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人身份，暴君说他早就知道
我叫沈予墨，今年三十二岁。
十五年前，我是绣坊里端茶倒水的丫头，连主子的狗都不如。
十五年后，史官写我祸国妖妃，葬身火海。
他们不知道，那把火是我放的。
他们更不知道，那个曾让我跪在地上捡玉佩的真千金，死前哭着求我救她。
而我？我俯身告诉她："崔小姐，继续走侧门吧。这宫道，是我的了。"
1
我叫沈予墨，小字墨娘。
我爹是个绣坊伙计，我娘是个浆洗妇。我本该在十六岁那年，被卖给镇上的屠户做续弦，一辈子闻着猪油味过活。
但我命好，十二岁那年，绣坊来了个教琴的嬷嬷。
她自称姓周，曾在先帝后宫做过女官。穿绸缎、戴玉镯，说话慢条斯理，连咳嗽都带着一股子贵气。全坊的姑娘都抢着巴结她，想从她嘴里套出宫里的秘辛。
我不一样。我巴结她，是想学她的贵气。
"墨娘，你知道宫里最大的本事是什么？"那日她教我抚琴，忽然按住我的手。
"弹琴？识字？"我仰头问。
她笑了，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天生就该在那儿。"
她教了我三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走路的姿势、说话的气口、甚至怎么笑才能不露牙龈。我学得比谁都快，快得让她心惊。
直到有天，坊主的儿子醉后轻薄她，她抄起琴砸破了人家的头。
官府一查——什么女官？她就是个被王府赶出来的乐伎，通缉令上的名字都对不上。
她连夜跑了。临走前塞给我一本手抄的《宫仪录》，扉页上写着："永远别让任何人看穿你的底牌。"
我攥着那本书，在绣坊的柴房里坐了一夜。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谎言这东西，用好了，比真金白银还值钱。
2
我十八岁那年，我爹花光积蓄，给我捐了个"良家子"的名额，想让我参加采选。
我嘴上应着，转头就把名额卖给了镇上的商贾之女，换了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买我爹半条命。
我揣着银子进了京，混进崔府做洒扫丫鬟。崔令仪，礼部尚书之女，京城第一才女。
我要偷的，就是她的脸。
我在崔府待了八个月。
她晨起抚琴，我躲在窗下记谱；她与人对诗，我在廊下默诵；她走路
十五年前，我是绣坊里端茶倒水的丫头，连主子的狗都不如。
十五年后，史官写我祸国妖妃，葬身火海。
他们不知道，那把火是我放的。
他们更不知道，那个曾让我跪在地上捡玉佩的真千金，死前哭着求我救她。
而我？我俯身告诉她："崔小姐，继续走侧门吧。这宫道，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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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予墨，小字墨娘。
我爹是个绣坊伙计，我娘是个浆洗妇。我本该在十六岁那年，被卖给镇上的屠户做续弦，一辈子闻着猪油味过活。
但我命好，十二岁那年，绣坊来了个教琴的嬷嬷。
她自称姓周，曾在先帝后宫做过女官。穿绸缎、戴玉镯，说话慢条斯理，连咳嗽都带着一股子贵气。全坊的姑娘都抢着巴结她，想从她嘴里套出宫里的秘辛。
我不一样。我巴结她，是想学她的贵气。
"墨娘，你知道宫里最大的本事是什么？"那日她教我抚琴，忽然按住我的手。
"弹琴？识字？"我仰头问。
她笑了，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是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天生就该在那儿。"
她教了我三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走路的姿势、说话的气口、甚至怎么笑才能不露牙龈。我学得比谁都快，快得让她心惊。
直到有天，坊主的儿子醉后轻薄她，她抄起琴砸破了人家的头。
官府一查——什么女官？她就是个被王府赶出来的乐伎，通缉令上的名字都对不上。
她连夜跑了。临走前塞给我一本手抄的《宫仪录》，扉页上写着："永远别让任何人看穿你的底牌。"
我攥着那本书，在绣坊的柴房里坐了一夜。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谎言这东西，用好了，比真金白银还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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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那年，我爹花光积蓄，给我捐了个"良家子"的名额，想让我参加采选。
我嘴上应着，转头就把名额卖给了镇上的商贾之女，换了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买我爹半条命。
我揣着银子进了京，混进崔府做洒扫丫鬟。崔令仪，礼部尚书之女，京城第一才女。
我要偷的，就是她的脸。
我在崔府待了八个月。
她晨起抚琴，我躲在窗下记谱；她与人对诗，我在廊下默诵；她走路