议呢？”
“有。”周砚答得很快，“你要闹，我就拿协议给法官看。倒是你，给**买药、给你弟转钱，那些我都记着。”
电话挂断。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忽然笑了。
何静问：“笑什么？”
“笑我以前真傻。他说项目周转，我连一句都没多问。”
吴桂兰拍了拍我的手：“不怪你。过日子的人，哪能天天把枕边人当贼防。”
唐玥已经把时间线写好。
三月十七，婚内共同账户转出二十万。
四月一日，许蔓发布新房照片。
四月三日，周砚开始频繁夜不归宿。
五月，周砚提出离婚。
何静的律师赶到时，看完材料，只说了一句：“别签。也别单独见他。”
我点头。
晚上，许蔓的朋友圈忽然清空了。
唐玥把电脑转过来：“我已经全量截图，网页存档也做了。”
她顿了顿。
“但有个新问题。许蔓那套房，可能不是她一个人的名义。”
我心里一沉。
唐玥指着截图角落的购房合同封皮。
上面露出半行字。
共同借款人：周砚。
假流水
周砚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上午，我刚进公司，就收到人事总监的消息，让我去会议室。门一推开，周砚坐在里面，旁边还有他的律师。
他居然把离婚战场搬到了我的公司。
人事总监尴尬地说：“沈乔，这是你的私事，但周先生说涉及公司名誉和财务诚信，希望你们先沟通。”
我看向周砚：“你来我公司沟通离婚？”
周砚把一叠材料推过来。
“你婚内多次向娘家转账，总额十二万。还有一笔十万咨询费，收款方是你朋友的工作室。沈乔，别装受害者。真要查财产，你也不干净。”
会议室冷气很足，我后背却出了一层汗。
十二万里，大部分是我妈手术费，我有病历和缴费单。十万咨询费，是我做副业项目的合法收入，后续又转回共同账户还贷。可他把这些拆开，拼成了“转移财产”。
我差点开口解释，手机震了一下。
何静发来一行字：不要当场散乱解释，让他出示证据来源。
唐玥紧接着发：我在楼下，云盘材料已备份。
吴桂兰发：物业阿姨愿意作证，许蔓来过你家。
我的心稳住。
我抬头问周砚：“这些材料，你从哪里拿的？”
他一愣：“夫妻共同财产，我当然有权知道。”
“我的工资卡流水，你什么时候导出的？有没有经过我同意？十万咨询费的合同你为什么只截收款，不截项目协议？”
他的律师皱眉，按了按周砚的手。
周砚显然没想到我不急着自证，反而先问证据来源。
他冷笑：“你别转移话题。你不是找人查我吗？我也能查你。”
我打开电脑，把投屏接上。
屏幕上是我昨晚整理好的文件夹：母亲手术病历、医院缴费单、咨询服务合同、**、项目交付邮件、还贷
许蔓。
我认识这个名字。周砚公司新来的行政，朋友圈里总发咖啡、花和新房装修。
我拿出手机，翻到她的朋友圈。上个月，她发过一张新房钥匙，配文：靠自己终于有家了。
唐玥盯着照片看了几秒，把图片放大。
“钥匙扣上有小区名。”
何静立刻查附近楼盘成交信息，又给律师发消息。一个小时后，律师回复：可以先查不动产线索，二十万可能是首付款或借款伪装。
我坐在咖啡店里，胃里一阵阵发冷。
**已经够难看。
可他不是一时昏头，他是在用我们的共同财产，给另一个女人铺新房。
周砚的电话打进来。
我按了录音，接起。
他声音压着怒气：“沈乔，你今天带着那群女人跑哪去了？我警告你，别查不该查的东西。”
我问：“许蔓是谁？”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普通同事。”
“三月十七那二十万呢？”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随即冷笑：“你偷查我流水？沈乔，你这是侵犯隐私。”
何静在纸上写：让他说用途。
我照着问：“那笔钱是什么用途？”
“借款。”他说，“她家里急用，过几天就还。”
唐玥把许蔓朋友圈的新房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问：“借款协议呢？”
“有。”周砚答得很快，“你要闹，我就拿协议给法官看。倒是你，给**买药、给你弟转钱，那些我都记着。”
电话挂断。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忽然笑了。
何静问：“笑什么？”
“笑我以前真傻。他说项目周转，我连一句都没多问。”
吴桂兰拍了拍我的手：“不怪你。过日子的人，哪能天天把枕边人当贼防。”
唐玥已经把时间线写好。
三月十七，婚内共同账户转出二十万。
四月一日，许蔓发布新房照片。
四月三日，周砚开始频繁夜不归宿。
五月，周砚提出离婚。
何静的律师赶到时，看完材料，只说了一句：“别签。也别单独见他。”
我点头。
晚上，许蔓的朋友圈忽然清空了。
唐玥把电脑转过来：“我已经全量截图，网页存档也做了。”
她顿了顿。
“但有个新问题。许蔓那套房，可能不是她一个人的名义。”
我心里一沉。
唐玥指着截图角落的购房合同封皮。
上面露出半行字。
共同借款人：周砚。
假流水
周砚比我想象中更快。
第二天上午，我刚进公司，就收到人事总监的消息，让我去会议室。门一推开，周砚坐在里面，旁边还有他的律师。
他居然把离婚战场搬到了我的公司。
人事总监尴尬地说：“沈乔，这是你的私事，但周先生说涉及公司名誉和财务诚信，希望你们先沟通。”
我看向周砚：“你来我公司沟通离婚？”
周砚把一叠材料推过来。
“你婚内多次向娘家转账，总额十二万。还有一笔十万咨询费，收款方是你朋友的工作室。沈乔，别装受害者。真要查财产，你也不干净。”
会议室冷气很足，我后背却出了一层汗。
十二万里，大部分是我妈手术费，我有病历和缴费单。十万咨询费，是我做副业项目的合法收入，后续又转回共同账户还贷。可他把这些拆开，拼成了“转移财产”。
我差点开口解释，手机震了一下。
何静发来一行字：不要当场散乱解释，让他出示证据来源。
唐玥紧接着发：我在楼下，云盘材料已备份。
吴桂兰发：物业阿姨愿意作证，许蔓来过你家。
我的心稳住。
我抬头问周砚：“这些材料，你从哪里拿的？”
他一愣：“夫妻共同财产，我当然有权知道。”
“我的工资卡流水，你什么时候导出的？有没有经过我同意？十万咨询费的合同你为什么只截收款，不截项目协议？”
他的律师皱眉，按了按周砚的手。
周砚显然没想到我不急着自证，反而先问证据来源。
他冷笑：“你别转移话题。你不是找人查我吗？我也能查你。”
我打开电脑，把投屏接上。
屏幕上是我昨晚整理好的文件夹：母亲手术病历、医院缴费单、咨询服务合同、**、项目交付邮件、还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